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壯端著黃金AK47,向那隻猴子追去:“你他媽的別跑。”
“胖豬,別追,”黃堂說完這話,朱大壯已經跑出了七八米。無奈之下,他回頭看了一眼蕭秋雨等人:“走,趕緊追上去。”
黃堂邊跑邊喊:“胖豬別追了。”
朱大壯聽到黃堂的聲音,看著眼前越來越遠的猴子,停下腳步。
黃堂跑到朱大壯面前停下,有些無奈的說:“你瞎追什麽?你就不怕猴子把你往溝裡帶?”
朱大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想那麽多,被猴子耍的很不爽。”
黃堂歎了口氣:“聽我指揮,不要再亂來。”
他只是不想自己的朋友遇到什麽危險。
朱大壯很理解的回應:“好的。”
只是他們幾個沒走多久,那隻猴子又回來了,猴子攔住他們的去路,不停的做鬼臉,時不時的拍拍屁股,像是在挑釁他們,一副有種你來打我的感覺。
朱大壯將槍口對準猴子:“套你猴子的,趕緊滾……”
黃堂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把槍放下:“我看這猴子有問題。”
陳風問道:“什麽問題?”
黃堂看著齜牙咧嘴的猴子:“這猴子是想把我們引到什麽地方去。”
朱大壯摸了摸肚子:“那,要不要跟過去?”
黃堂沒有回答,而是摸著下巴思考,這隻猴子是想把大家引到一個地方去,這一點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但是它為什麽要引我們過去?那地方危不危險?沒有人知道。
陳風平靜說道:“別理這猴子,我們走我們的,從猴子身邊繞過去。”
猴子從地上撿起石塊,就往朱大壯身上扔,扔了四塊才停手,轉身就跑。
朱大壯瞪大眼睛,一臉憤怒:“套你猴子,怎麽老是扔我,老子一槍崩了你。”
話還沒有說完,朱大壯已經開槍了,槍聲過後一片安靜。這一槍打空了,直接打在了樹乾上,那隻猴子跳上樹,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朱大壯舉著黃金AK47,抬頭看向樹梢:“套你猴子的,算你跑的快。”
黃堂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便繼續帶著大家趕路,按照地圖上的路線,他們要去第一個任務點,就必須一直往前走,而前面就只有一條路,沒有任何的岔路。
幾個人就這樣一直走,很辛運什麽危險也沒有發生,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黃堂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看著手裡的地圖:“沒有走錯啊,按理來說我們走了這麽久,應該到了目的地,怎麽還在樹林裡?”
陳風很平靜的說:“繼續走,應該是我們走的有些慢,再往前走一段可能就到了。”
幾個人連口水都沒有喝,又繼續往前走,黃堂仔細的抬頭環顧四周,總覺得這地方好像走過,但又不能確定。
朱大壯和曹傑則看著身後,只有蕭秋雨一個人是看著前方的,不管哪一方有危險出現,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忽然間,蕭秋雨拍了拍黃堂,黃堂立刻看著她問道:“什麽情況?”
蕭秋雨指向前方:“那地上有根肋骨。”
一根肋骨並沒有什麽可怕的,可是這根肋骨是砸過朱大壯的腦袋的那根。
這根肋骨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也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又回到了原處。
但是沒有人知道這根肋骨砸過朱大壯腦袋,沒有人在意這根肋骨。
黃堂很平靜說道:“沒事,
繼續走。” 幾個人又走了半個多小時,朱大壯抬頭看一眼樹梢上的葉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荒唐,走了那麽久,坐下來休息一下喝口水。”
黃堂點了點:“那就休息一會。”
他看著四周的環境,隱隱皺起眉頭,但又拿不準到底有沒有來過這裡,他再一次從背包裡拿出地圖,按照地圖上的指示,他們早就到了目的地,可為什麽,什麽都沒有看到,難道地圖是錯的?胡亂標記的?
沒有人知道。
蕭秋雨拿著一瓶礦泉水走到黃堂面前:“來,喝水。”
黃堂笑了笑接過礦泉水。
朱大壯抽出一根煙,丟向黃堂懷裡:“荒唐,來一根。”
黃堂接住煙,放在嘴裡:“你們有沒有感覺,我們好像來過這裡。”
朱大壯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四周,轉了一圈之後說:“這裡的樹長得都差不多,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來過,感覺來過,又感覺沒來過。”
他這些話說了等於沒說。
蕭秋雨仔細的環顧四周,她記憶力很好,雖然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也與過目不忘差不了多少:“我們來過這裡。”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感到有些驚訝。
黃堂看著她的眼睛:“你確定?”
蕭秋雨很肯定的說:“我確定。”
曹傑插了一句:“這只有一條路,又沒有其他路,怎麽可能會走回原處?”
蕭秋雨將目光看向地上星星點點的陽光,她不想理會曹傑,更不想多看他一眼。
黃堂相信蕭秋雨,因為她沒有任何騙人的目的。
黃堂看著曹傑:“我們確實已經回到了原處,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地圖。這樹林裡只有一條路,按理來說是不應該迷路的,所有就只有一種可能,我們回到了原處,之前的那根肋骨我想你也看到了,如果沒錯那就是胖豬扔猴子的那根。”
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過多的情緒,就像和陌生人說話。
先前他以為地圖有問題,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地圖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只是這片樹林有問題。
黃堂來到陳風面前:“把你的飛刀借我用一下。”
陳風什麽也沒有問,直接將手裡的飛刀遞給黃堂:“送你了。”
黃堂接過飛刀,拿在手裡,目光看向蕭秋雨等人:“我們繼續走。”
話還沒有說完,黃堂用手裡的飛刀,在一棵樹上刻了一個一字,然後帶著大家往前走。
朱大壯看著樹乾上刻的一字:“做記號,這個方法不錯。”
大家都跟在黃堂身後。
走了大概六米左右的距離,黃堂用手裡的飛刀,在一棵樹上刻了一個一字,然後繼續往前面走。
每走大概六米,他都會在一棵樹上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