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們激烈交戰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這時趙風韻與鄭冰雪飛了過來。
趙風韻飛進了人群之中,三下五除二將進攻之人盡數殺死,這才解了她們眼下之危。
“師妹,你怎麽受傷了?沒事吧?”趙風韻首先看到的是趙月華,隨後又見伊冷霞背部也有一條傷口,又急忙問“霞兒,你沒事吧?”
她們強忍住疼痛,齊聲道“沒事。”
“師叔是被這幫卑鄙賊廝用暗箭所傷,眾師妹也都慘死於他們刀下,師父千萬不要放過他們。”石冷君喊道。
“多虧你來得及時,再晚片刻怕是就見不到”趙月華還未說完便一陣咳嗽。
趙風韻瞅向繡女坊眾人,還有地上的屍首,心中十分內疚,沒能早趕來一個時辰,轉身面向蔚涔,一臉憤怒的看著他,吼道“卑鄙小人,今日我定叫你屍首分離,不得好死!”
“呦,趙坊主終於來了,在這等你好久了,還怕你不來呢,這下能將你繡女坊一舉殲滅,從此天仙城便是我水火幫的了,誰也組織不了我們南下了。”蔚涔道。
趙風韻怒道“想滅我繡女坊,隻憑你一人怕是還差得遠,你的人頭我今日要定了!”話音剛落,瞬間就刺死了擋在她身前的幾人,來到了蔚涔的面前,一劍刺向他的心窩,蔚涔也不慌張,抽出劍來,趙風韻的劍尖正對著他的劍身。
蔚涔道“今日就看看是你梭織劍法厲害,還是我冰封劍法強。”說話間便運氣功來,劍上結了一層冰,手腕一轉,將趙風韻的劍挑開,使出冰封劍招和她打鬥了起來。
趙風韻接招道“叫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劍招!”梭織劍法在趙風韻手中耍得十分厲害,劍身之上的內功絲毫不遜蔚涔的內功。
一招梭斷百花,手中之劍猶變得萬條鋼針一般,隻用劍尖刺向蔚涔的要害,只需中其中一劍,便深入骨髓,接連就會中剩余之劍,但是蔚涔不是個稻草人,不能任其刺穿,一劍一劍的擋掉,一招結束之後他的劍身上的冰缺了數個窟窿,蔚涔又一運功,將破損之處盡皆補滿。
“接下來該我出招了。”蔚涔使出一招凝氣成冰,劍身周圍仿若多了許多冰刺,猛然向趙風韻甩去,和趙風韻剛才那招有所相同,又有不同,這招是遠程進攻,趙風韻急忙用劍上下左右擋著冰刺,又一撤身,許多冰刺刺向地面,隨即便化成了氣。
“盡會些小把戲!”趙風韻口中喝道,腳一蹬地,飛身上前,使出梭開萬棉,這招在趙風韻手中使出來十分強硬,有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蔚涔也感受到了趙風韻的強盛,邊打邊退,想要找時機進行反擊,這一招卻是完全沒有機會,招招要命只能招招避讓,蔚涔心想“這老娘們兒內功如此高強,看來我之前小看了她。”
“愣著幹嘛,殺了她們!”蔚涔向寒冰幫眾人喊道,也想借此機會分散一下趙風韻的注意力,而趙風韻招式更加狠毒,想要趕快結束這場打鬥。
除去石冷君,其他人基本上都筋疲力盡,伊冷霞連抬起劍的力氣也沒有了,寒冰幫的眾人一點一點的向她們靠近,有種要將她們活捉的打算。
“你們休得再走一步!”鄭冰雪飛到了房梁之上,衝著寒冰幫的眾人喊道,緊急關頭,只見她手中猛一運功,地上刀劍便搖晃而起,插向了寒冰幫的眾人,有人欲躲避掉,鄭冰雪手指一抬改變了劍的方向,還是插向了那人,幾乎只在瞬間寒冰幫的眾人盡皆倒地身亡。
“好強!”石冷君不禁大驚道,不敢相信一年未見的鄭冰雪竟然修煉至如此境界,就連趙風韻也不一定有此功力。
秦起覺察到鄭冰雪的內功比之前深厚的不止一點,心想道“這一年來,雪姐姐竟也修煉得如此高深的武功,真是厲害極了。”
鄭冰雪馬上就飛身下來,落到趙月華她們身邊,急忙關心道“師叔、師姐你們沒事吧?”
“雪兒這一年來修煉的竟如此厲害,真是了不起。”趙月華虛弱的誇道,她從趙風韻口中也得知一些消息,今日一見鄭冰雪這一年來果然進步非凡。
“師叔,我來給你療傷。”鄭冰雪道,將趙月華盤坐在地上,她從身後給趙月華傳輸著真氣。
石冷君看在眼裡,心裡嫉妒極了,要知道真氣療傷都是功力高深之人才能做得到,連她都不敢說用真氣給別人療傷,一不小心自己便會被對方的內功反噬所受傷,這遭聽得鄭冰雪這樣話語,想必這一年來修煉成果顯著。
鄭冰雪用內功給趙月華療完傷之後,趙月華臉上氣色恢復了許多。
“謝謝雪兒。”趙月華道。
“師叔不必客氣,趕快調息一番。”鄭冰雪道,“二師姐,你也坐下,我也來給你療傷。”
“你已耗費了許多真氣,就不必再給我療傷了,我還挺得住。”
“無礙的二師姐,你看你都快要虛脫了,就別再說話了。”鄭冰雪又給伊冷霞傳輸了許多真氣,果然伊冷霞面色有所好轉,坐在地上和趙月華一同調息起來。
鄭冰雪也只是雙掌沉到腹部前,隨著呼吸調勻了氣息,看著趙風韻和蔚涔的交戰。
趙風韻的招式愈加凶猛,有的招式攻擊蔚涔的下盤,有的招式刺向他的腦袋蔚涔也只有抵擋的功夫,臉上也失去了剛剛的得意神情,換之的是一臉嚴肅,生怕被趙風韻刺中一招,他的冰封劍法雖然厲害,能用招式封住對手的進攻,從而能輕松戰勝對手,卻是碰到了自小就用劍的趙風韻,她能從蔚涔的招式之間的微弱空隙尋找到機會,而且用極強的破壞力衝破蔚涔的進攻,這才使得蔚涔有些慌亂。
“蔚涔的腳下步伐已然混亂,不出三十招定輸。”秦起自語道。
突然蔚涔從腰間抽出一枚暗器,向正在進攻的趙風韻射去,暗器在空中似是陀螺一般高速旋轉,趙風韻“啊”的一聲大驚,沒想到蔚涔會突然使用暗器, 急忙收招,一個後空翻,暗器從她胸前貼著飛過,她落地之後又是往後退了幾步,腳下才站穩住,劍招之上也不忘擺出隨時進攻的姿勢。
“師父,你沒事吧?”石冷君喊道。
趙風韻瞥眼看了一下石冷君,像是在說我怎麽可能會有事,又對著蔚涔諷道“蔚舵主這是狗急跳牆了嗎?不曾想暗器也用得和你劍法一樣,不中看更不中用啊。”
“你”蔚涔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本來就是自己理虧,比武哪裡有用暗器的道理,除非是生死關頭拿來保命,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蔚涔便是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冷冷道“我這裡還有許多暗器,要不要再嘗嘗看是什麽招式!哈嘻嘻”
“卑鄙小人,受死吧!”石冷君喝道,舉起劍三步並兩步刺向蔚涔。
蔚涔冷笑一聲,道“就憑你?”
“君兒,小心。”趙風韻知蔚涔欲又要使用暗器,此時暗器已然衝著石冷君襲去。
石冷君心想擋住就是了,隻用劍一擋,不曾想暗器沒有被彈飛,反而頂著劍摩擦著了火花,她又心想自己大意了,加上剛才的戰鬥已讓她疲憊不堪,想在趙風韻面前一展風頭,卻差點添了麻煩,力氣再也敵不過暗器,隻得向後下腰,讓暗器從劍上飛了出去。
“暗器竟比劍法還要強盛,看來蔚涔以修煉暗器為主。”秦起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