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十八分,他們的部隊前行了三十三公裡以後在孝南東北面十五裡展開,” 老者們討論著,吃著茶,下著象棋。
“晚上九點零一分,他們的部隊完全展開,在寬約三公裡的正面面對孝南,他們的部隊形成三部分,第一部分,在更北面的山地展開,依托山勢開始修建防禦工事;第二部分在一個村莊展開;第三部分,在西面展開,各部隊相隔一公裡,他們的會長帶領的主力部隊在小村後面的樹林裡扎營。”
老者們中的將軍走到沙盤跟前討論起了排兵布陣,一會時間他們搖著頭走開了,繼續討論他們的話題。
“晚上九點三十分,他們派出了偵察部隊四出偵察,他們的工蟻部隊在各部隊之間展開,好像投石車一樣的東西被布置在各部隊之間的缺口上”。
“他們這是布置一個口袋”有個將軍隨口說了一句。
“只有蠢貨才會上當”他對面的老者端著咖啡看著一部手提電腦裡一部抗日劇,淚流滿面。
“晚上十點四十五分,他們開始架設火箭炮,混成旅開始向前運動,他們的目標是一個比較大的村莊,村莊在他們口袋的中心,”
老者們沒有反應,各乾各的。
“晚上十點五十五分,他們對村莊發動了進攻,衝在前面的是那些螞蟻,戰鬥完全是肉搏,村莊裡大約七八千喪屍被消滅,他們的工蟻部隊開始在村莊裡修建工事”。
“晚上十一點四十四分,他們的混成旅向一座化工廠發動襲擊,化工廠裡喪屍群起而攻,他們敗退,二十分鍾以後進攻的人群中被查出有人中了喪屍病毒,進攻部隊被撤下來,被隔離審查”。
“晚上十二點四十四分,進攻部隊中了病毒的人被送回基地,被隔離,以後的情況無法得知,我們的人無法靠近基地,”
“晚上十二點五十分,他們分出幾十股進攻部隊同時對十幾個化工廠發動襲擊,那個電解鋁廠也在襲擊之列,有一大股襲擊部隊同時對孝南城發動襲擊,甚至有些小股部隊繞過孝南城穿插到十五裡之外的孝西城去進攻喪屍。”
“無知的人啊,他要把他的這點人手都消耗在那裡了”一個老者說。
“不見得”蕭敬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在旁邊。
他雖然是個中校,但這群老者中有他的一個長輩。
“怎麽說。”一個老者問。
“他既然布好一個口袋,就一定有他的用處,他不會無的放矢的”蕭敬說。
“這還用你說?”另一老者道。
“呵呵”蕭敬笑笑,這裡他的輩分最小,職位和這些人差太遠。
“晚上一點十五分,大批的喪屍被吸引出來,這些進攻部隊一點一點拉著喪屍走向‘口袋’”。
“晚上兩點五十五分,第一批喪屍進入‘口袋’被吸引到中心的那個村莊,同混成旅作戰,”。
“晚上五點十五分,全部的進攻部隊帶回大約一百五十萬喪屍,鋪天蓋地,好多部隊沒有走到目的地就被喪屍淹沒”。
“六點二十分,各包抄部隊開始收緊口袋,從兩翼向口袋前方運動,投石車和火箭車開始發出巨大呼嘯聲,打擊開始”。
“一百五十多萬的喪屍啊”,
“是啊,我們從來沒有同那麽多喪屍作戰過,如果消滅掉這些喪屍這個地區就幾乎沒沒有能威脅到他的喪屍了,他可以在這裡安心的發展了”一個老者一語道破天機。
“這個人厲害”。
“可是他也要能吃下這麽多喪屍,那裡面高級的喪屍不少,起碼有二十萬多,他的兩隻部隊總共加起來沒有三萬人的戰鬥力”一個將軍說。
“是啊,危險啊,要不我們派我們的戰鬥部隊上,起碼能幫助他多消滅些喪屍?”一個老者說。
“商老,你是商人,怎麽會不明白投入和產出這個道理,就是十來萬喪屍也夠我們打的了,更別說一百五十萬喪屍,那樣即使我們贏了,我們也沒有力氣再去西藏了,”一個老者說。
“說說,我只是說說。我只是說,如果這個人輸了,喪屍們會不會報復,來這裡攻打我們,那樣的話這七八十萬群眾可是要倒大霉的,”叫做商老的老者說。
“是啊,光看熱鬧了,將軍讓你的部隊對著西北方向展開防禦,抽調所有的獵殺團警戒周圍,”坐在中間,中年人一直跟著的老者一拍腦袋說。
“好的,”一個將軍馬上拿起裝甲車裡的電話,一個電話下去,外面的部隊開始緊張的調動,另一個老者也拿起電話,也打了一個電話,所有的獵殺者不得不罵罵咧咧的被他們的老大從被窩裡拉出來,走進寒冷的黑暗之中。
“轟隆隆,轟隆隆”這一晚,小城的西北方向整夜不安寧,大炮和火箭炮的響聲令所有的人失眠。
他們每個人都側著耳朵,聽著爆炸聲,腦袋裡想象著一群人,一群螞蟻同喪屍們搏殺。
“子怡,我今天又看到了那個人了”小魚側身躺著,隔著母親向子怡說。
“我也看到了”子怡兩眼無神的看著帳篷的頂端。
“沒想到他居然是那麽多人的頭,還是基地的會長,以後我們將屬於他的管轄”小魚道。
“我也沒想到他那麽有本事,”子怡還是機械的說。
“看到他前呼後擁的樣子,我好羨慕啊,”小魚說。
“沒事,有一天你也會那樣的,”子怡機械的安慰道。
“是的,我們小魚也會成為他那樣的大英雄”他母親笑著說。
“什麽英雄,只不過是一個充滿野心的現世軍閥罷了,他不保護老百姓,反而用糧食來換軍隊的武器, 你知道軍隊缺少了武器,就不能保護老百姓了,那要有多少人死在喪屍的手中”中年人有些憤怒的說。
“所以我們要留下來呀,老頭子,你現在可不能犯渾啊,我們現在可是在人家的屋簷下討飯吃,我們這一家人都靠你了,你應該想的是怎麽和他盤上關系,而不是犯渾,你不是生物學家嗎?他一定會重用你的,”中年婦人說道。
“放心,我就是說說,為了我們一家人我一定好好的工作,不過他也不錯,我們這些人一歸順他,他就派那些螞蟻給我修建了住所,搭建了帳篷,那些沒有歸順他的,想和軍隊走的家庭還在寒冷的外面挨凍受餓呢!”中年人道。
“子怡啊,有時候做人不能太死板,你要給他些面子,雖然不是叫你去討他歡心,但只要你對他態度好點,他那麽喜歡你,也肯定會照顧你的,而且不是一般的照顧,我聽說他有一個秘書班,那些人的權利很大,食物都不用按定額分配,想吃什麽就吃什麽,你可以問他要求去哪裡,”中年人說道。
“爸,子怡不能去那裡,你沒聽說嗎?有事秘書乾,沒事乾秘書”小魚急道。
“哎呀,哪輪到她去做那些事情,聽說他的秘書長是個男的,底下的那些秘書只是替那個秘書處理事情,根本接觸不到那個人”中年人說。
“那就好,子怡你可以去,但一定不能對那個人太好了”小魚道。
“不知道外面打的怎麽樣了,這都九點鍾了,再有兩個小時天就亮了”中年婦女側耳聽到外面依然響徹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