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在心裡將朱大壯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一遍。
戰鬥還在持續,黃堂佔據了上風,他手中的劍,刺,撩,刮,劃,每一招都能命中青焰屍。
他的身影輕盈而霸道。
這場戰鬥毫無懸念。
這是實力的碾壓。
他的劍刺進青焰屍的手臂,青焰屍身上的火焰漸漸稀少。
他拔出劍,一道細小的青色火焰噴射而出。
他快速躲閃,接著又是一臉,刺了過去。
速度極快,即便是全盛形態下的青焰屍也無法躲避這一劍,更何況是一隻受了傷的青焰屍。
這一劍直穿胸口。
青焰屍身上的火焰瞬間熄滅,失去了動彈。
黃堂拔出劍,桃木劍身染上綠色液體,所有液體會聚在一起,形成一滴綠色血珠。
綠色血珠悄無聲息的滴落在地面,青焰屍倒在地上,化作灰燼。
黃堂撿起地上三十個探靈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場戰鬥消耗了許多體力,幸虧這青焰屍實力只在青銅三星范圍。
當然這些黃堂是不知道的。
每當看到黃堂平安無事,蕭秋雨都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李老板看到怪物被消滅,高興的拍著朱大壯後背:“胖子,趕緊把我背過去。”
朱大壯看向黃堂:“你再拍老子,老子可就不管你了。”
看在錢的面子上,他不可能不管李老板,他只是嚇唬一下而已。
所有人都走到黃堂身邊。
黃堂看著地上的灰燼,心想這怪物也不是很厲害,他這個想法自然是對的,因為他本身就很厲害。
他吃了龍丹,所以同樣的技能,他施展出來就是要比別人快,力道也比別人強,這就是他的優勢。
朱大壯將李老板放了下來。
李老板看著朱大壯:“輕點……疼……屁股疼……”
朱大壯看著李老板搖了搖頭:“五大三粗的,這點傷也喊疼。”
李老板氣的捶了捶胸口,不想跟朱大壯計較,他明白越是和這個胖子計較,心中越是生氣。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了所有人一眼:“誰上去幫我把棺材裡的東西拿出來,我給他錢。”
他沒有說多少錢,他不想說。
朱大壯指了指自己:“我去。”
“滾,”李老板沒好氣說道:“誰都可以去,就你不行。”
他一想到朱大壯宰了自己五千塊錢就心疼。
朱大壯有些自討沒趣:“尼瑪,老子還不樂意去呢。”
胡說往自己嘴裡塞了一粒黑色的東西,慢慢咀嚼:“李老板,棺材裡的東西我幫你拿。”
李老板正要說一些感謝的話,忽然之間空氣中有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很香,香的讓人昏昏欲睡。
李老板倒了下去。
朱大壯跌跌撞撞倒了下去:“頭為什麽這麽暈啊?”
蕭秋雨眨著眼睛,搖了搖頭,手指撫摸著額頭,整個身子搖搖晃晃:“我……頭好暈……”
只有黃堂沒有任何反應,他看著即將摔倒的蕭秋雨,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立刻抱著身旁的蕭秋雨,跟著她一起摔倒在地。
她躺在他的懷裡。
她只是頭暈腦脹全身無力,意識卻還在,她能感應到黃堂的心跳聲,她覺得很溫暖,很動聽。
黃堂正奇怪這怎麽一回事,忽然之間胡說看向他,他隻好裝出一副頭暈腦脹的模樣。
他很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這個眼鏡男為什麽要釋放迷煙。 李老板眯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胡說……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小人……居然黑吃黑……”
胡說目光看向李老板,臉上露出奸笑:“你也知道黑吃黑啊,你不也是卑鄙無恥嗎?你用了什麽手段得到這古墓圖,不要我說了吧。”
朱大壯有氣無力說道:“戴眼鏡的……這和我沒關系……你們私人恩怨……就把我放了……”
“呸,”胡說向朱大壯吐了一口口水:“你這個死胖子,不是要打我嗎,老子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朱大壯憤怒的說道:“狗東西……有種弄死老子……不然老子非殺了你……”
胡說冷冷一笑:“還在這裡嘴硬,待會有你好受的,”他看了一眼身後的自己人:“趕緊把棺材裡的東西拿出來。”
“是。”
李老板滿臉懊悔與不甘:“老子……瞎了眼……盡然相信你這……畜生的……鬼話……早知道我把這事爛在肚子裡……也不會找你合作……”
胡說笑了笑,笑的很大聲:“一開始我並不想黑吃黑,我本以為這墓裡面只是一些值錢的古董,跟你合作把墓裡的東西拿出去賣了平分, 畢竟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可你之前的表現出賣了你,讓我懷疑這墓裡並不是古董這麽簡單,不然你也不會拚了老命要拿裡面的東西。”
黃堂躺在地上,靜靜的聽著這一切。
胡說蹲在李老板面前,輕輕拍了拍李老板的臉,奸笑著說:“李老板啊,怎們也是朋友一場,你告訴我棺材裡的東西有什麽作用,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李老板眼睛通紅,死死的瞪著胡說,咬著牙說:“你……做夢……”
胡說歎了口氣:“人呐,有時候想起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你不說我也能猜到,這棺材裡面應該是仙丹妙藥,吃了可以長生不老或者飛升仙界。”
李老板笑了,笑的很憔悴:“你慢慢猜吧……”
四個人廢了好大勁才從棺材裡面拿出一個木盒。
木盒只有飯碗那麽大,上面刻著奇異的符文,而且還有一個鑰匙孔。
看到這鑰匙孔,胡說的臉變得極其難看,他走到李老板面前蹲下身子,提起李老板的衣領,聲音有些嘶啞說道:“鑰匙藏在哪裡?”
“呵呵……”李老板只是笑,沒有說話。
胡說扇了他兩巴掌,面目猙獰說道:“我要扒了你的皮。”
李老板透過鏡片,看著胡說仿佛要吃人的眼睛,內心深處感到有些恐懼。他認識胡說好幾年,知道這人一向心狠手辣,說到做到。
“好……我告訴你……”
他不想死,更不想被人扒皮。
胡說笑了,笑的很難聽:“李老板果然是個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