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府地界,涼王府
涼王府大門外,眾人見躺在地上的紅衣女子竟然還活著,而且還對少主殿下發起突然襲擊。35xs眾人更想不到少主殿下武功了得,竟然以一敵二,將紅衣女子和白衣男子二人打跑。
突然發生的這一切,完全超出了眾人的想像。
陳維望著手心裡的暴雨梨花針,心想紅衣女子和白衣男子二人,究竟跟唐門有何關系?
李將軍和趙將軍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頓時面露苦笑,他們二人連忙向少主殿下走去。剛剛少主殿下突然被人襲擊,他們二人竟然愣在了原地,沒有上前保護少主殿下。如若少主殿下怪罪下來,恐怕二人日後就沒有好果子吃了。想到此,李將軍和趙將軍額頭冒著冷汗,二人的腳步更快了。
李將軍和趙將軍二人來到少主殿下面前,一起跪在地上,雙手抱拳,說道“未將防范不周,還請少主殿下責罰!”
陳維將手中的暴雨梨花針收到衣袖裡,接著看向他們二人,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此事與二位將軍無關,二位將軍請起!”
李將軍和趙將軍二人望著滿臉笑容的少主殿下,心中疑惑不解。他們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不敢站起身來。
陳維見他們二人不敢起身,便走上前將二人扶起,沉聲說道“此事並非二位將軍的過錯,那紅衣女子與那白衣男子,皆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就算是二位將軍一起出手,也無法抵擋他們二人當中的任何一人,只能白白搭上性命罷了。”
李將軍和趙將軍見少主殿下並不責怪他們二人,頓時感激涕零,雙手抱拳,說道“謝少主殿下不罰之恩!”
陳維頷首,說道“去吧,將剩下的白粥繼續分發給百姓。”
李將軍和趙將軍二人雙手抱拳,說道“未將遵命!”
李將軍和趙將軍二人說完便退了下去,繼續安排官兵分發白粥。
百姓見少主殿下並不責罰他們,反而繼續分發白粥,頓時感動地喊道“謝少主殿下!草民們一定擁戴少主殿下!”
“少主殿下英明神武,實乃人中龍鳳!!”
“少主殿下宅心仁厚,真乃仁義之君也!
聽到眾人的誇獎,陳維雙手抱拳,面露微笑,朗聲說道“多謝鄉親們信任,本殿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
百姓們喊道“少主殿下國務繁忙,草民們就不打擾少主殿下了,少主殿下請便!“
陳維頷首,雙手抱拳後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戰馬,接著縱身躍上戰馬,往涼州戰場方向疾馳而去。
百姓們望著陳維疾馳而去的背影,喃喃地說道“真乃明君也!“
正在分發白粥的官兵聽到百姓們如此說,頓時感到精神飽滿,神采奕奕,加快了分發白粥的速度。
李將軍和趙將軍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皆是從對方雙眼中看出恭敬神色。35xs
涼州府地界,官道
官道上,百姓們拖家帶口,源源不斷的向涼州城方向趕過去。
陳維出了涼州城,一路向涼州戰場方向疾馳。他想起陳秀之前說碧海道觀裡面空空如也,頓時雙眉緊鎖,面露凝重神色。
百姓們望著疾馳而來的快馬,紛紛向兩邊避讓。
此時,七位推著木輪車的百姓見陳維疾馳而來,突然抽出木輪車上的軍刀,
一起撲向疾馳而來的陳維。 陳維立刻拉住戰馬,迅速拔出背在身後的長劍,閃電般刺向七人。
叮叮~隨著七聲劍擊聲響起,七人手中的鋼刀全部斷成兩截掉在了地上。
見此情形,七人當中的一人大聲喊道“點子太硬,大家快撤!”
七人丟下木輪車,迅速向西邊快速離去。
騎在戰馬上的陳維,冷冷地望著七人向西離去的身影。他頓時疑惑地望了一眼西邊,心想官道西邊是西域帝國所在的位置,為何這七人會向西邊逃躥,難道這七人是西域帝國的人?‘
看到陳維右手提著長劍,騎在戰馬上不動,官道上的百姓們頓時停了下來,一起疑惑地望著陳維,口中議論紛紛“看他的樣子,像似官府中人。”
另一人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哼!官府中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第三人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覺得也是如此,如若不然,那七人為何要刺殺他呢?“
“”
聽到身旁傳來的議論聲,陳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他們,接著對戰馬抽了一鞭子,往涼州戰場方向疾馳而去。
三人見陳維騎著戰馬疾馳而去,頓時議論紛紛地說道“你看,這狗官心虛,自己跑了!“
“我看就是,如若不是心虛,那這狗官為何要跑?”
“如此看來,這狗官恐怕沒少做傷天害理之事。”
“。”
涼州府地界,碧海道觀,大門外
當陳維趕到碧海道觀大門外時,一路上並沒有看到陳秀的身影。
望著面前略顯詭異的碧海道觀,陳維雙眉緊鎖,面露凝重神色。他縱身躍下戰馬,慢慢地向碧海道觀大門走去。
陳維來到碧海道觀大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門,朗聲喊道“老師,弟子陳維前來拜見!”
陳維喊了幾聲,始終不見有人回答。他立馬去推碧海道觀的大門,頓時覺得沉重無比,仔細一看,頓時驚訝不已。原來這碧海道觀的大門,竟然全部都是緊硬的岩石製成,難怪這大門會沉重無比。“
陳維運起全身功夫,猛得一用力,立刻推開了碧海道觀的石門。
見碧海道觀石門已開,陳維深呼出一口氣,慢慢地向碧海道觀裡面走去。
碧海道觀,大門內
陳維步入碧海道觀石門,來到了院子中。
只見碧海道觀院子中是空空如也,除了堅硬的岩石,還是堅硬的岩石,竟然連一顆樹都沒有。
陳維望著這空空如也的碧海道觀,心中是疑惑萬分。這碧海道觀裡面是四面環山,四周都是緊硬的岩石。這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可是,當日老師和兩位弟子,正是從這碧海道觀裡面走出來,而且還替我準備了一大袋的食物和水。
說起食物和水,陳維頓時一愣。他又在碧海道觀裡面走了幾圈,心想陳秀領了我的旨意前來,為何如今卻沒有看到他人。既然碧海道觀裡面是空空如也,他應該立刻回去向我複命,可是我一路趕來,並沒有看見他的身影,他如今人在哪裡?
突然,碧海道觀裡面的陳維感到一陣地動山搖。他急忙縱身躍起,沿著山壁慢慢地往上爬。
不一會,又是一陣猛烈的搖晃。陳維急忙用力抓住山壁,以防掉下山去。
半柱香左右的時間過後,搖晃才慢慢地停止了下來。
發現搖晃已經停了下來,陳維繼續趴在山壁上待了一會,見搖晃徹底停了下來,便慢慢地躍下山,落在了碧海道觀大門外。
陳維望著不停亂躥的戰馬,急忙縱身躍到戰馬上,雙手緊緊地抓住韁繩。
不一會,亂躥的戰馬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陳維拿鞭子一抽,戰馬嘶鳴一聲,往涼州城方向疾馳而去。
涼州府地界,綠水湖,倚劍峰
白發老者激動地望著手中的絕世神兵,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大聲吼道“陳獨,一招之辱,本座今日便要還給你!”
白發老者說完後冷冷地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劍魂,接著縱身向倚劍峰山下躍去。
癱坐在地上的劍魂目光呆滯,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涼州府地界,官道
陳維騎著戰馬,在官道上疾馳著。他望著空蕩蕩的官道,心想此時百姓們應該已經進了涼州城,只是不知道白粥還夠不夠。
此時,一道劍光突然從天而降,閃電般的刺向正在官道上疾馳的陳維。
陳維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強烈劍氣,頓時怒喝一聲,身形暴漲,瞬間閃避到旁邊。
這道強烈的劍氣閃電般的落下,瞬間將戰馬攔腰切斷。
一位白發老者握著一柄閃耀著銀色光芒的長劍,正冷冷地望著陳維。
半空中的陳維落下身來,看了一眼被劍氣切成兩斷的戰馬,立馬轉過頭,望著面前雙眼赤紅的白發老者,疑惑地說道“原來是劍宗前輩,不知劍宗前輩何故殺本殿的戰馬?”
白發老者雙眼赤紅,並不答話,只是冷冷地望著陳維。
陳維看了一眼雙眼赤紅的白發老者,緊接著看向他手中亮著銀色光芒的長劍,心中頓時疑惑萬分。他感覺到了一股妖異的劍氣,這股妖異的劍氣,既像是白發老者散發出來的,又像是這把亮著銀色光芒的長劍散發出來的。
陳維心中一寒,心想這把亮著銀色光芒的長劍,必定不是尋常寶劍。
過了片刻,陳維見雙眼赤紅的白發老者有異,便要轉身離去。
白發老者見陳維轉身,閃電般的向陳維刺出一劍。
陳維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猛烈劍氣,頓時怒喝一聲,身形暴漲,險險地避開這道劍氣。
落下身來的陳維疑惑地看了一眼雙眼赤紅的白發老者,接著緊緊地盯著他手中的銀色長劍,心想此人突然變得極為詭異,像似與他手中的銀色長劍在關。
過了片刻,陳維見白發老者不動,便慢慢地轉過身,往涼州戰方向走去。
白發老者見陳維轉身,又閃電般的向陳維刺出一劍。
陳維怒喝一身,身形暴漲,險險地避開這道劍氣。他望著雙眼赤紅的白發老者,心想果然如此。我不動,他也不會動。如若我一動,他便立馬對我揮出一道劍氣。看來此人已經被他手中的銀色長劍控制,變成了一具毫無自主意識的傀儡。如若讓他安然離去,他必定會傷害無辜!
想到此,陳維迅速拔出背上的長劍,閃電般地刺向白發老者。
白發老者見陳維的長劍刺了過來,瞬間對著陳維刺出一劍。
兩劍相碰,叮~~的一聲,陳維手中的長劍斷成數截掉在了地上。
陳維看到只是輕輕一碰,自己手中的長劍便斷成了數截,頓時大吃一驚,驚疑地望著對方手上那把閃耀著銀色光芒的長劍。
此時,白發老者似聽到劍斷之聲,頓時面露詭異笑容,瞬間又對著陳維刺出幾劍。
陳維怒喝一聲,身形暴漲,手握劍柄,閃電般地向白發老者揮出幾劍。
數道劍氣相撞,頓時爆發出巨大的氣流,瞬間將陳維擊飛。
陳維落下身來,嘴角慢慢地流出血絲。他擦掉嘴角的血絲,雙眉緊鎖,面色凝重地望著對面紋絲不動的白發老者。
白發老者詭異一笑,雙手握著銀色長劍,突然縱身躍起,閃電般的刺向陳維。
陳維瞬間感到一張無形的劍網向自己圍了過來,見此情形,他猛然想起白發老者似乎頗為忌憚渡氣劍法,便閃電般的揮出兩式渡氣劍法。
“第一式,劍氣初現!”陳維怒喝一聲,閃電般的刺向白發老者。
只見劍氣初現的劍光還未接近白發老者,便已經完全湮滅。
“第二式,劍氣如虹!”陳維怒喝一聲,急忙使出第二式,閃電般的刺向白發老者。
只見劍氣如虹也是如此,還未接近白發老者,便已經完全湮滅。
“第三式,劍氣貫日!第四式,劍氣滿天!第五式,劍氣縱橫!“見此情形,陳維怒喝一聲,瞬間揮出三式渡氣劍法!
只見這三道強橫劍氣,瞬間與白發老者的劍網交織在一起。
叮叮叮~~的劍器撞擊聲不停的在陳維耳邊響起。
身在半空中的白發老者,望著面前不斷交織的劍氣,赤色的雙眼中似有疑惑,他突然抻出左手去觸摸面前縱橫交錯的劍網。
陳維望著白發老者如此怪異的舉動,頓時大吃一驚,雙眼緊緊地盯著半空中的白發老者。
只見白發老者的左手剛剛接觸劍網,便立馬被劍氣割開了幾道血口子,殷紅的血立馬從白發老者的左手上冒了出來,慢慢地滴在了劍網中的銀色長劍上。
銀色長劍一沾上白發老者的血,便爆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瞬間將面前縱橫交錯的劍網震散。
白發老者望著地上的陳維,詭異一笑,手中的銀色長劍閃電般的刺向陳維。
見此情形,陳維瞬間將渡氣劍法從第一式到第五式又使了一遍,白發老者面前立馬又出現了縱橫交錯的劍氣。
白發老者望著這些劍氣,赤色的雙眼中頓時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將手中的銀色長劍輕輕一揮,瞬間將面前縱橫交錯的劍氣震散。
陳維見白發老者輕松將渡氣劍法的五式劍招震散,頓時雙眉緊鎖,面色凝重地望著白發老者手中的銀色長劍,心想只能使用渡氣劍法後面的五式劍招了。
此時,陳維的腦海中響起師父曾經囑咐過的話語,“徒兒,渡氣劍法的後面五式劍招,不到萬不得矣的情況,萬萬不可使用渡氣劍法後面的五式劍招!“
陳維曾經問過師父,為何不能使用渡氣劍法後面的五式劍招?師父只是面露苦笑,並沒有詳細說明為何不能使用。
就在此時,身在半空中的白發老者,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露出猙獰神色。他雙手緊握銀色長劍,詭異一笑,面露猙獰地劈向地面上的陳維。
見此情形,陳維突然緊閉雙眼,怒吼一聲,大喊道“渡氣劍法,第六式,劍渡有恨!“
此時,陳維凌空躍起,以身化劍,閃電般地迎向半空中的白發老者。
天空中爆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陳維以身化劍,飛天舞劍,瞬間與白發老者纏鬥在一起,片刻的功夫,就已經過了上千招。
從官道上打到綠水湖,又從綠水湖打上倚劍峰。
千招過後,陳維感到意識慢慢地變得模糊起來。
最後只聽見啵得一聲~陳維和白發老者渾身冒血,雙雙跌下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