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電的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此時被七長老抱在懷中的陳悅,心中不經瞎想道,“難道我與這七長老有緣,第一次接觸就擦出了火花?”
“呸……呸……,擦出什麽火花!怎麽說這也是姑姑的師傅,按輩分自己還是七長老的徒孫,怎麽可能有火花。”
雖然陳悅在心中不斷否定,但他的視線還是不由自主的移向了七長老的臉。
鵝蛋臉、細柳眉毛、高鼻梁、赤丹唇,尤其是那看似柔弱的雙眼,平凡中帶著智慧、成熟中帶著點點妖媚。
看著這張臉,陳悅的心跳也在慢慢的加快。
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一位美女,在陳悅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在他的審美觀念中,像七長老這樣的美女,是完全可以排在第一位的。與姑姑年輕朝氣的臉蛋不同,七長老的臉看著更加成熟,看著讓人更加安心。
或許是陳悅在地球活了三十年的原因,看著七長老的這張臉,在他的心中,竟然產生了些許心動的感覺。
但轉念一想,陳悅又無奈的歎了口氣。
“如果自己現在是個成年人的話,重生在這個世界的自己,一定會去追求七長老,但自己現在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嬰兒,所以也只能在心中想想。”
在陳悅因為自己現如今幼小的身體,而唉聲歎氣之時,七長老的臉色卻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從茯靈手中接過陳悅的七長老,在看到如此幼小可愛的孩子時,內心一軟,她不由的回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左手很自然的便摸向了陳悅的額頭。
但就是這很隨意的一摸,在七長老與孩子之間,便有一股細微的電流產生。
七長老頓時為之一驚,他快速移開自己的左手,看向陳悅此時的額頭,在其雙眉之間一個暗紅色的法印正在慢慢隱沒。
“這是什麽法印?為何自己從來都沒見過?”七長老心中驚呼。
還沒等她多想,左手食指處便傳來了一股鑽心的疼痛,讓得七長老微微皺眉。
“僅僅是摸了一下,便能讓自己受傷,這法印到底是什麽來歷?”
“這孩子身上為什麽會有這道法印?”
“是誰給孩子施加了這個法印?”
三道疑問在七長老腦海中緩緩升起。
“難道這法印與那個男人有關?”七長老在心中猜測道。
但這個想法也僅僅是在腦中一閃而過,就被她完全否定。
因為這個想法太不合理,雖說七長老還不能確定法印的來歷,但她還是了解一些關於法印的事情。
這世間法印分為兩種,其一天生,其二人為。但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卻只有一種,那就是天生。
這天生,說的便是自打出生就會在身上擁有一個類似的法印,它們紋路各不相同,作用也都五花八門,但每一紋路都會對應一個這世間的事物,如,花草獸禽、風雨雷電、金木火土等等,無論是有生命的,無生命的,只要你擁有了法印,你就會獲得法印紋路相對應事物的某方面能力,這個能力或許會讓你無敵天下,或許也會成為你畢生的拖累。所以說這法印無優劣,關鍵還在於你的運氣如何。
這人為,說的便是把已有的法印,移植到他人身上。這被移植法印的紋路,本身就是固定的,所以紋路對應的作用也是不變的,即使是移植到他人身上,這些都是不會發生改變,但這個移植是要付出代價的,原本擁有法印的人,在自身法印被移植後,必然會死亡。
之前,七長老為什麽會否定陳悅身上的法印與男人有關,其原因就是。
如果這法印是陳悅天生的,那一定會被那個男人知曉,而以那男人家族的脾性,也一定不會讓金香母子離開他們家族。畢竟這個世界不是誰都會擁有法印,所以說這個法印或許並不是陳悅天生擁有。
如果這個法印不是陳悅天生擁有的,那是誰願意舍棄自己的性命,把法印移植到他身上。金香是不可能的,因為金香在幻宗,已待了二十年,如果她身上擁有法印的話,早就被宗門知曉,哪裡還會讓她離開幻宗。
那問題來了,陳悅身上的法印是如何得來的?
不單單如此,在那法印一閃而沒時,七長老雖然看清了法印的紋路,但卻認不出法印紋路所對應的事物。
因為這法印紋路,似魚非魚、似馬非馬,更像是一個各種動物的集合體,在這個世界從來都沒出現過類似的事物,這才是七長老最為困惑的問題。
雖然想了很多,但時間也僅僅是過了幾個呼吸。
為了不引起茯靈的注意,在陳悅額頭的法印完全隱沒後,七長老這才把陳悅交還給了茯靈,同時以一副嚴肅的語氣說道。
“有件事情我還是要與你一說,你且要記住,雖然現如今你們姑侄二人可以留在宗門,但畢竟與宗門律法不合,即使是宗主與眾為長老同意,但也免不了門下弟子議論,所以平日裡你還是少帶這孩子在宗門內走動,以免招致非議,不然鬧到宗主那裡,也不好交代。”
聽了師傅話語中的顧慮,茯靈保證道:“弟子和侄兒現如今能留在宗門已是宗主與眾長老法外開恩,弟子定然不會讓宗主和各位長老們為難。”
“嗯,有你這話為師也就放心了。”七長老點頭道。
似是想到了陳悅身上的法印,七長老略微思考後繼續說道:“現如今你帶著孩子已是多有不便,之前的住處已不適合你們師徒二人居住,加之周圍宗內弟子眾多、人多嘴雜,之後我會命人給你們重新安排一處居所,你現在回去收拾好東西之後,就立刻般去。”
感受到師傅為自己想的如此周全,茯靈立馬行禮道:“謝謝師傅關心,弟子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了。”
“說什麽報答不報答的,你我師徒這都是應該的,好了、去吧。”
待再一次行禮後,茯靈抱著陳悅離開了宗門大殿。
這時,七長老這才伸出了一直隱藏在身後的左手,看著食指指尖處已被電的焦黑的皮膚,七長老的臉色更加的凝重了。
那個法印紋路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會有如此威力?以現如今自己的修為,竟然會被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嬰兒擊傷,如果這個孩子長大的話,那將是一個多麽可怕的存在。
越想越感覺事情的嚴重性,七長老本能的就要轉身朝著大殿深處走去,但僅僅走了一步,她便停了下來。
此刻不知為什麽,七長老原本凝重的臉色開始變得憤怒,在狠狠的看了眼大殿之上的宗主寶座後,他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