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回味著剛才的藥酒,好東西啊,喝著爽,之後身體更是暖洋洋的。
“你幹嘛”
正在回味的陳三石被雷豹撞到在地,而雷豹順勢跨坐在陳三石腰間之上。
“乾”
喝的有些迷糊的陳三石聽到‘乾’字還以為是繼續喝酒呢。
自己已經喝的有些迷糊了,不想在喝了,正打算拒絕。
可接下來被雷豹突如其來的撫摸動作嚇醒了,此乾的讀音有些不對啊。
“你喝多了”
陳三石推了推坐在自己身上醉眼朦朧的雷豹,想把她推開。
“哼!”
陳三石的反抗明顯激怒了雷豹,本就有女王性格的雷豹一口咬在陳三石嘴上。
“嘶!疼啊,你這是不吃肉干吃人肉啊?我艸!”這樣一想,陳三石趕緊停止心中的遐想嘴上的享受急忙掙扎起來。
雷豹的力氣肯定壓不住陳三石,要不是怕她受傷,陳三石早就暴力鎮壓了,強行清醒過來的陳三石抱著雷豹站立而起,順手把懷中的雷豹讓床上一拋。
“你喝醉了,早點休息吧,我自己去找房間休息”
說完準備轉身離去,陳三石不得不走啊,火氣好像快壓不住了。陳三石本來就是精滿自溢的狀態,現在可被雷豹的天雷勾動了自己的地火。
“嘿,小樣,還想逃”
雷豹一臉嘲笑的看著想走的陳三石,喝過酒之後的雷豹有些神經質,也許是自我壓抑的太久了,又或者今天的發生的事情讓她開始自暴自棄。
嘴上不停的嘲諷道“可惜啊,可惜,膽小鬼,不是男人,也只能騙騙瑤瑤那種懵懂無知的小女孩”
陳三石轉身怒目而視,MD要不是‘日’後不好相見,就你,信不信我秒變獅子分分鍾60次。
可雷豹對陳三石的眼神視而不見反而側臥在床上,右手撐著腦袋眨了眨眼說道“難道我說錯了?”
雷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三石“有毛病沒關系,總有種異能是治好你這種病的,可惜現在沒有電線杆上的老中醫了,不然給你介紹幾個”
陳三石連連冷笑道“恭喜你,激將法有效了,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是不是男人,我可不管你是真喝醉還是在試探我的人品”
雷豹的氣質很有征服感,喝醉之後嫵媚動人,陳三石不喜歡?怎麽可能,只是道德束縛了他而已。
人一旦拋棄了道德,野獸化的人類是瘋狂的。
酒壯色膽!
沒有一點點防備
也沒有一絲顧慮
你就這樣出現
在我的世界裡
帶給我驚喜
。。。。。。
。。。。。。
“你今天怎麽感覺變了一個人似的”
兩人平躺在床上抽著煙。
不愧是越戰越勇的體質,陳三石差點沒有打敗雷妖精。
雷豹一巴掌拍在陳三石作怪的手上淡淡的說道“沒什麽,就是想發泄發泄,只是你趕上了而已”
看著家人的死去,最後的一絲念想也沒有。
今天埋葬了家人,也埋葬了自己的過去,本來想打一架發泄的,可發現出不去。
走到哪裡都是滿滿的回憶,心中越來越憋屈,越來越悔恨。
最後走到地下室的雷豹打算一個人喝悶酒的,可想到陳三石畢竟是客人,要好好招待這一點禮貌還是沒有忘記的。
喝酒喝上頭了,心中鬱悶的自己做出了前所未有的的出格事件。
“有必要這樣嘛”木已成舟,破罐老陳繼續用手作亂。
“你就當是報答吧,不會賴著你的”
陳三石愣住了,他還以為是自己有魅力呢,不過他們之間有過恩惠嘛?沒有吧,教他們一些東西都是等價交換的吧,難道是自己‘殺’了她全家,她還想報答?
想到這的陳三石冷汗的都差點嚇出來了,雷豹不會是個狼滅吧,你不是應該恨我啊。
本來雷豹事後只是有些氣憤,有些後悔,但更多的是雀躍。。現在?現在的雷豹只剩下怒火,這人手賤到這個地步,就該活活打死。
“有報答的必要嘛?”
嘴上這麽說,手還是不停的做著小動作,心中還想著反正不是我主動的。
“那你說怎麽樣,你玩也玩了,你有本事收回你的種子,給我恢復原廠設置啊”氣憤的雷豹一巴掌拍在陳三石胸口上。
如果真有後悔藥,我連吃三噸。
“說道種子,你說你這次會不會生根發芽”陳三石嘻皮笑臉揉了揉被打疼的手。
“生你妹啊,武道中的煉精化氣你了解一下”
最可恨的就是這種人,明明一點武道都不懂,可就是比自己強。
被陳三石這樣一說,惱怒的雷豹扔掉手中的煙,再次一巴掌打在陳三石胸口上。
“嘶嘶,真疼啊,你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我會發火的,我告訴你,我發火我自己都害怕”
這娘們手勁真打,和鱷魚的尾巴力度有的一拚。
“嘿,知道疼啊,老娘剛才比你疼多了,你個憋犢子也不知道忍忍”
雷豹這樣一說,陳三石氣勢馬上下降到底,乖乖的賠笑裝孫子。
都到那個地步了,忍什麽忍,他忍瑤瑤幾個月了,沒用強,沒瘋都算是柳下惠第二了。
“我跟你講,真有了結果,你自己養,不過說真的,現在朝不保夕,他真的希望降臨在末世當中嘛”
雷豹有些失神,她可沒有想到這個結果,不然就更加不敢行動了。
“八字都沒一撇呢,急啥子,再說了,我在的地方就是安全區域,怕啥子”
“你。。”說有的是你,打破自己幻想的也是你,這賤人不打不行,雷豹坐了起來橫眉冷對,隻手握拳打算對著陳三石的眼睛給他來上一拳。
可她不知道她的誘惑破罐陳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秒秒鍾毛毛蟲進化成鐵甲昆,被窩中的陳三石順手一拖,被浪再次翻滾。
。 。。。
。。。。
雷豹坐穿著睡衣,坐在床邊化妝台椅子上扎著頭髮,可後面有隻作怪的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我跟你講,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們各走各路”
陳三石就是個賤人,剛開始還裝的像個正人君子是的,真香警告之後的他像個牛皮糖,TM的恨不得兩人死在床上,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嗎,這牛怎麽還沒死。
“哎喲,人啊一餓就耳鳴,什麽話都聽不見”
陳三石穿了條內褲,笑意盈盈的從背後摟住雷豹,下巴擱在雷豹肩膀上說道“你看鏡子裡面的帥哥美女,真是般配啊”
“般配你個大頭鬼,就是一對狗男女,你給我滾開啊”
老娘做的什麽孽啊,早知道喝死過去也不會放浪勾引他。
“好了,不跟你瞎扯了,廚房在哪,我去弄點肉干稀飯吃吃”
賤人,是誰在瞎扯,雷豹暗中歎了一口氣,算了,不招惹了,等下犯賤自己抵擋不住。
“出門左拐,直走第二頓樓房第一層就是食堂,裡面的天然氣應該還有不少”
吃完飯的兩人摟在一起蕩著秋千,本來是一件意境美好的畫面,可惜破罐陳的鹹豬手總是在不停的作亂。
“剛吃完飯,能不犯賤嘛”雷豹面無表情,但是雙手青筋暴露可以證明她快要爆發了。
“哎,俗話說得好,溫飽思那啥,再說了,我跟你說講,我本來就好幾年不知肉味,你這次算是帶發了我”
“我有種方法能夠治療”
“什麽方法”
“割了”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