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的傷勢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痊愈,不過已經可以被人架著走了。 張強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子怡,他知道以現在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讓這個女人愛上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去保護他們,他默默的走了。
他為了救這兩個人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他現在必須找父母去了。父母才是他的一切。
他走,後面兩個人也走,隻不過他們遠遠的跟著,始終不肯離開張強,
就在他加快腳步想要甩開他們的時候,子怡卻朝他大叫一聲。
並朝他跑過來。
他停下來,看到自己剛給她的衣服,褲子已經被磨了兩個大窟窿,膝蓋上混合著血水和黃土。
可以看出來他這一路上為了跟上張強,又不丟棄凌飛,摔倒了不止一次,連小手都血淋淋的。不過這種情況打動不了張強。能讓張強動心的依然是她那豔麗的姿容。
一個張精美絕倫,美輪美奐,卻梨花帶雨的美人臉,要多傷人心,有多傷人心,他忍不住伸手在那張臉上摸了一把,手感依然柔軟細滑,很是讓人銷魂。
他四處展望了一下,看到躺在不遠處的那個叫凌飛的男子眼裡含著淚水,憤怒的表情,四周死一般寂靜,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盒軟盒“紅塔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以後感受那從喉嚨經過肺部,最後回到鼻腔的焦煙味,這是一種很令人享受的感覺,他以前看到電影裡發哥經常做這個動作,煙霧遮擋住他的眼神,讓他感覺到一種成熟男人才有的感覺。
“我可以帶上你們,不過我有兩個條件”說到這裡他看著子怡。
然後沒等她開口,他又說:“第一,你必須無條件的服從我,包括我父母的任何命令,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端茶,倒水,做飯,洗衣等等諸如此類夥計;第二,你的身體是我的,我想什麽時候要,你就必須給,不能以任何借口或者死亡相威脅,否則,我就殺掉你的情人,當然,作為交換條件,我保證你們的生命不受威脅,並且保證不會過分虐待你們,讓你們像個普通人一樣活著”。
“行,我答應你”子怡聽他說完,腦袋像小雞吃米一樣飛快的點著。
張強扔掉即將燃盡的煙頭,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一下,伸手在她臉上又摸了一把。帶著手上再一次滑膩銷魂的感覺轉身走了。
“哎,”子怡叫他。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子怡回頭看了爬著過來的凌飛,然後又看了看張強。
“你們已經浪費了我不少時間了,難道你還想讓我背著他走不成?背著他,跟著我走”張強說完不再理她。
子怡爬起來,默默的過去架起癱軟在地上,隻能爬的凌飛,艱難的跟上走路的張強。
張強邊走,邊思索著問題,這是末世第一天,有好些人還沒有感染病毒,喪屍也不算多,同時能力也不算強,智力就更不用提了,速度方面也很慢,一個稍微有點行動能力的人隻要機靈點就可以逃脫喪屍的追擊。
除了那些實在距離太近;或者突然被襲擊;亦或者是那些被病毒感染,他的親人們割舍不下感情,想要幫他的卻被變成喪屍的親人咬死,自己也變成喪屍的特殊情況外,喪屍可以說還是給一大部分人留下了逃亡時間,也給這政府和軍隊啟動應急預案爭取了時間。病毒危機並不可怕。
但以後的情況肯定會越來越糟。
怎麽才能提升自己的實力呢?自己有沒有可能像電影裡說的那樣成為進化者的一員呢?擁有超強的能力,
可以自保,可以造福周圍的人。 現在自己可以說隻比普通人好一點,如果說身體素質可能隻相當於一個普通人裡的壯漢,他過來的時候試著提了一下小區外面的那塊一米來長,八百毫米高的軲轆,那塊石頭驢子能拉動,他奮力推也能推著滾打谷場一圈,但是提起來,就隻能走幾步。也就是說,他隻相當於舊社會的那些農民。
如果說能力他需要貼近身和普通喪屍格鬥,格鬥的時候不能使用能把蒼蠅和喪屍融合的那種能力,因為那需要他站著不動默想近一分鍾那些類似魔法咒語的字符才行,盡管他能把已經能隔空一尺外放那種能力,但是站在那一分鍾,就連一歲小孩都可以爬到他的腳下,如果小孩手裡有把吃飯用的叉子,照著他的腳背來一叉,他也承受不起呀。
可以說那種站在那裡需要‘念’半天字符的能力,即使是第一天面對沒有智力的喪屍他也不是對手。還不如拿一把斧子上去砍一頓來的有用。
“沙漠之鷹”倒是一把防身利器,可是自己殺二三十個沒有朝自己衝過來的喪屍已經用去四十九發子彈,雖然看起來他的第一次戰鬥,準頭不下,命中率還可以。還有爆頭。
可子彈也不多了,隻有六十發不到,能支持一時,支持不了一天啊,甚至去父母家的路上也前途未卜,怎麽辦?
他在前面煩惱,後面兩個人卻有些不快。
“凌飛,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子怡感到肩膀上的凌飛幾次想要開口卻沒有開口,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你前面那個臭水溝裡你和他・・・・・・”凌飛說到這裡就卡住了。
子怡不相信的看著凌飛。
她咬著這自己的銀牙斜眼看了凌飛一眼別轉頭半天不說話,眼眶裡卻有淚水在打轉,但是沒有留下來,因為她這一天已經哭的太多了。
凌飛感到了她的情緒激動,他用手抓住子怡扶在他腰間的手,卻被甩開了。
“我隻是想問問在我昏迷的過程中,你和他做了什麽,看他那絕情的樣子,和羞辱你的動作,我覺得他不是個好人,我憋著實在難受,忍不住要問一下”凌飛耷拉著腦袋,在子怡肩膀上小聲問。
“凌飛,我看錯了你”子怡突然扔開凌飛,轉身衝了兩步,捂著嘴在抽泣。
“子怡,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懷疑你,可是我聽到你對他說:‘你要怎麽樣都可以’而且你連衣服都換了”凌飛爬到她腳下望著她問。
“那你相信他對我做了什麽了嗎?”子怡大聲對他喝問。
“不,不,子怡,不要那麽大聲,我相信你,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了,不要哭了好嗎?”凌飛慌忙抱著她的腿,重複著認錯的話語。
子怡蹲下捧著凌飛的臉:“凌飛,我愛你,你也愛我嗎?”
“嗯!嗯!我也愛你,子怡”兩個人眼眶流著淚,忽然間抱頭痛哭。
末世的到來不僅對人們的物質和能力提出了挑戰,同時也對人性和道德,甚至是虛無縹緲的愛情進行了考驗。
張強比以前靈敏的耳朵早已一字不漏的將她們兩個的對話收入耳中。
“別再這裡談情說愛,纏纏綿綿的了,你們在這樣的話,我隻能告訴你們等你們兩個變成醜陋無比的喪屍的時候再繼續吧!現在給我爬起來快走”張強冷冰冰的話語打斷了兩個人的恩愛。
就在他們兩個重新上路的時候,張強聽到無數的沉重的腳步身從一個村莊的方向穿來,夾雜著一些人的呼喊聲,慘叫聲,並且快速朝這邊移動過來,張強臉色一變。
心中一動,回頭看了看兩個人,猶豫了一下,跑過去,一手抓住子怡的腰帶,一手抓住凌飛的胳膊。
“你要幹什麽?”子怡害怕的大叫一聲。接著自己的身體就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