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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序者》第36章昔人語
伊蓮恩坐在紅臉王座之上,注視著立於‘九骸天秤’之上的棺柩裁縫師·亞西斯以及周圍想他稱臣的九位紅世之王,嘴裡突然冒出一句:“你們聽說過‘風暴領主’佐天雅子嗎?”  “什麽?”聽到伊蓮恩的話,亞西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一位紅世之王,她自稱風暴領主,真名為佐天雅子。”伊蓮恩沉聲解釋道,語氣平靜。

  “……從未聽說過……不過,我來到現世很久了,也許是新生的王也說不定。”亞西斯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這樣啊,那算了。”伊蓮恩見狀,也不在這一點上繼續糾纏下去。

  “葬式之鍾對於紅世的王都有所統計,卻從未有關於風暴領主這位紅世之王的資料。”‘九骸天秤’的宰相‘大擁爐’摩洛插嘴道,語氣如平日一般謙卑,“伊蓮恩艾拉大人,你確定有這樣一位紅世之王存在?如果是的話,能不能告訴在下風暴領主的詳細情況。”

  “沒什麽,估計是我弄錯了。”伊蓮恩搖了搖頭,紅蓮王座緩緩下降,且向著布羅肯要塞之外飛去。

  “那麽,等到了那一天再見吧,亞西斯。”伊蓮恩的聲音在空中回響,語氣如平日一般清冷,沒有多少情緒的波動。

  葬式之鍾‘兩翼’甲鐵龍·伊路亞尼卡以及虹之翼·梅利希姆離開了九骸天秤,按照他們主人的命令,向著伊蓮恩離開的方向追去。

  “摩洛,請盡可能調查一下風暴領主……”亞西斯吩咐道:“我覺得這裡面會隱藏著些什麽。”

  “是的,尊敬的主人。”摩洛鞠身應和道,語氣裡全是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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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已經來過了一次,這裡對佐天雅子來說依舊是一個陌生,荒涼的世界,主基調是紅色的,不論是天空,大地,森林還是海洋。

  在吞噬都市的結界之中,佐天雅子的寄宿型化身亦不能幸免。存在之力被吞噬掉後,佐天雅子的代行之身亦在現世消失。重新回到紅世後,佐天雅子一時之間有些不習慣。

  真是失敗啊,不僅沒有找到解決任務的線索,而且碰上了這麽多的事情。阿尤娜,不管怎樣,我都對不起你……我不會讓你白死的,葬式之鍾會為此付出代價。想到這裡,佐天雅子的心猛地一顫。

  作為守序者,除了自己的任務外,不應該介入位面內的其他事情之中去。不然的話,如果一切率性而為,守序者和亂序者又有什麽區別呢?

  每一個世界裡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物都有其自身的軌跡。命運之線碰之即斷,沾之即牢。作為異位面的來客,即使讓其偏離了原本的軌跡,亦會以各種方式回復。所以,雅子,你需要明白,更多的時候,亂序者所做的一切除了造成破壞和更多的痛苦外,都是徒勞。

  費羅倫絲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在佐天雅子耳中回響,輕柔的聲音卻讓佐天雅子一陣絕望。

  難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徒勞嗎……阿尤娜的命運一開始就注定了,她的存在終究會被紅世之徒吞噬。就算我在那個沙漠裡從葬式之鍾的捕獵小隊手中救下了她,她依舊會被葬式之鍾給吞噬掉。想到這裡,佐天雅子心中全是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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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松開,

雅子姐姐,不要……”  “雅子姐姐,這不是你的錯……”

  “雅子姐姐,我不怪你……”

  “如果沒有姐姐的話,阿尤娜早就死在大漠了……不管是阿尤娜,叔叔他們也都會被怪物殺死……不是嗎?”

  “而且,這些天阿尤娜過得很開心呢。過去的日子裡, 阿尤娜大部分時間都是面對無盡的黃沙,白日裡的炎熱與風暴,夜間的寒冷,同時還要提防野獸與沙盜……”

  “這些天裡,阿尤娜經歷了很多,比過去的十年裡還要多……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物,去了很多沒聽說過的地反,見到了各種各樣的人……而且,在姐姐身邊那種安全的感覺是阿尤娜過去從去感受過的……”

  “姐姐,這個時候能不能不要傷心啊,畢竟,如果姐姐你流淚的話,阿尤娜心裡也會很痛呢……”

  “姐姐……不要這樣……這些天阿尤娜過得很開心了……所以……不要在這個時候讓阿尤娜難過……好嗎……雅子姐姐……”

  “雅子姐姐,這些天是阿尤娜過得最開心的日子,姐姐你也要開心快樂地活下去哦……可惜的是,阿尤娜似乎無法完成那一天與叔叔的約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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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阿尤娜並不怪我,即使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即使我的努力不會影響到大局……

  但我至少讓阿尤娜度過了一段還算幸福的日子,至少我沒有讓她在無盡的恐懼與痛苦中死去,至少我得為自己的過失負責。畢竟,這個可悲的命運雖然是我所扭轉的,但也是因為我而重回原先的軌道。

  想到這裡,佐天雅子的心情稍微輕松了一點。就算這是率性而為,只是給了自己一個理由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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