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著自己沉重的眼皮,記著今天是星期一的謝天機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
“應該是還在做夢,再睡一會!”
看著眼前古色古香的房間,謝天機再一次倒在床上。
不一會兒謝天機猛地從床上跳起來,開始忙亂的找著自己的衣服。
“要死了!要死了!我的獎金啊!”
很快看著自己手中的衣服,謝天機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疼,是真的疼。揉著自己的臉,謝天機一臉興奮的在房間中走來走去,腦海中把各種各樣的身份安在自己的身上。
穿越、金手指對於飽受網絡轟炸的謝天機來說一點也不陌生,此刻的他已經明確的認定自己就是天地的寵兒,就是這片世界的主角。
現在謝天機最想做的就是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這片即將屬於自己的世界。不過看著手上的衣服謝天機凌亂了,作為世界主角的他竟然不會穿衣服。
似乎是房間中謝天機的動靜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房門打開兩個少女弓著身子走了進來。
看著走進來的兩少女,謝天機一下跳到床上把被子抱在懷中。
兩少女看著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的謝天機,帶著劫後余生的喜悅快速的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道:“殿下醒了,殿下醒了!”
房間之中隻留下謝天機茫然的坐在床上,一種不好的預感在謝天機的腦海中出現。
很快謝天機的預感就變成了現實,一個身穿龍袍和一個身穿鳳衣的夫婦焦急的走進房間中,後面一大群人恭敬的站在外面,略帶好奇的看著裡面。
謝天機在腦海中大喊一聲:“完了!穿越者最大的悲哀被自己遇到了,這個世界的他竟然父母雙全,不是孤兒。”
前世謝天機看的網絡小說穿越者無敵的前提有兩樣:一身份孤兒;二金手指,二者擁有其一可成天地主角。
現在謝天機金手指沒有發現,而且這一世父母雙全。
想到父母,謝天機不由的悲從心頭升起,自己穿越消失不見自己的爸媽該多麽的悲傷,人一生最大的傷痛不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一時之間謝天機雙眼慢慢的通紅,一滴滴的眼淚從眼睛中流出。
謝天機的眼淚讓站在他這一世的母親憤怒的看著這一世的父親。
“好了,醒了就好,以後要是再說混帳話,看我不”
“你想怎麽樣?”
這一世謝天機的母親宋天嬌直接站在謝神威的對面大聲的問道。
“哼!在這后宮之中,朕不與你一般見識,既然三兒醒了就讓太醫看一下吧!胡太醫。”
謝神威尷尬的咳嗽一聲,然後筆直的走到一旁軟塌上坐下,目光陰沉的坐在床上的謝天機。
不知道什麽情況的謝天機此時慌得一批,悲傷什麽的此時都是浮雲,心中隻想的如何應付過眼前的場景。
就在謝天機心中慌得一批的時候,宋天嬌已經坐在謝天機的身邊,一手撫著謝天機的額頭,一邊擔心的問道:“三兒沒有事吧?都怪你這狠心的父皇怎麽出手這麽的重。趕緊讓胡太醫給你看看。”
就在謝天機詫異的目光之中,一個胡須潔白的老頭走進來,一道白色的光芒從老頭的手上延伸到謝天機的手腕處。
謝天機心中無比害怕的看著跪在房間門口的老頭,老頭超越謝天機認知的手段,讓謝天機生怕老頭的口中說出眼前的謝天機不是中年夫婦口中的三兒。
胡太醫的臉色在不斷的變化,謝天機的心也在不斷的在上上下下,就在胡太醫收回光芒的時候謝天機的心已經提在嗓子眼上。
“胡太醫,三兒到底怎麽樣?”
宋天嬌看著胡太醫的神色擔心的問道。
“回娘娘的話,三皇子身體無比的健康,幾乎沒有什麽事。”
聽著胡太醫的話宋天嬌和謝神威臉上的擔憂瞬間消散,只有謝天機焦急的說道:“我怎麽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我是誰?還有你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裡?”
面對目前一無所知的場景,謝天機選擇最穩妥的方法,那就是裝失憶,這也是謝天機從哪些穿越小說當中學到的。
謝天機的話語讓謝神威手中的茶盞瞬間掉在地上,神色冤枉的看著真在怒視自己的宋天嬌。
“我可沒有打他腦袋,我當時只是一時氣憤甩了他一袖子,可沒有打他的腦袋。”
在宋天嬌咄咄逼人的目光下,謝神威解釋道。
“謝神威這事沒完,三兒失憶了沒事,這段時間好好的休養一下,順便好好的回憶一下以前的事情,小蝶多帶三殿下熟悉一下宮中的一切。”
宋天嬌說著,收回目光一臉擔憂的把謝天機按在床上,給謝天機蓋好被子。
“額!既然沒什麽大事,朕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本著后宮歸您,天下歸我的原則,這裡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天驕。”
謝神威說著就像逃一樣的快速離開房間,隻留下一臉呆滯的謝天機。
從話語的交往之中謝天機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一個皇子,眼前的中年夫婦就是自己的父母也是威臨天下的一國帝王和母儀天下的皇后,但是眼前的發生的一切很難讓謝天機把這兩人與皇帝和皇后聯系在一起。
看著謝神威的身影離開宋天嬌才笑著點了一下謝天機的額頭說道:“也不怪你父皇打你,你知道你說了什麽混帳話嗎?”
謝天機試探的問道:“母后我說了什麽呀?”
“你呀!你竟然跑到朝堂上當著那麽多的大臣說讓你父皇退位把皇位傳給你。我說的我的傻兒子呀!你說你看一個故事書怎麽能這麽想呢?你說當著那麽多大臣的面,就算你以前傻傻的你父皇也要做一個樣子啊!千萬不要怪你父皇,唉!給你說這些幹什麽,說了你也不懂!”
宋天嬌說著眼睛之中眼淚就滴答滴答的掉下來,謝天機心中無比焦急的期待宋天嬌說的多一點,要是宋天嬌不多一點他怎麽了解周圍的一切。
在宋天嬌的注視下,謝天機的一天就這樣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的度過一天。
夜晚時分在宋天嬌的注視下,謝天機喝完湯藥一人獨自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屋頂。
經過一天的時間,謝天機當幻想照進現實的時候,不一定是懟天懟地的天地主角,還有可能成為他這樣在茫然和不敢開口說話中度過一天。
已經認命的謝天機放下心中對於請人的懷念,也放棄祭獻這一世父母的心情,開始回想著穿越小說中各種召喚金手指的方法。
大概三個小時之後,不管有沒有三個小時,謝天機就是這麽認為的。
謝天機放棄了,把自己攤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屋頂。
什麽金手指,什麽都沒有還把自己弄的挺累的,謝天機清楚的感覺到什麽美女奇遇,什麽位面之主都在遠離自己而去。
此時的謝天機已經絕望了,腦海之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穿越者最大的悲哀被自己遇到了。
不是華夏的歷史體系,而且胡太醫的手法一看就是高武,做不了文抄公,而且就算是華夏體系謝天機也清楚自己沒有資本做文抄公。
孤兒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自己都不是孤兒,或許上一世父母沒有多大本事,但是依舊是家庭美滿,而這一世更狠父母雙全,更是一國之主和一國之母。
金手指試驗這麽多的時間都沒有出現,謝天機幾乎已經絕望了。
回想著華夏上下五千年的皇族歷史,此刻身為皇子的謝天機心中不由的感到無比的恐懼。
更讓謝天機害怕的是自己的前身這麽這麽莽,一個皇子當著朝臣的面向著自己的父皇說出那樣的話,就算謝天機不熟讀華夏五千年的歷史,謝天機也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整合自己手中的消息,三無的謝天機只能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要麽自殺,要麽等著被自己的兄弟殺,只有這兩條路可以選。
理清楚思路的謝天機快速的下床向著掛在牆壁上的寶劍走去,把寶劍握在手中,咬咬牙拔出寶劍想要自殺,與其憋屈的被人殺還不如自己結果自己。
最終謝天機還是把手中的寶劍插入劍鞘中掛回牆上,因為把劍放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一刻謝天機突然發現自己怕疼。
把自己再一次仍在床上,謝天機不斷的安慰自己,自己是一個佛系的九零後,得過且過,起碼現在不在為衣食住行擔憂,也不用在為找不著媳婦擔憂。
在自我催眠下,謝天機終於認清現實,幻想就是幻想,現實就是現實,最終在對於紈絝生活的向往下進入睡眠,對!現在的他不在存在什麽豪情壯志,不在向著成為位面之主隻想好好的過完自己的一生做一個不知道什麽國家最大的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