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府地界,涼州城內,藥鋪
藥鋪內,葉如風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只因醉酒少年已經身中巨毒,恐怕是無力回天了。
就在此時,有二名身穿官兵服飾的男子進到藥鋪。
這二位身穿官兵服飾的男子進到藥鋪後望了一眼葉如風,便直接向躺在椅子裡,身中巨毒的醉酒少年走去。
葉如風和隨行官兵見此二人面容冷俊,氣度非凡,頓時愣在原地,疑惑地望著他們二人。
二位男子走到醉酒少年身旁,仔細地觀察著躺在椅子裡的少年。
此時少年已經面色發紫,嘴唇發紫,嘴角還在慢慢地流著黑色的血。
望著已經變成如此模樣的少年,這二人頓時雙眉緊鎖,面露凝重神色。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莫名的神色。
左邊之人沉聲說道“葉島主,你覺得此人會是他嗎?”
右邊之人人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唐門主,此人的武功修為自成一派,本座一時無會確認他是何門何派。”
左邊之人歎了一口氣,沉聲說道“葉島主,此人已經中毒太深,你若要救他,恐怕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右邊之人臉色堅毅,沉聲說道“無妨,就算是任何代價,本座也付得起!唐門主盡管救他。”
左邊之人苦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從隨身的背包裡拿出了一些銀針,立刻用銀針封住了少年身上的穴道,以防止少年毒氣攻心,從而一命嗚呼。
右邊之人望著昏迷不醒的少年,雙眼中流露出莫名的意味。
葉如風聽到這二位男子的談話,心中頓時一驚。他在江湖上混了這麽多年,剛剛這二位男子進到藥鋪時,他已經從這二人的面貌和氣度中,隱約猜出了他們二人的身份。如今再聽到他們二人相互之間的談話,葉如風已經可以確認這二位男子的身份。
想到此處,葉如風連忙向他們二人走了過去。
此時,左邊之人已經對少年施完針,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少年,接著望向右邊之人,沉聲說道“葉島主,本座需要一間密室,才能靜下心來替他解毒。”
聽到左邊之人如此說,右邊之人頓時面露冷笑,冷冷地說道“唐門主,你明顯是不相信本座!”
左邊之人微微一笑,沉聲說道“葉島主誤會了,本座如此做,無非是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救醒這位少年!”
他們二人相互望著對方,雙眼中盡是莫名的意味。
就在此時,二人突然轉過頭,一起冷冷地望向走過來的葉如風,面容冷俊,神色不悅。
葉如風剛剛走到他們二人旁邊,立刻感受到他們二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劍氣,頓時臉色微變,雙眉緊鎖,面露凝重神色,急忙將自身的氣息摧動到巔峰狀態。
三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劍氣瞬間交織纏鬥在一起,一時之間,藥鋪裡面劍氣縱橫交錯。
隨行的官兵修為不夠,頓時承受不住,瞬間被這些劍氣所傷,急忙掙扎著從藥鋪後門退了出去,遠遠地望著藥鋪裡面纏鬥在一起的三人。
纏鬥百招過後,葉如風略微感覺到內力不支。他望著面色如常的二人,心中頗感無奈,心想這二人真是名不虛傳啊!
這二人見百招過後,葉如風竟然還能勉強跟上他們二人的劍氣,心想此人修為也不弱。
他們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慚慚地將自身的氣息摧動到巔峰狀態。 葉如風感受到二人越來越強橫的劍氣,頓時臉色巨變。他額頭瞬間冒出冷汗,臉色開始變得赤紅,氣息慢慢地變得紊亂起來。
此時,藥鋪裡面的桌子和椅子全部被這些劍氣毀滅,少年所躺的椅子也瞬間化為粉末,昏迷不醒的少年頓時被藥鋪裡面縱橫交錯的劍氣所傷,全身冒出黑色的血來。
片刻後,葉如風感到喉嚨一甜,忍不住噴出一口血,瞬間被縱橫交錯的劍氣震出藥鋪。
隨行的官兵見葉如風被震出藥鋪,頓時大吃一驚,急忙走過去扶住他。他們自認識葉如風以來,都是見到葉如風打傷別人,還從未見到過別人打傷葉如風。他們望著藥鋪裡面還在纏鬥的二人,心中頓時震驚不已,不知道這二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葉如風被隨行的官兵扶住,急忙平複身體裡面紊亂的氣息,緊緊地望著藥鋪裡面纏鬥的二人,心想絕對不會搞錯,藥鋪裡面纏鬥的二人,一位是飛仙島之主葉逸,另一位是唐門之主唐振。
藥鋪裡面正在纏鬥的二人,正是葉逸和唐振二人。他們二人為了尋找少主殿下,而來到益州府地界。他們二人覺得葉如風劍術修為不錯,頓時想試一試葉如風的劍術,便有了藥鋪裡面三人劍氣的相鬥。
雖然葉如風已經吐血而退,但是他們二人卻是戰意盎然,並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反而不停得將自身的氣息摧動到巔峰,繼續纏鬥在一起。
此刻,他們二人戰意鼎盛,也不去管藥鋪裡面身中巨毒少年的死活,已經將自身的劍術修為摧動到巔峰狀態。
葉如風感受到葉逸和唐振二人身上已經散發出極為強橫的劍氣,頓時看了一眼藥鋪裡面身中巨毒的少年。心想這位少年身上的巨毒已經侵入到他的五髒六腑,恐怕必死無疑。只是,在如此強橫的劍氣籠罩下,恐怕這位少年會死無全屍。
片刻後,眾人聽見轟的一聲巨響,面前頓時塵土飛揚,已經看不清藥鋪了。
待塵土落下後,眾人突然發現,整個藥鋪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正面對面站著的葉逸和唐振,還有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少年。
葉逸和唐振相互看了一眼,接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葉如風,然後一起望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少年。
葉如風見整個藥鋪都已經化為粉末,可是那位少年竟然還完好無損的躺在地上,心中疑惑萬分,頓時向他們那邊走了過去。
葉逸和唐振聽到腳步聲,冷冷地看了一眼走過來的葉如風,緊接著繼續觀察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少年。
葉如風見葉逸和唐振看向自己,連忙微笑著點了點頭,見他們二人沒有什麽特別反應,便站在他們二人身旁,三個人一起觀察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少年。
此刻,少年身上的衣衫盡碎,全身上下遍布劍氣所傷的血痕,從上到下,滿身都是血痕,就連他的臉上也是血痕遍布,此人如今已經是面目全非了。
唐振觀察了一會,望著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少年,驚訝地說道“本座觀此人骨骼精奇,恐怕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
葉逸觀察了一會,望著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少年,疑惑地說道“本座觀此人骨骼,極似至尊骨,卻又並非至尊骨,真是極為怪異!”
葉如風觀察了一會,望著躺地上面目全非的少年,疑惑地說道“真是奇怪,此人竟然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似曾相識!”
聽到葉如風如此說,唐振頓時極為驚訝。他望著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少年,疑惑地說道“本座也覺得此人似曾相識,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
聽到唐振說完,葉逸頷首,望著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少年,沉聲說道“本座也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葉如風望著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少年,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無限惋惜地說道“此人先是醉酒不醒,接著又身中巨毒,最後又遭受萬劍割身而亡,真是既可悲,又可歎!“
就在此時,躺在地上的少年身體輕微地動了一下,緊接著睜開雙眼,寒星般的雙眼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三人,然後又雙眼緊閉,躺著不動了。
三人見這位面目全非的少年竟然沒有死,還睜開寒星般的雙眼看了他們三人一眼,頓時都驚訝不已。
見少年雙眼緊閉,又躺著不動了。唐振和葉逸相互看了一眼,一起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少年。
唐振望著躺在地上打著呼嚕的少年,疑惑地說道“奇怪了,此人身上的巨毒竟然自動解了,如今他沒事了,只是睡著了而矣,此人究竟是何人?“
葉逸頷首,望著躺在地上睡著了的少年,沉聲說道“此人脈搏跳動有力,恐怕修為極高!“
聽到唐振和葉逸二人如此說,葉如風驚訝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睡著了的少年,接著望向葉逸和唐振二人,雙手抱拳,朗聲說道“在下葉如風,閣下兩位想必是葉島主和唐門主吧!“
葉逸頷首,寒星般的雙眼望向葉如風,沉聲說道“不錯!本座正是葉逸!“
唐振頷首,寒星般的雙眼望向葉如風,沉聲說道“不錯!本座正是唐振!“
見葉逸和唐振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葉如風心中頓時異常高興,心想果然是他們二人。少主殿下欲成宏圖霸業,此二人豈不是好幫手?
葉如風想到此,臉上不禁一笑,雙手抱拳說道“在下久仰兩位的大名,如今正值午膳時間,不知兩位可否賞臉,隨在下一同回涼王府用膳,順便見一見我家少主殿下,我家少主殿下最愛結交天下各路的英雄豪傑!“
聽到葉如風如此說,葉逸和唐振相互看了一眼,一起望向葉如風。唐振頷首,沉聲說道“既然已到午膳時間,那麽本座就隨你前往涼王府用膳,順便拜見少主殿下。“
葉逸頷首,沉聲說道“閣下盛情難卻,那麽本座也隨你們同去涼王府用膳,順便拜見少主殿下。“
見唐振和葉逸二人答應,葉如風頓時高興地說道“如此甚好!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動身吧!“
唐振和葉逸二人望著躺在地上睡著了的少年,異口同聲地說道“麻煩你將此人一同帶往涼王府。“
葉如風望著躺在地上睡著了的少年,沉聲說道“此事就算二位不說,在下也會將此人帶回涼王府去,因為此人給我的感覺,竟然有點像似我家少主殿下,所以在下打算將此人帶回去,讓少主殿下親自查問。“
聽到葉如風如此說,唐振和葉逸頓時相互看了一眼,接著一起望向葉如風。
唐振疑惑地說道“此人像似你家少主殿下?”
葉逸接著說道“此人與你家少主殿下有幾分相似?”
葉如風見唐振和葉逸神情突然變得極為怪異,心中頓時一愣,沉聲說道“雖然此人給我的感覺有點像似少主殿下,但是此人絕對不會是少主殿下,因為少主殿下如今正在涼王府,所以此人不會是少主殿下。”
見葉如風如此說,唐振和葉逸相互看了一眼,雙眼中似有莫名的意味。
葉如風雙手抱拳,朗聲說道“兩位,請!”
唐振和葉逸頷首,異中同聲地說道“請!”
葉如風安排隨行的官兵找了一塊木板,接著官兵將躺在地上睡覺的少年抬上木板,然後四名官兵抬著睡在木板上的少年,跟著走在前面的葉如風三人,往涼王府方向快速而去。
涼王府
昨日少主殿下用完午膳後就出了涼王府,一直到今日午後,都已經過了一日一夜了。少主殿下還是沒有回涼王府,這可把葉春樹急壞了。今日午膳過後,還不見少主殿下回府,她便安排了幾隊官兵出去尋找,希望能盡快找到少主殿下。
葉春樹望著涼王府大門外等著分發白粥的百姓,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幸好昨日雲來客棧的掌櫃親自送了幾十袋大米過來,如若不然,少主殿下又不在,恐怕成千上萬的饑餓百姓,會將整個涼王府給掀翻了。
此時,一匹快馬向涼王府方向疾馳而來。
正準備回府的葉春樹聽到馬蹄聲,以為是少主殿下回來了,心中頓時大喜。她急忙轉過身,朝馬蹄聲響處望去。
不一會,一匹快馬就停在了涼王府大門口。可是縱身躍下馬的男子並非是少主殿下,而是趕回來的斷飛。
斷飛身處雲來客棧的時候,就聽到隨行官兵來報,“少主殿下離開涼王府後,就不知所蹤,已經一日一夜沒有任何消息了。”
斷飛聽到隨行官兵如此說,心中頓時一驚,好在雲來客棧的掌櫃聽說少主殿下想要收購糧食,已經親自將糧食送去涼王府了。
斷飛之所以還留在雲來客棧,只是想按照糧食的價格,將銀兩悉數交給掌櫃。
如今聽到少主殿下失蹤了一日一夜,他便安排隨行的官兵留下等候雲來客棧的掌櫃,自己則選了一匹快馬,一路往涼州府方向疾馳而來。
葉春樹見來人是斷飛,並不是少主殿下,頓時由喜轉憂,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便轉身回府。
斷飛看到葉春樹臉上極為失望的神情,頓時知曉少主殿下還沒有回府,便縱身躍上身旁的快馬,往神州樓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