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秋…哈秋…哈秋”,三聲噴嚏聲響過,當陳悅睜開雙眼想要再次親吻自己的女孩時,眼前的一切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時的陳悅,再次回到了嬰兒的身體之中,在他眼前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拿著一株狗尾巴草,正朝著他哈哈直笑。
“這小女孩是誰?”
“我怎麽又回來了,我的女友呢?我的婚禮呢?我的美好生活呢?”。
幾次三番穿梭在現實與夢境之間,讓陳悅的精神變的混亂起來,他現在是真不知道,眼前的事物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
於是,這個在地球上活了三十年的老男人,又一次悲痛欲絕的哭了起來。
原本站在陳悅面前的小女孩,笑呵呵的想要繼續逗弄剛剛睜開眼睛的陳悅。
但隨著嬰兒的哭聲響起,小女孩立刻慌了神,她迅速扔掉手中的狗尾巴草,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朝著身後喊去。
“師傅、師傅,您的侄兒哭了,您的侄兒哭了”。
聽到呼聲,一個五官精致的少女,從小女孩身後走來,此人正是之前抱著陳悅在天空中飛行的少女。
似乎是知道己這個徒弟的脾性,進入房間的少女,看到剛剛被小女孩扔到地上的狗尾巴草,對著小女孩輕責道。
“雙兒,以後不準欺負小師弟”。
聽到師傅帶有責問的話,名叫雙兒的女孩,立刻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對著師傅說道。
“是,師傅,弟子知道了”。
看到自己徒弟裝可憐,少女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抱起床上正在哭泣的侄兒,輕輕的在懷中搖來搖去。只是一會兒功夫便停止了哭聲。
看著懷中只要自己一抱,就停止哭泣的侄兒,少女也疑惑道,難道這就是血緣的關系?
如果此時陳悅能夠聽到少女心聲的話,他一定會說當然不是。
看著躺在自己懷中安靜下來的侄兒,少女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姐姐,在歎了口氣後,少女自問“現在的自己又能做些什麽呢”。於是轉頭看向一直盯著自己侄兒看的徒弟。
“雙兒,你不是一直想要當師姐嗎?以後師傅的侄兒就是你的師弟了,師傅門下就你們兩人,所以你要好好對待小師弟,知道了嗎?”
聽到自己有了小師弟,雙兒高興的說:“知道了師傅”。
摸了摸雙兒的小腦袋,少女輕笑著說道:“好了雙兒,去給師傅拿碗羊奶來,小師弟可能是餓了”。
“嗯,師傅,雙兒這就去給小師弟拿”。
於是,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出了門,邊走邊高興的喊道:“我有小師弟了,我有小師弟了”。
看著雙兒離開,少女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憂傷起來。
“可憐的孩子,雖然你娘已經走了,但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姑姑一定會把你撫養長大,等你有了能力,一定要為你娘報仇,姑姑這輩子或許無法達到那人的高度,但是你不一樣,你繼承了你娘的血脈之力,天生就是修行我幻宗功法的料子,只要你肯努力,姑姑相信你一定能達到這個世界修行的頂點,到時候要讓那個人看看,拋棄你們娘倆的下場”。
此時聽著姑姑的自言自語,陳悅的心中卻不是個滋味。
自己一個原本生活在地球上的普通人,突然來到這個不知名的世界,還沒學會走路,就背負上了血海深仇,如果自己沒有一個親人的話,或許自己會一走了之,但現在身邊還有一個姑姑,
這讓自己如何是好? 陳悅本不想理這些事情,畢竟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聽到姑姑那句,“不論發生什麽事情,姑姑一定會把你養大”。
讓陳悅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回想在地球時的自己,本就是一個孤獨的人,既然到了這個世界,難道自己還要孤零零的活下去嗎,既然老天給了自己一個新的親人。那自己為什麽不能為了他們而做點什麽,況且自己還佔據了別人孩子的身體。
人之發膚,受之父母。既然自己回不去了,那就要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守護起那些愛著自己的親人。
自此,陳悅才想通了一切,接受了他現如今的身份。
“師傅,師傅,羊奶來了”還沒進門,雙兒的聲音便已傳入了屋內。
朝門看去,雙兒正捧著一個快有他臉大小的瓷碗,跌跌撞撞的向屋內走來,一路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端得,她所經過的地方羊奶都快撒成了一條線了。
看到端著碗,左搖右擺走入屋內的雙兒,姑姑立馬走上前去,拿起了她手上,隨時都可能翻掉的瓷碗,看著裡邊所剩無幾的羊奶,姑姑也只能笑笑。
她心想,反正自己的侄兒還小,也喝不了多少。
如果這樣的話被陳悅聽到,他肯定會大聲疾呼,我是您親侄兒嗎?
看到雙兒為了給小師弟取羊奶,衣裙上都灑了不少,於是姑姑立馬誇讚道。
“現在的雙兒越來越厲害了,也能幫師傅乾活了,以後照顧小師弟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好不好?”
聽著師傅的誇獎,雙兒有些害羞的說道:“好,雙兒一定會照顧好小師弟的”,隨之還武了武自己的小拳頭,以示決心。
看到拿在師傅手中中的瓷碗,雙兒催促到。
“師傅快給小師弟喝吧,不然要涼了”。
聽到雙兒反過來催促自己,姑姑笑著說了句:“好”。
於是姑姑拿著雙兒找來的大碗,準備喂侄兒羊奶喝。
聽著師徒兩人的對話,陳悅心想,小孩子還真好哄,就誇了一句,你看她就高興成這樣,女人啊!真是無法理解。
但還沒等陳悅在心中吐槽完畢,那個快有他兩個腦袋大的瓷碗,便端到了陳悅面前,似乎姑姑和雙兒打算直接用這個大碗喂自己喝。
看到越來越近的瓷碗,陳悅此時確定,她們師徒二人就是這樣想的,她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樣喂自己會不會嗆著。
“姑姑啊,我的親姑姑,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你見哪個父母會用這麽大的碗喂嬰兒喝奶的,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嗎?”
其實陳悅冤枉自己的姑姑了,因為他的姑姑自小就在幻宗長大,而且宗門規定,只收女弟子且不允許弟子與凡人結婚,所以在這裡的女人沒幾個知道如何喂養小孩的,所以才會直接用個大碗來喂陳悅。
此時陳悅是看出來了,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麽的話,自己的異界生活就要玩完, 所以為了挽救自己,陳悅開始使勁的掙扎起來。
原本就要喂到侄兒嘴邊的羊奶,卻因為他的突然掙扎,差點灑了一身。停下動作,姑姑疑惑的看著懷中的侄兒。
“這是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看到小師弟掙扎著不喝羊奶,雙兒也生氣的說道:“小師弟,你是個壞孩子”。
聽到雙兒孩子氣的話語,姑姑笑著說:“雙兒,可能是小師弟害怕,所以才會掙扎”。
“哦,是嗎?那我麽怎麽辦?”雙兒疑惑的問道。
姑姑想了想說:“我曾聽師傅說過,小孩子會怕他認為危險的事物,或許這個碗讓他看來就是一個危險的東西。”
“雙兒,待會兒喂小師弟時,你在一邊吸引小師弟的注意,師傅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喂他喝一口”。
聽到自己師傅的計劃,雙兒拍手叫好道:“還是師傅厲害”。
而聽了他們師徒兩人的對話,陳悅想到“你當我真是小孩子嗎,會被你麽這麽幼稚的計劃拿下”。
心中雖是這麽想,但當實際行動時,陳悅還是很配合的喝下了羊奶。因為剛剛雙兒一邊哄著自己一邊說到:“小師弟,如果你不喝的話,我和師傅可要拿個漏鬥灌著讓你喝了”。
雖然陳悅對於小孩子的話不屑一顧,但想到兩人都能用這麽大的碗,喂自己喝羊奶,如果自己繼續掙扎,還真有可能拿個漏鬥灌自己喝。
所以結果可想而知,陳悅還是屈服了,他可不想惹得兩個魔女真乾出那樣的事情。或許現在她們不會這麽做,但將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