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天傘山市
古玩老頭一眼就看出了天傘山上的彩色光芒與修仙者有關系,陳維心中暗驚,對古玩老頭的真實身份產生了興趣,他懷疑古玩老頭也是一位修仙者。可是這古玩老頭,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橫看豎看也不像是修仙者。
陳維頗為意外的看著古玩老頭,雙眉緊鎖,神情凝重,似乎是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疑惑的說道:“老人家,你如何知道天傘山上的彩色光芒與修仙者有關系?”
古玩老頭看了一眼四周,接著看向陳維,壓低聲音,神秘地說道:“小夥子,我年輕的時候結識過一位天師,這位天師曾經教過我。修道者分為三六九等,初級修道入門者,使用法力神通時,全身會散發出紅色光芒,地仙以上修道者會散發出白色光芒,大羅金仙以上修道者會散發出金色光芒。”
陳維聽到古玩老頭如此說,神色頗為驚訝,心想這修道者與修仙者大同小異,終級奧義都是羽化飛仙。
想到此,陳維神情頗為興奮。他望著古玩老頭,滿面笑容,高興地的說道:“老人家,如今那位天師是否健在?”
古玩老頭吃完兩份盒飯,用手摸著油光閃亮的嘴巴,搖了搖頭,面露苦笑,無奈地說道:“小夥子,這都幾十年過去了,我現在也不知道這位天師的近況。也許他老人家不在人世間了,已經化作塵土;也許他老人家還在雲遊四方,到處降妖伏魔;也許他老人家已經悟得天道,羽化飛仙了。”
陳維聽到古玩老頭如此說,神色苦楚,頗為失望,無奈地說道:“是嗎?這也難怪,幾十年滄海桑田,變數極大。”
古玩老頭頷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笑著說道:“小夥子,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對修道極為感興趣,難道說你想找他,就是為了修道嗎?”
陳維搖了搖頭,面露微笑,輕輕擺手,輕聲說道:“沒有,那有這回事,我只是隨便問問而矣。”
古玩老頭望著陳維,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兩眼中似乎有莫名的意味,沉聲說道:“小夥子,老夫年經的時候也修過道,可是最終卻是以失敗告終。老夫勸你還是放棄修道這個想法,因為那位天師曾經說過,有道緣之人才能修道成功,無道緣之人修道只能是徒勞無功,可是一般的人都沒有道緣,所以還是越早放棄越好,以免日後白發橫生,一事無成!”
陳維望著古玩老頭,雙眉緊鎖,神情凝重,沉思自語,若有所思地說道:“道緣,何為道緣?”
古玩老頭拍著陳維的肩膀,笑著說道:“小夥子,別再去想這些虛幻的東西,畢竟修道之緣太過飄渺,還是看看老夫的這些寶貝,個個是貨真價實!”
“道緣就是修道之緣嗎?”陳維看著面前的各種古玩,低頭沉思,用手撥弄著這些古玩,接著隨手拿起一件古玩放在手裡觀賞,似乎是對這件古玩有點興趣。
古玩老頭望著專注觀賞古玩的陳維,滿面笑容,朗聲說道:“小夥子,老夫看你就不像是缺錢的主,這些古玩可都是好東西,你買幾件回去對你大有好處。”
陳維看了一眼古玩老頭,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兩眼中似乎有莫名的意味,似乎已經知道古玩老頭心中所想,沉聲說道:“是嗎?老人家莫要說假話糊弄我!”
古玩老頭見陳維不相信他,立馬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是當然,老夫都一把年紀了,還會去說假話騙人嗎?”
陳維笑著搖了搖頭,仔細觀看著手上的一把龍形古劍,似乎是對這把古劍極感興趣。
古玩老頭見陳維對這把龍形古劍有興趣,頓時滿面笑容,高興地介紹著,朗聲說道:“小夥子,你手上拿的是一把古劍,名字喚做龍紋,龍紋古劍可是有驅邪和鎮魔的作用哦。”
陳維把玩著手上的龍紋古劍,竟然能從龍紋古劍上感覺到一絲靈力波動,心中頓時大喜,難道說這把龍紋古劍真的是一件寶物?
古玩老頭望著陳維,滿面笑容,信誓旦旦地說道:“小夥子,這龍紋古劍真得是一件好寶貝。”
陳維思索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龍紋古劍,接著若無其事的觀看著其它古玩物品,隨便撥弄著幾件古玩,朗聲說道:“老人家,這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東西嘛,如此看來,你這裡也沒有什麽好東西嘛。”
古玩老頭見陳維說他沒有寶貝,這可將古玩老頭氣得不輕。他全身顫抖,顯得很是氣急敗壞,竟然開始當眾脫起衣服來。
此時,不遠處的算命先生喊道:“古玩老頭,你這件破衣服裡面不會藏有什麽寶貝吧?”
古玩老頭快速脫下外套,露出了裡面的一件布衣。他望著算命先生,臉上洋溢著得意洋洋的神情,朗聲喊道:“算命的,你不是能算盡天下萬物嗎?你可能算出老夫這件寶衣的來歷嗎?”
算命先生走上前,仔細地查看著古玩老頭身上的布衣,似乎是對古玩老頭的這件布衣感興趣。
片刻後,算命先生搖了搖頭,一臉的不屑,嗤笑著說道:“古玩老頭,你這就是一件破布衣而矣,能有什麽名堂?”
古玩老頭聽到算命先生如此說,面露鄙視神色,朗聲說道:“算命的,你不懂就不要瞎說,這可是一件寶衣,名喚鬼眼之甲。”
陳維近距離地感受著鬼眼之甲散發出來的靈力,心中歡喜不已,心想這古玩老頭還真有寶貝,一把靈性十足的龍紋古劍,一件靈力極強的鬼眼之甲,這兩件寶貝應該都是上古之物,心中暗歎道:“這鬼眼之甲好強的靈力波動,竟然和那把龍紋劍的靈性不相上下。”
突然,陳維手上的龍紋古劍光芒大盛,瞬間蓋過了天上的太陽光。
陳維心中一驚,急忙將手中的龍紋古劍丟在地上,伸手擋住龍紋古劍散發出來的強烈光芒。
片刻後,龍紋古劍上面的光芒散去,露出了雕刻在劍身上面的一些細小的文字。只見劍身上的這些文字慢慢地飄向天空,漸漸地變成了一句話飄浮在天空中。
陳維望著飄浮在天空中的這一句話,雙眉緊鎖,神情凝重,寒星般的雙眼中似乎有光芒閃動。
只見天空中的這一句話是:“唐朵如霜為情傷,鳳舞九天待倚天。”
陳維低頭思索了一會,看了一眼剛才被他扔在地上的龍紋古劍,接著看向飄浮在天空中的這一句話,喃喃地說道:“唐朵和顏如霜為情傷,鳳舞翱翔九天隻為等待陳倚天。”
如此看來,我辜負了大陳帝國的三位女子,欠下了不少人情債。
陳維望著空蕩蕩的廣場,神情凝重,雙眉緊鎖,面露疑惑不解的神色,心想這突然之間,廣場上除了我一人,其他的人竟然全部都不見了。所有的人不可能同時消失不見,那麽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我進入了到了特別的空間裡面。
想到此,陳維觀察著這片空間,慢慢地在廣場上走來走去,可是無論他如何走動,就是無法走出廣場。
如此看來,這片特定的空間就是一個廣場這麽大了。
陳維觀察了一會,覺得這片空間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就是找不到離開這片空間的方法。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龍紋古劍,快速走了過去,立馬撿起了地上的龍紋古劍,仔細觀察了起來。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陳維還是沒有任何發現,無法離開這片虛擬的空間,頓時感到心煩意燥。他握著龍紋古劍,在這片空間中瘋狂的揮舞著,似乎是在發泄著心中的不快。
什麽大陳帝國的少主陳倚天,什麽江山美人,什麽遠古神族,如今都已經統統離他而去,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了一日三餐奔波的普通人。難道做一個普通人就如此難嗎,在大陳帝國被八王這個修仙者欺負,如今附身在一個普通網管身上,又要受元舞道人和菩提道人、三清天尊這些遠古神族欺負,真是做少主難,做神族難,做普通人更難。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功夫,陳維手中的龍紋古劍似乎是砍到了什麽東西,傳來了叮得一聲脆響。
陳維眼前的畫面一閃而過,突然出現了大陳皇城的畫面。
陳維望著眼前的大陳皇城,雙眉緊鎖,神情凝重,寒星般的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用手輕輕地揉了一下眼睛,仔細地觀察著眼前的大陳皇城。
只見這座大陳皇城極為真實,陳維用手觸碰了一下,是極為真實的感覺。只是這大陳皇城的城門口,竟然是空無一人,沒有禦林軍守護,這是極為不尋常的。
大陳帝國自先主開國以來,就為這大陳皇城安排了重重守護,不要說人了,就算是一隻鳥也飛不進去。雖然大陳帝國在八王爭位之後,防護的軍隊少了很多,隻留下了一支禦林軍守護,但是八王留下的這支禦林軍,已非先主時期的禦林軍可比。八王的這支禦林軍,號稱八王鐵騎。曾經是跟隨八王奪位的虎狼之師,每一個士兵都是身經百戰,極為勇猛。
有如此威武雄壯的禦林軍守護大陳皇城,當然就不再需要其它的軍隊了。
只是今日這種情況,極為異常,這大陳皇城城門口,不要說禦林軍,就連一個士兵都看不到,真是極不尋常。
見此情形,陳維心中已經清楚明白,他還是在虛擬的空間裡面,並沒有回到大陳帝國。
陳維握著龍紋古劍,又是一陣揮舞,他就不信了,既然能夠來到這虛擬的空間,那就應該能夠回到廣場上去。
大約半柱香左右的功夫,耳邊再次傳來叮得一聲巨響,似乎是空間破碎的聲音。
陳維停下手中揮舞的龍紋古劍,仔細地觀察著眼前的這片空間,神情凝重,雙眉緊鎖,面露疑惑不解的神色。
只見眼前的場景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海,大海的中間有一座小型島嶼,陳維如今正處於這座小型島嶼上。
陳維望著眼前的島嶼,面露笑容,寒星般的雙眼中似乎有淚光閃動,似乎是對這座島嶼極為熟悉,喃喃地說道:“碧海小島!”
這座小島正是碧海小島,陳維身處碧海小島,滿面笑容,不斷得在沙灘上翻滾,一直哈哈哈地大笑著,似乎是極為開心快樂,大聲喊道:“師傅,師傅你快來呀!沙灘上有好多貝殼啊!”
片刻後,大笑著的陳維突然停了下來。他望著空蕩蕩的小島,神情凝重,雙眉緊鎖,沉聲說道:“不對,這裡不是碧海小島,我還是在虛擬的空間裡面。”
陳維撿起剛才扔在沙灘上的龍紋古劍,再一次揮舞起來,嘴裡不停地喊道:“幻覺,幻覺,都是幻覺,你騙不到我的!”
又過了大約半柱香左右的功夫,陳維的耳邊又一次傳來叮得一聲巨響,這片虛擬的空間又破碎了。
陳維望著廣場上人來人往,面露笑容,仰天大笑,似乎是極為高興,朗聲喊道:“我回來了,你鬥不過我的!”
廣場上的人群聽到陳維的呐喊聲,全部都回過頭看向滿面笑容的陳維,雙眉緊鎖,面露疑惑不解的神色。
古玩老頭和算命先生相互看了一眼,接著看向哈哈大笑的陳維,雙眉緊鎖,神情凝重,沉聲說道:“小夥子,你沒有事吧?”
算命先生看了一眼陳維,接著看向古玩老頭,雙眉緊鎖,沉聲說道:“古玩老頭,這小子看起來瘋了,我們還是離他遠點,以免被這個小子傳染了。”
就在此時,廣場上迎面走來一位僧人和一位道人。
僧人也看見了道人,道人也看見了僧人。他們面對面地站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讓對方過去,似乎是在比定力。
陳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僧人和道人,接著看向手中的龍紋古劍,雙眉緊鎖,神情凝重,似乎是在考慮是否購買這把龍紋古劍。
突然,廣場上響起一陣大笑聲,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踏步而來,瞬間出現在僧人和道人面前。
僧人看了一眼白色道袍男子,怒聲喝道:“田高,你這個背叛師門的敗類,還不快跪下受死?”
道人也看了一眼白色道袍的男子,也是怒聲喝道:“田高,你這個背叛師門的敗類,還不快跪下受死?”
田高看向僧人和道人,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兩眼中似乎有寒芒閃動,冷笑著說道:“你們倆誰先上,或者你們乾脆一起上好了,本座也好送你們一同歸西!”
“大言不慚!“僧人怒喝一聲,手中的僧棍一揮,閃電般地衝向田高,怒聲喝道:“降龍伏虎!”
見此情形,廣場上的人群大吃一驚,急忙四散離去。
古玩老頭和算命先生一看到田剛,立馬收拾東西,奪命而逃,似乎是極為害怕田剛。
僧人和田剛隻拆了十幾招,就被田剛用重手打翻在地。
田剛望著跌坐在地的僧人,面露冷笑,嗤笑著說道:“付師兄,你的武功修為可是大不如前呐。”
僧人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是他已經受了極重的傷,就連身上的僧衣都被田剛震碎了。無論他如何掙扎,還是無法起身,只能跌坐在地。
田剛看了一眼僧人,緊接著看向道人,面露冷笑,嗤笑著說道:“怎麽?羅師兄,你是否已經嚇破了膽,不敢出手了?”
道人聽到田剛如此說,快速拔出身上的長劍,揮舞著長劍閃電般地刺向田剛,怒聲喝道:“叛徒休狂,看貧道的披星戴月!”
田剛面露冷笑,身體輕輕一退,輕松躲過道人長劍的攻擊,似乎是沒有將道人放在眼裡,武功修為極高。
道人和田剛也隻拆了二十招左右,就被田剛用重手打倒在地。
田剛望著跌坐在地的道人和僧人,仰天狂笑,似乎是對自己的武功修為極度滿意。
道人和僧人跌坐在地,看了一眼仰天狂笑的田剛,相互看了一眼,尷尬地低下了頭,似乎是對自己的武功修為極度失望。
田剛笑了一會,望著跌坐在地的僧人和道人,面露冷笑,寒聲說道:“自尋死路,你們會的本座也會,你們不會的本座還是會,你們憑什麽和本座鬥?”
陳維站在人群中,想著剛才的打鬥。心想這個家夥和僧人相鬥的時候,用的是道人的披星戴月這一招,輕松將僧人打成重傷。而他在與道人相鬥的時候,用的卻是僧人的降龍伏虎這一招,輕松將道人打成重傷。如此看來,此人既學過道,也修過佛。武功修為極高,那位道人和僧人不是此人的對手。
再一個剛才打鬥的時候,他身上散發著微弱的黃光,很明顯法力要比僧人和道人高,僧人和道人身上都是散發著微弱的紅光,很明顯與此人不是一個武功修為境界。
田剛看了一眼廣場四周,接著大笑著走向財神像,快速從背上的包裹裡拿出開光的物件,準備為財神像開光。
此時,陳維看到田剛手中的聖戰劍,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心中頓時大驚,急忙運用內力平複心境,平穩自己的身體。。
田剛正準備給財神像開光,突然發現手上的聖戰劍亮著白色光芒,心中大吃一驚。想起昨晚有個修仙者將聖戰劍交給他時,還傳授了一些高深的法術給他,要他去除掉一個凡人。此人只要在聖戰劍附近使用法力,聖戰劍便會亮起白色光芒,快速指出此人的位置。
想到此,田剛急忙往廣場四周看去,發現廣場上有一位少年身上正散發著三種顏色的光芒,是紅、橙、黃、三種顏色的光芒。
陳維好不容易平複心境,正打算離開,發現田剛閃電般地往自己這邊躍來,瞬間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周圍的人群見狀,頓時大驚,驚叫著四散而去。
田剛望著陳維,雙眉緊鎖,神情凝重,兩眼中滿是疑惑不解的神色,沉聲說道:“你是什麽人?”
陳維看了一眼田剛,接著看向廣場四周,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天傘山市是有名的旅遊城市,我當然是過來旅遊的遊客,普通人而矣,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田剛兩眼緊緊地盯著陳維,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兩眼中似乎有莫名的意味,全身殺氣暴漲,嗤笑著說道:“你是遊客,普通人?本座告訴你,普通人身上不會散發出光芒, 而且還是三種顏色的光芒。”
陳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面露微笑,朗聲說道:”你一定是弄錯了,我身上並沒有什麽三種顏色的光芒。“
田剛望著陳維,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你不是普通人!“
陳維說道:”我是普通人!“
田剛說道:”你不是!“
見此情形,陳維頓時感到無語。他看了一眼不遠處跌坐在地的僧人和道人,接著看向田剛手上的聖戰劍,疑惑地說道:“你手上這把是什麽劍?”
田剛望著陳維,面露冷笑,張嘴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這把是聖、戰、劍!”
陳維低頭沉思,喃喃地說道:“聖戰劍!”
田剛望著陳維,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兩眼中似乎是有莫名的意味,朗聲說道:“難道說你不知道這把劍是聖戰劍?”
陳維看了一眼田剛,接著看向廣場四周,似乎是在尋找脫身之策。
田剛冷冷的盯著陳維,嘴角是若有若無的冷笑。
陳維面無表情的看著田剛,表面上是若無其事,心中卻是極為震驚。心想這家夥的武功修為極強,而且他手裡還有聖戰劍,雖然我有元舞老頭的一道元氣,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使用。他看了一眼廣場上的人群,接著看向還在掙扎著起身的道人和僧人,心想這家夥總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吧?
如若真是如此,恐怕接下來會是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