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的我們可以成立個臨時管理委員會,委員長就由張強擔任,我和魏來國營長就自薦管理委員,我們就以這裡為基地接受逃難的幸存者”吳曉宏繚繞著煙霧中的眼神興奮的說。 “這好像不合適,我們還要去避難所”魏來國質疑道。
“我不想走了,來國,我們從河南一路走來,田野繁蕪,城市癱瘓,千裡伏屍,沒有食物,沒有彈藥,你一個營走的時候還有六百來人,現在不到一百人,十來萬百姓,只剩下幾千人,我們不能再走了,到不了避難所,我們就得全死光”吳曉宏淒慘的表情讓人感到心情沉重。
“好吧,等我們休息好了再說吧!”魏來國還是有些不樂意。
他在這裡感到張強強大的勢力壓力。以前他在他的營房可是唯我獨尊。
“好吧,為了人類的生存,我接受吳市長的提議,不過不準備擔任什麽會長,我可是連兩個人都沒有管過,我可以掛個委員的名義,我將盡力為大家提供幫助”張強道。
“我覺得吳市長還是管行政,我管軍隊,我要在幸存者中征招士兵,在未來的喪屍攻擊到來之前,訓練出一支可以保證大家安全的軍隊,我也只會做這個”魏來國道。
“好吧,魏營長的提議很好,我同意”吳曉宏道。
“我看委員長還是由張強擔任比較好”魏來國沉思了一會道。
“委員長,”張強不由的想起歷史上那個光頭,自己可沒有他那個本事,反而做事可能做的比他還糟糕,不由的苦笑,在兩個人的再三推諉,表示下勉為其難。
“好吧,就這麽決定了,我們下一個議題,怎麽安置目前的幸存者”吳曉宏作為委員會的管理委員,掌握了這三個的話語權,也只有他這種長期從事行政管理的人才能管理起這麽一大攤子人。
“我們需要棉被,被褥,食物,藥品和能喝的水,委員長你看那裡能找到”吳曉宏問。
“魏營長你找人來搬,在這個大樓裡有被褥,棉被,藥品,都在四樓以上,八樓以下,水就在停車場後面的那個儲存管盡頭有水龍頭那裡面流出的水都是經過處理的水,絕對能喝”張強道。
“那那些中了病毒的人怎麽辦?”吳曉宏問。
“我去給他們治療,魏營長你也將那些物資統計出來以後準備一份送到這裡,由我的螞蟻士兵接管,他們會分發給那些病人,我每治愈一個病人就轉到另一處安置,他們將經過一段時間繼續隔離以後重新回到正常人的行列,但沒有我的簽字,他們一個人也不能走出那兩個地方,否則,我的士兵們不會管那些,他們隻按程序消滅那些不按規則執行的人,請你們有個心理準備”張強道。
“謝謝你張強”吳曉宏感激的說。
臨時委員會成立以後的幾天裡,張強都在忙於治療病人,兩千多病人他努力治療隻救回七百來人,其余的都在病毒發作以後被消滅了。
七百人將繼續被隔離一段時間。
整個河心島在這些人來了以後有了點人類的氣息,不再是滿目螞蟻的情景了。
父母比以前也顯的開朗了許多。
母親還多次進入化工廠慰問幸存者,找人聊天,他這一個月來可是憋壞了。
忙碌的張強也不像以前那麽不是打遊戲就是修煉魔法那麽無聊了,他有很多事要做,他在螞蟻衛兵的保護下出現在所有的人的面前。
人們的信心在他的不斷出現中恢復過來,臉上沒有先前的驚慌。
人們的心中的傷口在他一次次慰問中被撫平。雖然他少言寡語,出了很多洋相。人們對螞蟻士兵的畏懼和對他的害怕也消減了很多。 他身邊出現了很多願意拿著他遞過來的香煙和他聊天的人了。
粘的他最緊的就是兩個人,一個是那個第一次出現的聲音,被自稱總裝部的人成為白癡那個人,他叫張峰;那個自稱總裝部的人叫:王力君。
兩個人一個個子小但胖,是張峰,一個高個子,瘦的跟電線杆似的,是王力君。
兩個人很對張強的性格,不談什麽行政大事,就愛扯天扯地,談遊戲,談歷史,談軍事,談以前的明星,談蒼老師。還被張強帶進他在三樓的計算機房,聯網打紅警。
不過三個人打紅警日子很快被一個更加自來熟的假小子似的女人打破了。
當初被張強救下的吳冰馨第一個從七百人中被釋放出來,並成為張強和吳曉宏的中間聯絡人,他成為能進入堡壘的第五人,其他人無論如何都不能進入,甚至接近堡壘,接近堡壘一百米之內就會被嘹望塔上的能量炮轟殺。
曾經有個流氓不相信想要衝進來,帶著五六十個人分散跑來,想要衝進堡壘大門,結果被堡壘圍牆上螞蟻步兵和嘹望塔上能量炮轟殺的連渣的不剩。沒有一個人在戰後能找到一塊完整的肉條。
“強哥,你這麽厲害為什麽不去把整個城市佔下來”張峰一邊打著遊戲,一邊問旁邊的張強。
“你以為呢?”張強問。
他還沒有回答,王力君就回答了:“實力不夠,控制不了那麽大的地方,就像你我現在剛有五六輛坦克,怎麽打電腦,你看電腦造兵的速度比我們快多了,20個小兵,十來輛坦克,光棱都七八個了,以現在的實力連家都守不住,還怎麽進攻別人”王力君揮舞著鼠標瘋狂的點著自己礦車,拉回來放進礦廠。
“哦,怪不得你要造那些城牆,原來你是怕喪屍進攻你呀”吳冰馨也無良的派出自己的坦克滅了一個電腦,偷偷的把自己的坦克朝張峰的基地挪動了一點距離。
“唉,女士,說好了先滅電腦,你這麽做可不地道”張峰馬上發現了她的小動作。
“嘻嘻,我這不是幫你嗎,你看就你身邊兩個電腦”吳冰馨稍微收回一點自己的部隊,但還是控制著一個離張峰近的礦區。
“切,黃鼠狼給雞拜年,我還不知道你怎麽樣,撤回去,要不然你會後悔的”張峰毫不退讓,馬上調集坦克過來驅趕吳冰馨的坦克。
“強哥,吳市長現在可是越來越硬氣了,聽說他手下那些委員們囤積你這撥出的物資,佔著好地方,有一些人只能吃到一點食物,還沒有暖和的地方住”王力君瞟了一眼吳冰馨說。
“王力君,你這是給我爸爸上眼藥啊!那些人管我爸爸什麽事情”吳冰馨不幹了站起說。
“好了,不管他們,我這裡隻給他們有限的物資,我不會長期養著一幫閑人的,如果他們還有點腦子的話,就知道怎麽做,那不是我管的事情,不是還有魏來國了嗎?”張強道。
“別說那個魏來國了,這一路上他表現不賴,但是穩定下來以後他就一直在招兵買馬, 你給的那些物資一半被他用來征兵,另一半被他囤積起來,他手下的兵連治安都維持不了,彭遠華那幫狗日的整天欺負這個,欺負那個”張峰也站起來說。
“別說了,那不是我的事,我們繼續打遊戲”張強道。
“是的,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人類一直都這樣,要不是這場災難,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不斷演繹著這些齷齪的事情,我們不想管那些事情,我們也管不了,我們只在我們的世界裡生活,掙扎,求存”吳冰馨像個哲人似的,托著她那美麗的下巴,斜著眼睛看著張強意味深長的說。
“行啊你,吳寶兒,沒想到你的思想還這麽深邃,我簡直愛死你了,我對你的崇拜猶如”
張峰站起來看著吳冰馨還沒有說完。
“天上的河水,滔滔不絕,你是我嘔吐的對象,你是我的女神······”王力君靠著椅子,抱著頭接著說道。
“草,什麽時候你搶我的口頭白”張峰不讓了。
“你兩個別這麽誇小女子嗎,小女子會害羞的,人家才十八歲,一朵花還沒開呢——”吳冰馨配合的作出一個POSS引的兩個人開懷大笑。
張強也看著她笑起來。自從有了這麽三個人,他的生活變得有了生機。
以前一個人整天想著去那裡掙錢生存。苦悶,孤寂,沒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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