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們能以喪屍作為食物,這為張強解決了它們的喂養問題。他此前還一直為怎麽喂養它們發愁。 螞蟻之王馬裡斯並沒有告訴他這些不同於普通螞蟻的螞蟻士兵吃什麽,現在他明白了。
他們的食量也不大,一個喪屍,可以讓一個一百隻的螞蟻中隊吃一頓,所有的螞蟻只需要兩個喪屍就能解決。而且他們能噴吐出一種白色的蟻酸將食物包裹著,然後一隻螞蟻步兵可以扛著一個喪屍行軍,這讓張強好高興。
不用給糧食,不用掏‘軍餉’,一隻免費的軍隊。
行軍的路上,張強臉上一直笑眯眯的,一反他一路上給子怡和凌飛的冷冰冰,拒人與千裡之外的態度。
子怡和凌飛的心理卻在打鼓,不知道這個壞家夥又在想什麽壞事。
當張強和他的螞蟻部隊穿越二級國道,翻越高高的鐵路線,走過農田出現在城市南郊,張強父母居住的廢棄的危房宿舍大院裡的時候。
張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大院裡的樹木連根拔起,四周的低矮危房倒了不少,連那幢父母居住的二層宿舍樓也塌了一半。
一地狼藉,還有幾個散發著臭味的屍體,屍體上落著一堆綠頭蒼蠅圍著。
“爸――,媽――”張強鼻頭一酸跳下斥候螞蟻的背朝屍體跑去。
“嗡――”一隻弩帶著勁風掠過張強的額頭,差點就爆了張強的頭。
張強一下跌倒在地上,跌跌撞撞的朝屍體爬去。
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對敵。
但是那些跟隨他的螞蟻們可不那麽好了,它們迅速的以小隊散開保護住張強,飛行斥候螞蟻衝到倒在地上的樹乾上方,射出了致命的箭。
一時間隻聽慘叫聲,呼喊聲,以及驚慌逃命的身影。
螞蟻步兵邁著整齊的步伐一排排的將逃跑者殺死或者包圍逼迫他們朝院子中間的空地集合,那些一直圍在張強四周的斥候螞蟻們也邁開長腿,以比小轎車還快的速度將逃遠的人們“咬”了回來。
“嘔――”
“嘔――”
子怡和凌飛兩個人走到張強身邊,剛才他們兩個人隻是遠遠的看道這裡的屍體,現在到了近處才被屍體的慘狀給嚇著了,兩個的胃不由自主的翻騰難受,當場嚇的吐出來。
“好了,不要在這裡吐了”,張強從悲憤中清醒過來,當他發現這兩具屍體從體型和衣服上都不像自己家人的時候,就變得冷靜了許多。
張強朝那些差點殺了自己的俘虜們走過去。
這些人張強認識幾個,是靠近大院鐵路線上的公安和列檢員,還有幾個是車站上的流氓混混,總之能他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坑蒙拐騙,欺凌弱小,偷盜鐵路物資,隻要不是觸犯刑罰的事情他們都做,自己的父親失去勞動能力,在街上撿東西經常被他們欺凌。
他看看被抓住的這些人,又看看那些個螞蟻士兵,眼裡寒芒一閃。
他慢慢的退後幾步,看著螞蟻中隊長:“都殺了,夠你們吃幾天的了”。
然後他不管身後的慘叫聲,快步跑向塌了半截的二層宿舍樓,從上到下搜索了一遍,並且大叫著父母的名字。
“沒有,沒有,他們到底去了哪裡?”張強喃喃的左右四顧。
“張強,別找你父母了,護送我去你們的省城吧,我提供你一個進入避難所的名額,”凌飛一跌一拐的走過來說。
“沒找到我父母之前,我那也不想去”張強冷冷的說。
“我給我爸打了電話了,他說讓我去省城,憑我們家在南方的實力,憑你現在的能力,我想我們在這個亂世裡可以橫著走,怎麽樣,跟著我,以前的我們一筆勾銷”凌飛好像恢復了理智,開始拉攏張強。
“不,不去了,我一個人,從來沒有出過省,連省裡都沒有轉完,不想遠走,我將在這裡等待我生命的最後一刻,你們走吧!”張強說到。
“張強,考慮考慮,以你的能力,在亂世起碼能活的很好,不要窩在這裡,今天是末世第一天,以後怪物越來越多,喪屍將淹沒這裡,人是群居的動物,人多力量大,去吧!”凌飛再次要求張強。
“不要在說了,如果你再煩我,我就讓你和那些人一樣,變成螞蟻的食物”張強指著已經被螞蟻步兵殺死,正在被包裹那種可以保存他們食物的白色蟻酸的屍體。
“好吧,不過,最後一個請求,請讓我把子怡帶走”凌飛看著子怡道。
“不行,他是我簽下的一個保姆,什麽時候我想讓她走,她才能走”張強看著子怡緊張興奮的臉,本來沒有找到父母,他也沒有想要硬留下她,但看到她那興奮的臉,他心裡就一陣不痛快,沒有答應凌飛。
“張強,你到底想怎麽樣,怎麽才肯放她走”凌飛衝著張強大叫道。
“等她什麽時候伺候的我舒服了,我再還給你”張強慢慢走到子怡面前,微笑著抬起她潔白滑膩的下巴說。
“無恥!”子怡和凌飛同時大叫。
但他們都不敢把張強怎麽樣,子怡甚至都不敢甩開他抬著自己下巴的手,因為她看到那些螞蟻正啃食一具屍體。
凌飛則沒有哪個能力,因為現在他現在還隻能靠子怡的扶持才能站立,而且胸口裡的內傷還沒有好,每一次大聲的說話都牽動著傷口的劇痛,他現在額頭上一頭汗水。
“好了,你們找個地方先坐下來,我沒時間和你們攏業謎業轎腋改福遼僖業剿塹氖濉彼低暾徘懇餑钜歡恢懷夂蚵煲夏Σ磷爬嗨魄右謊姆胬諂鰨吖炊⒆潘橇礁觶前谘南竦婆菀謊母囪廴米逾土璺紗蛄艘桓隼湔劍諾謀г諞黃鴆桓葉幌隆
張強努力尋找著父母,翻遍了大院上千平米的角落都沒有找到他們。
他焦急著大喊大叫。
打完戰,吃飽喝足了的螞蟻步兵們自覺的在中隊長的帶領下將整個大院警戒了起來,飛行斥候在天上三百米高的地方,沿著大院的輪廓飛行巡邏。
隻有那些斥候螞蟻跟在張強身邊叫喚。
找了一會兒,張強冷靜了下來,為什麽憑著螞蟻的嗅覺還找不到父母他們,莫非他們早就不再大院裡面了嗎?
他失神的走到大院後面的麥田裡,這是一片大約五十畝地的麥田,麥田邊緣水渠裡,到處被老鼠,以及以前家屬小孩們挖下的洞。
“洞”張強看到洞底的時候,馬上想起自家的菜窖。
他朝著菜窖跑去,菜窖頂部被塌下來的磚石掩埋。
他叫過一隊螞蟻步兵,加上斥候螞蟻一隊,隻一會兒就把菜窖入口給清理開了。
他親手扒開菜窖,沒有聽到裡面有動靜。他跳下菜窖,伸手撈起兩具身體還有余溫的人身體,將他們拋出菜窖,再一伸手,發現還有一條狗,那是老爸養的一條叫旺財的狗。
那隻狗居然活著,隻不過隻能在他懷裡撲騰兩下了,他聞到菜窖裡濃濃的瓦斯味,估計是瓦斯中毒,常年不開啟的菜窖一般都會有這種情況。
他抱著狗,父母被兩隻斥候螞蟻‘咬’著走回大院。
將他們放到了地下,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如果不送去醫院搶救,他是不知道怎麽才能救活父母。
“我來吧,”正在他沉思的時候,子怡放下凌飛,走過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