“是的,被隔離了。
但具體情況我並不知曉,這些也都是聽我父親所說才得知的,”許文良說道。
“那會是什麽樣的東西隔離了兩海。
你說古海高階妖獸無數,要是有高階妖獸聚集起來一起攻擊他,不會被攻破吧!”蘇子青疑惑而又尷尬問道。
“據說那是一面巨大的屏障。
屏障橫跨在兩海之間,深至海底之下,高至天外之上,長度更是環繞著整個聖賢大陸。
而至於會不會被攻破?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曾有王者境絕世強者出手過去攻擊屏障,結果一點點破損都沒能撼動出來。
要知道,王者境那已經是絕頂強者般的存在,國家的君王。
這等強大恐怖的存在都不能撼動屏障,可想而知屏障有多堅固。”許文良語氣中帶著崇拜與震撼。崇拜、向往王者境的強大,震撼屏障堅不可摧的堅固。
蘇旻澤同樣是震撼無比,但並不影響他繼續提問。
“既然屏障這麽堅固,那你說的外海動亂又是怎麽回事?”
許文良繼續解釋說道:“兩海雖被屏障隔離開,但並非是全部被隔離,而是還有一些缺口存在著!”
“缺口!”蘇旻澤眉頭鄒起。
“沒錯,正是缺口,而且數量還不少!
這些缺口分布在聖賢大陸外海各個區域。
這些缺口也被所在區域的各個王國防守著,而我們青蒼國正好就有一個缺口存在著,也就在我們所在的南域!
而這次的動亂,正是來源於這個缺口。
以往,缺口都很是平靜,也許是因為屏障的存在,沒有妖獸敢靠近缺口附近。
但這次卻不知是何原因,突然有大量妖獸在靠近缺口,在缺口附近徘徊。
正因為有大量妖獸聚集在缺口附近,開始有妖獸互相廝殺起來,戰鬥波及范圍極大,如果讓妖獸持續在缺口附近徘徊廝殺,最後恐怕會波及到缺口的防守。”許文良沉聲說道。
蘇旻澤恍然,接著又問道:“不是都說妖獸成長到高階,智慧不會比我們低嗎,怎麽還廝殺起來了?”蘇旻澤此刻好奇心再現,問題連連問著。
許文良聞言後翻起了白眼看向蘇旻澤,無奈說道:“這個問題你來問我,我去問誰?,”
“問你爹啊!”蘇旻鵬順口說道。
許文良:“呃……”
這問題他老爹都未必能回答。
不等蘇旻澤開口再問,許文良便直接開口說道:“倘若缺口被妖獸攻破,或是有高階妖獸混入內海,南域沿海城池全要遭殃,即便城內有強者坐鎮,但戰鬥起來,無可避免的會波及到無辜平民!”
蘇旻澤、蘇旻鵬、蘇旻丹三人聽完後,三人臉上也都浮現出凝重之色。
“也就是說,南首府下達的首府令,是要召集南域各城的強者前去防守缺口!”蘇旻澤說到。
“也對,但也不全對!
只是你把首府令的出現看得太簡單了,青蒼國有一句話。
府令出、風雲變,大戰將起!”許文良沉聲一字一頓說道。
“雖然從古至今,首府令出現的次數都不足兩手之數多,但每一次的出現,不是兩國交戰,就是去覆滅巨型妖獸山脈等,哪一次不是曠世之戰!
而且首府令一出,凡是接到的城主,就必須要親自帶領城內強者趕往,即便你身負重傷,亦或是即將老死都得要去。如若違令不遵,那可就不會是罷免城主之位那麽簡單!
而這次的首府令,
極有可能是要召集南域各城強者去清剿缺口處的妖獸!,”許文良沉聲說道。 下方,蘇旻澤聽完後一臉震撼,就連蘇旻鵬、蘇旻丹他兩人也是震撼無比,好多事他們也是聞所未聞。
而蘇旻澤,震撼中內心還帶著複雜的情緒,內心是百感交集而又麻亂。
一個月前,他還只是個送貨小哥,每天過著苦逼的生活。
這才過去多久,先是遇到車禍,再是穿越,然後又是一系列正常人觸不可及的事,經歷了太多太多難以想象的事。
而這次更是讓他難以置信,這說的都是些什麽啊!不會是在做夢吧!
蘇旻澤忽然有想要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把自己打醒的衝動。
而主座上的許文良,話說到這,可能是話說多口渴了。端起眼前桌面上的酒杯一口飲盡,然後又拿起酒壺倒滿,又一口飲盡,又倒,又一口飲盡,又倒,這次沒有再喝,而是開口說道:“這些事一般人不會知道,也不會被告知,至於你們,蘇家主應該也知道這些事的,我跟你們說說也沒什麽。”
“那這次的首府令,我們蘇家會有誰前往古海?”蘇旻丹壓下心中的震撼開口問道。
蘇旻澤聽到這話,頓時停住了想給自己一大嘴巴子的衝動,看向許文良。
而許文良苦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真不清楚,目前應該還在安排中。而且我們赤龍城也有我們自己需要防守的地方, 赤龍山!
雖然赤龍山內並沒有七階以上高階妖獸,基本都是七階以下的中階妖獸,六階巔峰妖獸也只有那寥寥幾隻。
但就因為這寥寥幾隻,如果沒有安排妥當,反而被這幾隻六階巔峰妖獸攻入赤龍城,城內的百萬平民全要遭殃!”
下方蘇旻澤三人聽完又都鄒起了眉頭。
話說到這,幾人也都沒在開口,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竹屋中再次沉默下來
很快,蘇旻鵬突然站起身,然後在竹屋內找來幾個酒杯跟酒,再又給蘇旻澤、蘇旻丹兩人倒滿,接著端起酒杯笑呵呵開口說道:“天塌下來也是高個子頂著,現在還輪不到我們來擔心這些吧,所以咱們隻管喝酒就行,”蘇子鵬笑著說完,然後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其他三人聞言都笑了出來,接著都端起桌上酒杯,先是互相敬酒一下,然後一口飲盡。
接下來幾人不在討論這些瑣事,開始閑聊扯蛋起來。
直到日薄西山,天色昏黃。四人這才漫步走出快活林大門,公孫三娘跟在四人身後,搖曳著身姿,一臉媚笑,先前的無奈之色已經蕩然無存。
“幾位,今天就先聊到這了,如果下次再有機會,我們再痛聊一番”許文良此刻也是面帶燦爛笑容,不再像之前那樣顯得冷淡、生疏。
四人吹皮扯蛋大半天,也算是已經彼此熟悉了。雖然以前幾人也算認識,但卻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暢聊過,蘇旻澤與許文良更是如此,兩人可以說是知其名而不知其人,兩人以前壓根就沒見過面,只知道有這麽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