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北丹帝國,吉尼草原
天空中彎月如鉤,隱隱約約地掛著一條殘紅,夜色顯得極為淒迷。
吉尼草原上空,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影不停得揮舞著手中的銀色彎刀,似乎是想要將陳維的神魂徹底擊碎。
天空中,陳維的神魂在斬魄刀不斷地攻擊之下,突然散發出極為耀眼的紫色光芒。他閃電般地吸收了另外三道虛幻的人影,緊接著又一分為四,變成了大陳帝國少主陳倚天的靈魂,北丹帝國東方葉氏葉孤舞的靈魂,東武帝國陳族陳維的靈魂,還有聖者天神的神魂。
只見天空中的三道靈魂和一道神魂突然全部都睜開了眼睛,冷冷地望著面前的黑袍人影。他們都是面無表情,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寒星般的兩眼中似乎有莫名的光芒閃動,全身都散發出極為耀眼的紫色光芒。
黑袍人影見狀,急忙停下手中不斷揮舞的斬魄刀,緊緊地盯著面前四道虛幻的人影。他雙眉緊鎖,神色凝重,赤紅色的兩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是不願意相信兩眼看到的奇特景像。
陳倚天冷笑一聲,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絕世神兵,閃電般地刺向黑袍人影。
葉孤舞也是冷笑一聲,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倚天屠龍刀,閃電般地刺向黑袍人影。
陳維也是冷笑一聲,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龍紋劍,閃電般地刺向黑袍人影。
聖者天神也是冷笑一聲,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聖戰劍,閃電般地刺向黑袍人影。
“哼!雕蟲小技!”黑袍人影冷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斬魄刀,閃電般地迎了上去,五把神兵利器瞬間戰在了一起。
吉尼草原上空,金屬碰撞之聲不絕於耳,響徹整個吉尼草原。
千招過後,黑袍人影越戰越勇,漸漸地壓製住了越來越虛幻的四道神魂。
此時,一陣風吹過,掀起了黑袍人影的長袍,露出了黑袍人影的面容,竟然是久未露面的元舞道人。
元舞道人用斬魄刀抵擋住了四把神兵利器,笑容滿面,神色頗為得意。他看了一眼陳倚天和葉孤舞,接著看向陳維和聖者天神,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赤紅色的兩眼中有莫名的光芒閃動,似乎是極為興奮不已。
陳倚天看向葉孤舞,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我的劍便是你的劍!”
葉孤舞看向陳倚天,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我的刀便是你的刀!”
陳維看向聖者天神,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你的劍便是我的劍!”
聖者天神看向陳維,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你的刀便是我的刀!”
元舞道人望著陳維他們四人,面露嘲諷神色,嗤笑著說道:“陳維,本座見你已經瘋了,就不再折磨你了,你將會變成本座神魂的一部分!”
此時,四把神兵利器突然合四為一,變成了一把極為耀眼的光芒之劍,竟然是混沌魔帝的未日審判。
只見未日審判錚得一聲響,閃電般地砍向了元舞道人。
元舞道人神色不變,手中的斬魄刀舞得是密不透風,似乎是根本就沒有將未日審判放在眼裡。
未日審判閃電般地砍在斬魄刀上面,瞬間碰撞出了極為耀眼的金色光芒。
未日審判與斬魄刀緊緊地碰撞在一起,誰也無法撼動誰分毫。
剛才未日審判劍鳴聲一響,元舞道人就已經施展了陰陽大法,正是道法是天地之間的互動,陰陽之間的交流!
元舞道人對他自己的這套陰陽功法極為自信,他的這套陰陽功法包含了天地之間萬物互動的定律,是一套非常完美的功法。
元舞道人對此是深信不疑,他可以極為確定,無論陳維是一道神魂也好,四道神魂也罷,都無法逃脫神魂被其融合的命運。可見元舞道人對他自己的這套陰陽功夫有多麽自信,恐怕就算是面對神族三清,他要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元舞道人千算萬算,唯獨算漏了陳維的天資悟性。雖然元舞道人是這套功法的創始者,對這套功法極為熟悉,但是陳維天賦異稟,悟性極高。
陳維通過自身對元舞道人這套陰陽功法的感悟,研究出了陰陽功法的千萬般變化。這其中的任何一種變化,都可以讓元舞道人措手不及。
事實果然如此,隨著未日審判招式的變化,斬魄刀漸漸地落入了下風,刀身不斷地顫抖著,猶如風中之燭,隨時都可能倒下。
見此情形,元舞道人神色大驚,他急忙雙手合十,不斷地變幻著手勢,似乎是想要將斬魄刀召回。
可是無論元舞道人如何變幻手勢,斬魄刀就是沒有任何反應,被未日審判牢牢地壓製住了。
陳倚天和葉孤舞相互看了一眼,接著看向元舞道人,慢慢地向元舞道人圍了上去。
陳維和聖者天神相互看了一眼,緊接著看向元舞道人,慢慢地向元舞道人圍了上去。
元舞道人看了一眼陳倚天和葉孤舞,緊接著看向陳維和聖者天神,然後看了被未日審判牢牢壓製住的斬魄刀,頓時面如土灰。他神色凝重,雙眉緊鎖,一咬牙,想要轉身離去。
葉孤舞攔住元舞道人,冷冷地望著元舞道人,邪魅一笑,朗聲說道:“你現在想要離去,是不是晚了一點?”
元舞道人望著葉孤舞,神色陰冷,寒聲說道:“滾開,本座不殺女人!”
陳倚天圍上前,冷冷地望著元舞道人,邪魅一笑,朗聲說道:“很好,既然你不殺女人,那就由本殿陪你玩玩!”
元舞道人望著陳倚天,神色陰冷,寒聲說道:“滾開,本座不殺小孩!”
陳維圍上前,冷冷地望著元舞道人,邪魅一笑,朗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本座陪你玩玩!”
元舞道人望著陳維,神色陰冷,臉上的神情不斷變幻,寒聲說道:“滾開,你也是小孩,本座不殺小孩!”
聖者天神圍上前,冷冷地望著元舞道人,邪魅一笑,朗聲說道:“本座不是小孩和女人,那就由本座陪你玩玩!”
元舞道人望著聖者天神,神色陰冷,臉上的神情不斷變幻,寒聲說道:“聖者天神,你並非真正的神族,你不配與本座交手!”
此時,斬魄刀被未日審判擊下吉尼草原,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股極為耀眼的白色光芒,瞬間籠罩在未日審判上。
只見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三位白衣飄飄的身影,閃電般地靠近未日審判。其中一人瞬間出現在未日審判旁邊,伸出手抓向天空中的未日審判。
見此情形,圍著元舞道人的四道虛弱身影合四為一,變成了一道較為實質性的身影。
陳維看了一眼身旁的元舞道人,緊接著向不遠處的未日審判一招手。
未日審判劍身一抖,閃電般地飛向陳維,瞬間落在了陳維的手中。
元舞道人看了一眼陳維手中的未日審判,接著看向不遠處的三道白色身影,神情凝重,雙眉緊鎖,沉聲說道:“神族三清!”
此時,神族三清見未日審判突然在他們面前消失了,又突然出現在不遠處的少年手中,相互看了一眼,瞬間出現在陳維和元舞道人的面前。
陳維看了一眼神族三清,接著看向元舞道人,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寒星般的兩眼中有莫名的光芒閃動。
神族三清看了一眼元舞道人,接著看向陳維手中的未日審判,神情凝重,雙眉緊鎖,兩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元舞道人看了一眼神族三清,接著看向陳維手中的未日審判,雙眉緊鎖,臉上的神情不斷地變幻,已經心生退意。
神族三清相互看了一眼,接著看向元舞道人,面露嘲諷神色,兩眼中滿是嗜血的神色。
神族三清其中的兩人閃電般地攻向元舞道人,一人緊緊地盯著陳維手上的未日審判,似乎是隨時準備出手爭奪。
元舞道人被神族三清其中的二人圍攻,百招過後,漸漸地氣息紊亂,全身輕微地顫抖著,猶如風中之燭,隨時都可能倒下。
元舞道人剛才戰陳維時,已經消耗了太多的法力,如今斬魄刀又失去了蹤跡,他更是雙拳難敵四手,被神族三清其中的二人牢牢壓製住,氣息紊亂,已難久持,無法抵擋,只能不斷地躲閃。
元舞道人求生心切,一邊躲閃,一邊大聲喊道:“神族三清,本座與你們並無深仇大恨,你們為何要趕盡殺絕?”
神族三清其中的一人搖了搖頭,神色寒冷,寒聲說道:“元舞道人,天地之間有規則,天界也有天界的規則,你逆天而行,與整個天界為敵,本座豈能容你!”
元舞道人在神族三清其中的二人圍攻之下,黑袍已經盡碎,渾身冒血,已難久持。他心中大驚,大聲喊道:“神族三清,在下願意歸順天帝,請三清放在下一條生路!”
神族三清其中的一人搖了搖頭,面露嗜血神色,寒聲說道:“已經晚了,元舞道人,本座要你在八界之中徹底消失!“
此刻,元舞道人已經拚盡最後的修為境界。他將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在了陳維的身上,神色驚慌,大聲喊道:“陳維徒兒,趕快救救為師,為師日後一定會報答你!“
陳維望著已經變成了血人的元舞道人,雙眉緊鎖,臉上的神情不斷地變幻。
神族三清中的兩人一邊圍攻元舞道人,一邊看向陳維這邊。其中一人雙眉緊鎖,沉聲說道:“中清,你要攔住聖者天神,千萬不要讓他過來救元舞道人!“
中清看了一眼身旁的陳維,接著看向元舞道人那邊,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左清,你就放心好了,有本座在此,你可以放心地與右清一起除掉元舞道人!“
此時,元舞道人幾乎快要油盡燈枯了。他望著不遠處的陳維,赤紅著兩眼,大聲喊道:“陳維,你若是肯救為師,為師會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
陳維雙眉緊鎖,面露疑惑的神色,沉聲說道:“什麽秘密?“
元舞道人大聲喊道:“關於陳獨與天帝之間的秘密!“
陳維雙眉緊鎖,面露疑惑不解的神色,心想師尊與天帝之間會有何秘密呢?他望著面前的中清,手中的未日審判突然散發出極為耀眼的金色光芒,似乎是要將面前的中清毀滅。
中清望著陳維手中極為耀眼的未日審判,心中頓時一驚。他雙眉緊鎖,神情凝重,沉聲說道:“聖者天神還相信元舞道人所說的話嗎?“
陳維看向不遠處的元舞道人, 雙眉緊鎖,面露遲疑不決的神色。
此刻,元舞道人全身的血脈已破,隻憑著最後一口氣在撐著。他望著遲疑不決的陳維,大聲喊道:“陳維,正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要相信為師一次啊!“
陳維雙眉緊鎖,揮舞著手中的未日審判閃電般地刺向中清,似乎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救元舞道人。
見此情形,中清神色一驚,急忙向後閃避。他一邊躲避陳維的攻擊,一邊大聲喊道:“難道聖者天神忘記了嗎?剛才元舞道人想要先擊散你的三魂七魄,然後將你破碎的三魂七魄融合在他元舞道人的神魂裡面,元舞道人就能憑借融合你聖者天神的神魂提升至大日金仙境界,從而打敗天帝,登上八界至尊之位!”
陳維一劍將中清的前胸劃傷,神色寒冷,寒聲說道:“那又如何?本座如今隻想知道陳獨與天帝之間的秘密!”
中清被陳維手中的未日審判劃傷前胸,頓時血流如注。他急忙施法封住胸口處的穴道,一邊向左清和右清那邊躍去。他雙眉緊鎖,神情凝重,大聲喊道:“未日審判嗜血如狂,左清、右清快救本座!”
陳維面露冷笑,閃電般地追向中清,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寒星般的兩眼中有莫名的光芒閃動。
左清和右清見此情形,頓時心中一驚。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緊接著看向閃電般地追著中清的陳維,神色凝重,雙眉緊鎖,兩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