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這些日子來共出擊十三次,消滅了周圍小鎮的喪屍完成了對小城的包圍,但兵力消耗較大,雖然他已經加緊生產了,但還是只能保持先前張峰給他統計過的數字。 這樣他切斷了周圍小鎮對於小城喪屍的補充和增援,他就像打戰的將軍一樣一步步包圍敵人。
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
但情況不容樂觀,對小城的情況越來越難以了解了。
一群地下活動的老鼠喪屍或者叫老鼠怪物讓他的螞蟻斥候很難靠近重點中學,無從了解那裡到底是個什麽怪物在掌控著小城的喪屍。
小城的喪屍頭領逐漸增多,小城層出不群的新的怪物種類讓他感到害怕,那些稀奇古怪的怪物都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幾天又有上萬的幸存者零零散散逃難過來,他沒有再發補助食物,一切得靠他們自己。
這樣就造成了許多人結伴出去找食物,他們得到張強的警告不敢去小城找食物,只能去附近鄉村,附近鄉村比較安全,因為大的鄉村和鎮子都有部隊和螞蟻步兵們駐守。
魏來國在又一次征兵之後找到了張強表示願意配合張強的行動,但必須提供一些食物讓他擴軍。
這次他直接擴軍三千人,編制了兩個純步兵營,他自己封了團長,手底下的軍官也都升了一級,但主力還是他那個營,7個連。兩個步兵營就慘了,連手槍都配不齊,大多用弓箭和長矛大刀甚至是鋼管,鐵棍。只有他派過去的那些軍官手裡有步槍和手榴彈。
自從小鎮那一次戰鬥以後他對一些魔法咒語研究,發現了一個提高魔法存留時間以加深魔法傷害的方法,現在一個冰凍魔法都可以讓一個普通喪屍呆在原地半個小時。
頭領或者首領級別的喪屍只要擊中就可以讓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在威脅到自己,最短有一分鍾時間。
而且吟唱的時間越長,效果越好。他太喜歡冰類魔法了。
這段時間加緊研究冰類魔法,對火類魔法倒是有些疏落了,隻研究了怎麽讓火的范圍更廣,持續時間更長。雷屬性魔法則完全扔到一邊去了。
他在街上走著,碰上了好久沒有看到的吳冰馨,她正在給一個人治療傷勢,那個人昨天去鄉下一個村裡找食物,被一個怪物咬了,回來就找吳冰馨。
“怎麽會呢?為什麽我治不好他”吳冰馨自己低語的時候,一抬頭髮現張強站在他面前。
“因為你的光明魔法只能治療傷勢,不能解病毒,他是感染了病毒,衛兵把這個人拖出去”張強道。
“不要,我一定能治好他”吳冰馨攔著張強的衛兵說。
“那你治吧,衛兵,守在這裡,如果這個人變成了喪屍馬上送他去外面的焚屍爐”張強對跟著自己的人類衛兵道。
這些人類衛兵是張強從那些不斷加入他的人中挑出來身體強壯當過兵,又不願意去魏來國的軍營的人中選出來的,他第一看忠誠,第二看能力,第三看身體,精挑細選以後選了十八個人,輪流擔任堡壘外面的行政樓的守衛,他出來在街上轉的時候就抽調幾個擔任他的護衛,帶著一瓢螞蟻衛兵有時候在人類的世界顯得太惹眼,不容易親近群眾,他要在這些人中樹立自己的威信,讓他們心中有自己,而不是吳曉宏或者魏來國。
現在兩個人雖然都有自己的勢力,但他們發覺越來越離不開張強了。
十八個人手裡拿著的是王力君根據他給的能量轉換器生產的堡壘一號步槍,
這種步槍有點像穿越火線那個遊戲裡的鐳射槍。 裡面的核心是能量轉換器和一塊魔法能量水晶。一塊水晶可以讓一個士兵開火一千次,加大功率的話一下可以將一個力王,那種渾身破爛,拿著巨斧,身體高大,有時候是五六米,有時七八米的那種喪屍一下打死,打中腦袋的話。不過那樣只有兩槍的機會,兩槍以後魔法能量就用完了,槍也就成了燒火棍。
目前隻生產了二十支,他自己背著一支,張峰一支,其余十八支裝備這十八個士兵。
槍的火力主要說裝備什麽樣的水晶球,火屬性的就發射火魔法,可以造成灼燒傷害。冰屬性的就帶有冷凍傷害了。
“張強,你存心和我作對是不是,你想看我在這些人面前失去面子,灰溜溜的去找你?”吳冰馨僅僅一會時間就來找張強了。
“我沒有啊,我只是告訴你,你魔法並不是萬能的,他們只能治療疾病,傷勢,而不會對病毒起作用,可你不聽,你看白白葬送了一個人的生命”張強看著被拖走的呲牙咧嘴想要咬人的喪屍說。
“你為什麽不給他治療”吳冰馨緊盯著他的眼睛,想看到他內疚的一面。
不過她失望了,末世這麽久了,四個月了,張強已經不是那個有慈悲心懷的小男生,也不是看到女人胸前的雪白就心跳的卑微男子了。
自從那天和吳冰馨差點擦槍走火,卻被吳冰馨拒絕以後,他就找了兩個甘願為了一點食物出賣自己身體的兩個女人,隔幾天就去泄火,那兩個女人現在住在離堡壘不遠的一個小二樓裡,享受著堡壘輸出的暖氣,電力,吃著大米,麵包,翻來覆去的看著電腦裡以前存的錄像,每天只是打掃一下小二樓,找其他人聊聊天,逛個街,逛街的時候還有兩個衛兵陪著。
其他的時間就是等著張強的寵信。
雖然那兩個女人並不是絕色,但也有幾份姿色,還會打扮,知道看眼色行事,張強不高興的賣力的在床上討好張強。
讓張強徹底斷絕了找一個愛的人,去玩什麽愛情。他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不過今天看到吳冰馨就又想起她的開朗,她的笑容,那時化解他疲勞,解開心結的最好藥品。就忍不住想要和她說話。以前有幾次也碰到,兩個人卻沒有一次說過話,都是互相看一眼就別過頭。
“我要給他治好的話,不是更丟了你這個女菩薩的面子,那我今天晚上睡覺都睡不好”張強找了一塊草坪坐下。
幾個衛兵忠實的履行著職責,他們穿的是黑色的西裝,人高馬大,手裡緊緊握著堡壘一號步槍,警覺的查看這任何方位。如果他們再穿上白襯衫,打上領帶,戴上墨鏡,就是不折不扣的總統保鏢的形象了。
吳冰馨美麗的眼睛掃了一眼四處警戒的衛兵,有看了一眼張強,她發覺張強穿著的中山裝扣錯了扣子,胡子也多日沒有刮了,有些絡腮胡子的跡象。
“喲,多日不見,威風了,怪不得不把小女子放在眼裡”吳冰馨毫無形象的一屁股挨著張強坐下來,張強可以聞到她身上許久以前聞到的女兒的香味。
還是沒有撒香水,不像那兩個女人身上始終有些濃烈的香水,讓他一看見她們就像把他們弄上床。
“嗚——,臭死了”吳冰馨揮著塗著指甲油的蔥綠纖纖細手,皺著修剪的整齊的眉頭,對著張強說。
“哪裡臭了,不過是香奈兒香水的味道罷了”張強奇怪的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著吳冰馨的指甲道。
“哼,是不是那兩個臭女人身上的,說,昨天晚上是不是在臭女人那裡”吳冰馨像妻子審很晚回家的丈夫那樣表情逼著張強問。
“有什麽關系嗎?”張強沒有回答,反而問。
“沒什麽,就是問問,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什麽關系”吳冰馨轉過頭說。
“是嗎,我哪裡還有不少空著的房間,我給你留了一間”張強意味深長的說。
“是嗎,那我可要去你那享福了,不知道我在那裡面能排第幾”吳冰馨湊過來,挨著他,一副女兒態,嬌嗔的問。
“第一,”張強看著她又和他開玩笑了,不由的笑了一下。
“那我可要過去了,那今晚就讓小女子伺候會長大人好嗎?”吳冰馨繼續開玩笑,她的紅唇已經貼上張強的臉頰。
張強發覺她好像不是跟自己做戲。
因為她是真的吻上了自己。他不知道為什麽她會這樣。
他希望看到那個開朗的吳冰馨,不管她是不是喜歡自己,他現在已經那麽不自卑了,但他知道有時候談到愛的時候,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現在的情況更多的是交易。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張強兩隻手一下抱住她姣好的面容,還是那麽具有古典美的女子,還是那麽美麗,但她的眼神裡卻帶著一絲憂傷。
“張強,能不能幫幫我爸爸,他每天那麽擔心,那麽操心,一天天的焦慮不安,魏來國的勢力已經架空了我爸爸,現在我爸爸身邊的那幾個人也不聽他的了,人們更多的是聽魏來國的聲音,我勸他做個普通人,但他卻留戀那點權利,人已經比以前老了很多,白頭髮每天都掉一地,而且我們沒有能力出去打獵,找不回食物,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吳冰馨靠在張強身上痛哭的抽涕。
張強拍著她的肩膀,默默的想著,這一段時間他忙著部署圍剿小城的戰事,和魏來國的合作多了些,又取消了對普通幸存者的補助,晚上還要在虛擬世界裡修煉魔法,根本忘了吳曉宏這個人。
“媽媽逼著我去找你,他勸我做你的女人,張強我願意做你的女人,你幫幫我爸爸好嗎”吳冰馨帶著淚水的唇一下又一下的主動吻在張強唇上。
“吳冰馨,不要這樣,不要逼自己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會幫你,但不需要你以這樣的方式報答我,那樣你和那些住在我小樓裡的女人有什麽區別?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那個讓人喜愛,讓人疼愛,能給人帶來歡樂和笑語,不知道困難是什麽的吳冰馨,聽我說。我會幫你,也會幫你爸爸,條件是我想看到以前那個快樂的吳冰馨,明白我說的話嗎?”張強板著她的臉盯著她的淚眼心疼的說。
“嗯,嗯”吳冰馨還是止不住自己的悲傷,依然有淚水不斷的湧出。
張強用手給她擦乾一次,她的淚水又冒出來。
“你這個女人屬水的不是, 怎麽這麽多淚”張強把整個袖子都弄濕了,依然止不住她的淚水。
“張強,張強,你對我太好了,我明白你的心,給我點時間好嗎?”吳冰馨晃動著她那高聳的事業線,坐直身體,自己用袖子抹乾眼淚說。
“呵呵,不用,其實呢,我這人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歡不喜歡你,我只是喜歡你那開朗的性格,你的陽光,你的青春,你不需要想太多,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自己有好心情,好像什麽事情都會被你弄的好笑起來”張強躺下舒展了身體說。
吳冰馨伸手解開張強第一顆扣子的時候,張強突然火了。
“我說過不需要你做那些,你為什麽不聽,況且現在還在室外,沒看到那麽多人用有色的眼神看我們嗎?”張強朝她吼道。
“你吼什麽吼,你的扣子扣錯了,我幫你扣一下都不行?”吳冰馨用她那甜美的嗓音說出帶些委屈的話,讓張強有些過不去,伸手想要安慰一下被自己吼的有些怕自己的吳冰馨,他看到他就差一下就又看到吳冰馨的笑臉了,卻被自己嚇回去了。
他的手摸上了吳冰馨的臉,吳冰馨躲了一下,就不再躲了,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這一眼讓他感到吳冰馨的美是那麽的與眾不同,嬉笑怒罵皆能給人以享受,那一眼將他的半個魂都勾走了。
“胡子也不刮一下,你以為自己是恩格斯啊,要不是美國總統林肯啊”吳冰馨嬌嗔的拽著他下巴的胡子風情萬種的說。
這又讓他領略了女人的表情變化比天氣還要快,風雲莫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