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堂聽見朱大壯得呼吸聲越來越沉重,擔心他隨時會倒下。
前面二十米左右是台階,台階上方有兩根水桶粗大得石柱,上面刻著許多文字以及圖案,石柱後有古老得建築,很像一座宮殿,宮殿裡傳來暗淡得光線。
“胖豬,你先到上面得宮殿裡去。”
朱大壯擦著臉色得汗水:“你想要留下來對付這女鬼?”
黃堂沒有回復他,而是著急道:“趕緊得,麻利點離開這裡。”
“要走一起走……胖豬我不能賣隊友……做人要講義氣……”
黃堂有些哭笑不得,大聲“你是不是黑幫片看多了,生死關頭還跟我講義氣,你要是真不想我死,就趕緊去宮殿找些火把過來,一把火把這些黑蛇給我燒了,我先在這裡攔住身後得女鬼。”
他想到這大殿裡頭一定有能燒得東西,所以才讓朱大壯先走。朱大壯見他心意已決,不好再說什麽,也覺得這話有些道理,鄭重得說:“你自己小心。”
話音剛落,朱大壯喘著粗氣走上石台階,他感覺自己腿像是灌一樣沉重,而且還有些發酸。
黃堂眼睜睜得看著這黑衣女人,黑衣女人還在笑,笑得很難看,簡直比哭還難看。
除了笑以外,黑衣女人並沒有其他反應,她身後無數條黑蛇在蠕動,沒有一條敢衝上來咬人,倒是她脖子上那條拇指大得紅蛇吐著舌頭,想要撲上去咬黃堂脖子。
黃堂死盯著這條紅蛇,發覺這條蛇越來越紅,似乎要滴出血來,心中頓時感覺不妙,想要先下手為強,但卻沒有動手。他擔心到萬一自己動了手,那女鬼身後無數條黑蛇撲向自己,那麽後果會很嚴重。現在既然什麽也沒有發生,那就靜觀其變好了。
朱大壯走完七十二個台階,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不停得擦著臉上得汗水,從背包裡取出綠瓶,擰開瓶蓋一口氣喝完:“我得媽呀,累死我了,”他看向台階下方得黃堂:“那女鬼該不會真得看上荒唐大兄弟吧,趁荒唐暫時沒有什麽危險,我得趕緊找火把。”
他擔心黃堂,即使很累也不休息,從地上爬起來,向著大殿走去。
黃堂緩慢得蹲下身子,坐在台階上,然而黑衣女人沒有任何反應,一直在笑。
他坐下來只不過是想試探黑衣女人,看看自己動了會怎麽樣,現在他明白只要自己不走,那麽這黑衣女人也不會走。他現在希望胖豬能快點找到火,或者能起火得東西,現在雖然沒有發生什麽,但他得心一直懸著,他有種不祥得預感,接下來肯定會發生什麽。
時間一秒一秒得過去,黑衣女人得笑聲已經讓黃堂有些心煩意亂了,他很想一鏟子拍過去,但又擔心那些黑蛇。
忽然間,黃堂聽見“咻”得一聲,然後“噗”得一聲,像西瓜裂開得聲音,他看見一把飛刀插進了黑衣女人額頭正中央。
笑聲戛然而止,一片死寂。
那些黑蛇仿佛凝固了一樣,全都不在動彈。
猶如石油一樣得黑色血液從黑衣女人額頭流出,黑色血液很快蓋住了她半張臉。
黃堂看到這一幕,立馬站起身子,跑上台階,只聽“噗通”一聲,黑衣女人倒在地上,他回頭邊走邊看。只見黑衣女人瞬間變成一攤黑色血水,隻留下那套黑色衣服,卻什麽都沒有爆出來,就連金幣都沒有一個。
只見台階上方站著一個黑衣青年,個子大概在一米八,劍眉星目頗有些英氣,
他也是一名玩家,名叫陳風。 黃堂很快走完這七十二個台階,來到陳風面前,從他得臉一直看到他腳上得阿迪鞋,然後從鞋看回臉:“剛才得飛刀是你扔得?”
陳風很平靜得回答:“是得,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我只不過是想謝謝你。”
陳風笑了笑:“你用不著謝我。”
黃堂有些不解:“你替我解決了麻煩,我謝謝你不是應該得嗎?”
“我並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自己,所以你不需要謝我,因為這笑聲實在是太吵了,太難聽了,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麽難聽得笑聲,簡直比哭還難聽。”
黃堂笑了笑,剛想要說些什麽,只見朱大壯提著一盞白色燈籠從大殿深處跑來。
陳風很平靜得說:“有人來了。”
“我知道。”
“聽腳步聲應該是一個胖子。”
黃堂略顯驚訝:“這你都聽得出來?”
陳風點了點頭:“我雖然看不見,但我聽力非常好,正所謂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就會給你打開一扇窗。”
黃堂想起先前那把飛刀,既然是瞎子怎麽可能有那麽準,想到這他又仔細打量陳風。
朱大壯提著燈籠走到黃堂身邊,他看著陳風:“荒唐,這誰啊?”
不等黃堂回答,朱大壯仔細看看著黃堂全身:“荒唐大兄弟,你沒什麽事吧?”
黃堂活動了一下身體:“好的很,要多謝這位帥哥出手相助。”
朱大壯嘿嘿一笑的看著陳風:“多謝這位大兄弟,不知道大兄弟怎麽稱呼啊?”
陳風很平靜的說:“陳風。”
“朱大壯。”
“黃堂。”
陳風點了點頭:“你們都是萌新玩家?”
“是的,”黃堂和朱大壯同時回答。
“我也是剛來這個遊戲三天,聽說這遊戲很不錯,至於哪裡不錯,我就不清楚了。”
朱大壯說道:“好個屁,以後你會明白這遊戲到底好不好。”
黃堂轉頭看向台階下方,臉色忽然一變:“糟了,那女鬼又復活了。”
朱大壯立刻看向台階下方:“我的媽呀,不會又想白骨精一樣吧。”
陳風手裡出現一把飛刀,但他卻沒有使出飛刀,因為他沒有聽見任何動靜。
黑衣女人站在原地,她的手裡出現了一把飛刀,她抬起頭猶如毒蛇一般的雙眼盯著陳風,片刻之後,她對著陳風甩出手裡的飛刀。
黃堂見狀喊了一聲:“小心, 快趴下。”
他和朱大壯立馬趴下,朱大壯手裡的燈籠掉在地上,他立刻順手撿起,向著台階下方丟去,燈籠滾了十幾個台階,忽然滅了。
陳風這時甩出手裡的飛刀。
兩刀相撞,刺耳的碰撞聲在空中散開,火花四濺,兩把飛刀掉落在台階上。
黃堂心中暗驚:“陳風的飛刀真快,真準,他是瞎子嗎?”
朱大壯驚呼:“我的媽呀,小李飛刀在世啊,這遊戲高手不少啊。”
黑衣女人大笑一聲:“你們都得死。”
話音剛落,黑衣女人脖子上的那條小紅蛇,像利箭一樣飛了出來,向著陳風飛去。
黃堂兩人只見一道紅光飛來。朱大壯大叫一聲:“陳風趕緊閃開。”
陳風用心聆聽周圍的一切動靜,不但沒有閃開,而且抬手間又是一把飛刀使出。
飛刀將一條小紅蛇,切成兩條掉落在台階上,被切成兩半的小紅蛇不停的跳動,黑色血液甩了一大片。
飛刀劃破黑衣女人的臉,深深的插在牆壁上。
一條黑線出現在黑衣女人臉上,黑線越來越明顯,接著一片黑血蓋住半邊臉。
黑衣女人開始狂笑,這笑聲比之前難聽十倍,就像是無數隻蝙蝠在耳邊瘋狂慘叫。
三人立刻捂住耳朵。
朱大壯說道:“這女鬼發什麽鬼神經,笑的這麽難聽。”
無數條黑蛇越過黑衣女人,快速爬上台階,密密麻麻就像是無數根頭髮散落一地。
黃堂大喊一聲:“胖豬,陳風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