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強說完話的一刹那間,異變突生。 在他背後光線開始扭曲,黑暗逐漸變得光亮,然後一把匕首毫無征兆的插進張強的胸口。
快的都讓張強的護體魔法無法及時反應。
然後光亮變的真實起來了。
一隊人排著戰鬥隊形,就像一隊正在衝向歹徒盤踞的校舍的特警部隊一樣。
一個保鏢來不及抽出腰間的手槍就被打成了篩子,子彈像潑水一樣將他從頭頂覆蓋到腳底。
商禹隻來的及矮身下蹲,然後就地躲在電視櫃後面,其他的就只聽到暴炒豆子一樣的槍聲。
因為商禹和他的會談是秘密的,所以張強隻帶了兩個保鏢,就和商禹在貿易大廈八層的辦公室裡見面了。
另一個保鏢站的比較遠,又是門口,門開著,這是為了應付突發事件,畢竟商禹是對面的人。
但張強沒有想到的是,敵人盡然真的有這種可以穿梭空間的人物。
他還當商禹是說笑話,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以為然。
七個人,陸續從暗光門裡走了出來。
第一個人手裡空空如也,背上背著不少武器。也許他就是那個刺了張強一匕首的人。
此時他讓開暗光門的出口,第二個從暗光門裡出來的人將第一個保鏢達成了蜜蜂附體,全身都是彈頭,就像全身爬滿了黃澄澄的蜜蜂一樣。
第三個從暗光門裡出來的家夥就沒有那麽好運氣了。
門口的保鏢反應過來,他一直雙手持著堡壘一號A型步槍,現在只需要一抬手,所以他的速度比第三個人快。
第一個人正在伸手拿背上的武器,第二個人正在換彈夾,也不知道他這杆槍是什麽槍,居然有那麽多子彈,而且看起來彈夾一點也不打,和普通的三十發彈夾的突擊步槍沒有什麽兩樣,只是在上面裹了一條繃帶而已。
第三個人一出場就扛著一把巨斧,看來是力量優先者了。
但他的力量注定悲劇了。
因為堡壘一號是目前威力最大的步槍,對於他們來說。
第三號直覺的一股暖流在自己小腹上升起,真個人已經籠罩在一片橘紅色之中,高溫,火焰已經將他包圍。
“來人”保鏢打出第一槍的時候就衝著自己肩頭上的對講機喊了一聲。
同時樓道裡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第三個人帶著燃燒的火焰痛苦的嚎叫著倒在地上,第四個人已經穿破暗光門出現在辦公室裡。
他一揮手中的一根木杖,一條條藤蔓從身後激射而出,射向倒地的張強和這個房子裡所有的張強方面的人,包括那具屍體。
一號已經抽出了背上的大刀,第二個人已經換完彈夾,第五個人正在露出腦袋。透過光影,可以看到七個人身上還在閃爍著暗金色的光芒。
第五個人顯然是個狙擊手。
他伸出的頭和一杆碩大的狙擊步槍顯露出來。
商禹慌張的看著這一幕,心裡大叫著,不可能,不可能,父親不會害我的。
門口的保鏢隻來的及開第二槍就被藤蔓托到第三個人腳下,然後被無數長著倒刺的藤蔓纏繞住。
門口撞進來的是兩隻白色螞蟻斥候衛兵,他們是巡邏在這一層的螞蟻士兵。這是張強一貫的傳統,盡管現在有不少選擇,他還是比較依賴當初發家時的螞蟻們保護自己的基地核心,貿易大廈。
兩隻螞蟻也很聰明,他們一進來就噴吐了大量蟻酸。
就像羊毛被燒焦一樣的蟻酸氣味能帶給人迷亂,
慌張,頭暈的不愉快感覺,對於螞蟻們的動物對手來說就是激怒,嘲諷,對於人類來說,就是干擾和異常狀態。 可以腐蝕鋼鐵的蟻酸直接把七個人都籠罩起來。
“啊”正在一刀砍向倒地呻吟的張強的一號,扔掉大刀,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面,後背是不用捂了,他也捂不著。
二號槍裡的子彈盡情的射向地上的保鏢的時候,蟻酸也使他受傷頗重,整個側面身子都被覆蓋,三號現在已經是地上的一堆焦炭。
四號和五號堪躲過,隻被腐蝕了一點手臂和小腿,但就這也令他們疼的滿地打滾。
然後是兩個螞蟻士兵出現在門口,此時兩隻螞蟻斥候已經衝進辦公室大廳。
鋼鐵一般的口器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住七號的肩膀,將一條膀子給咬了下來。
同時它也被六號一炮轟在肚子上,撞破玻璃跌下樓去。
六號扛著的是火箭筒,還是那種最先進的,帶跟蹤的。
但他們的突襲注定失敗。
五號的狙擊步槍剛展開,開了一槍擊斃一名螞蟻士兵,令一名已經將他凍成冰棍,那是螞蟻士兵的冰箭。
然後三名保鏢從三個方向撞破玻璃,牆壁,手持堡壘二號趕到,槍口起落之間,七個人變成了地上的屍體。
就在四號的屍體變淡的時候,暗光門也消失了。
張強趴在地上沒有起來,血水流了一地,他咬牙忍著,他躲在沙發後面,匕首在胸前插著。
他面色蒼白。
他這是才知道自己真的很脆弱。盡管魔法能量水晶已經大大的增強了他的體力了。
但他依然抵抗不住一個戰士的突襲,他太快了。
而且突然,而他的身體太脆弱了。
沒有魔法的保護,他什麽也不是。
重要的是他的反應速度太慢了。
他冷冷的看著躲在電視櫃後面的商禹。
等吳冰馨們趕來的時候,保鏢們已經將這個地方封鎖。
“你太大意了,以後見陌生人一定要多帶點人,”吳冰馨疼惜的伏在他身上,匕首已經被醫生們取出來。他的傷口也被吳冰馨的魔法給治愈了。
只是驚嚇和失血過多讓他感覺到很虛弱。
“唉,這幫人,消滅喪屍沒有他們,對自己人下手倒是智計百出”王力君憤怒的吼道。
“就是,我看當初我們就不應該收留他們”張峰也拍著桌子大叫道。
“他們這次失敗,一定還有下一次,我看我們應該加強重要人物的包圍工作”龍曼寧皺著眉頭,一身戎裝,站在張強床前說。
“你去安排,凡是管理委員會高級官員還有我們的重要人員都安排一定人手保護,加強各重要部門的保衛工作。另外,去把所有的俘虜都槍斃,然後把所有的屍體都掛在我們城牆上,給他們看看”張強咬牙切齒的說。
“這是不是有些不人道”吳曉宏謹慎的小聲說。
“戰爭,一旦開打,就沒有道德的份,處在戰爭中的人或者任何事物都是為戰爭服務的,而戰爭是什麽?戰爭是血淋淋的,是你死我亡的鬥爭,我們沒有選擇,只有這樣才能震懾對手”張強冷冷的,面無表情的說。
“但,總要給雙方留個回旋的余地,這不是我們和喪屍的鬥爭,到時候情況不利的時候,我們還可以和談嗎?”魏來國平靜的說。
“和談,都這樣了,你覺得有和談的可能嗎?”張峰問。
“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或許有,但那代價就不菲,”王力君看了一樣張強說。
“是,這隻對底下的人有利,對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利,在座的各位”張強道。
所有的人都沉默,他們明白張強這句話,他們在坐的這些人都是張強的死忠,即使和談這些人都沒有好下場。他們只能跟著張強一條路走到底。
“外面的戰爭打的怎麽樣了”張強閉著眼睛問。
魏來國看了一眼龍曼寧沒有說話,現在他只是個文職,相當於一個國家的國防部長,但真正在一線指揮部隊的是龍曼寧,那是總參謀長。
總調度還是王力君,張峰現在還在被張強冷藏著。只不過他的骷髏部隊讓他在張強勢力中佔據著不低的份額。
“嗯,自從我們的防護罩啟動以來,有兩天他們沒有進攻了,外面格外的安靜,但從觀察的結果來看,他們頻繁的調動,好像準備著一次大的進攻,我已經派人化妝出去偵察了”龍曼寧道。
“不用了,讓你的人撤回來吧,記得回來的時候要讓王力君檢查,我不想他們被策反,然後背後再捅我的部隊一刀,到時候那可是悲劇到家了”張強無力的說。
正在他們想要結束這次探視的時候,有人喊報告。
能喊報告的只有軍人。
軍人意味著戰爭,目前來說。
眾人的心一沉。
果然,就在刺殺張強失敗的一個小時以後,大規模的進攻開始了。
這時候城牆上的屍體才掛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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