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絲好像被偲乃小姐逼到有點走投無路,含淚地伸手要脫製服的裙子—— 啪沙。
裙子落在地上。
雪花迅速地回收了裙子。
克莉絲雙手放在小褲褲的兩旁,僵直了一會兒。
話說回來,只靠視線邊緣就能追到三人這麽多的動態,我果然是天才啊。
“呀啊,討厭……”
克莉絲盡管柔弱地呻吟著,最後好像還是死心了,用力將小褲褲一脫。
超可愛的,不,說真的,我現在就是隨時噴鼻血都不奇怪啊。
今天的克莉絲,表現出平常幾乎看不到的嬌柔姿態,幾乎一吹人就會飛走一樣,完全擊中我的要害。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差萌啊。
話說回來,盡管是同性,但在不是浴室的地方,得在兩個人的監視下脫小褲褲,這也是很少見的機會吧。
這種賜給我的獎品——不不不,是克莉絲的苦難,到底什麽時候才會結束呢?
“來吧,克莉絲小姐。請抓住兜襠布的一端。”
偲乃小姐將長長的兜襠布一端遞給了克莉絲。
“嗯……”
說不出話來的克莉絲,乖乖地雙手接過兜襠布。
嗚哇!也就是說,克莉絲現在連手都沒有遮住,呈現無小褲褲狀態嗎?
偲乃小姐跟雪花,可以盡情地看著克莉絲那結實、一絲不掛、宛如藝術品的下半身嗎?
然而,我卻得一個人像這樣被桌子隔離,被椅子隔離。
這就是所謂的發文不附圖?
現在幾乎是這種狀態,我超想要看圖的,這跟拷問沒啥兩樣啊!
克莉絲穿過兜襠布,啪的一聲,就像是貼上酸痛藥布一樣,兜襠布貼上了她兩腿之間的正面。前面還垂著長長一條。
“啊,這種冰涼的感覺……好像還有點懷念呢……”
過去的回憶跟現在的羞恥混合在一起,想必是很複雜的心情吧。
克莉絲閉起眼睛,頭往上抬。
“那麽,我要纏緊腰部囉。”
握著另一端的偲乃小姐,將布折細之後,纏住了克莉絲的腰。
咻咻、咻咻,好一會兒,室內只有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
然後……
“好了,已經更衣完成。湊先生請看吧!”
偲乃小姐唐突地給予許可。
這是等待已久的瞬間。
我要是熊貓的話,這時候一定會大叫“現在哪是吃竹子的時候啊”。
我宛如一團烈火地站起身,睜大眼睛。
“哇哇哇,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克莉絲好像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面對這一幕。
抱歉,克莉絲!反正照這樣看來,是絕對不可能避開不看的!
既然如此,那就像撕掉OK繃的時候一樣,一口氣撕掉的話比較不痛吧?
我擅自提出這種怪異的理論,大大方方地面向克莉絲。
出現在我視線裡的是——
宛如絲絹一樣的雪白嫩肌,而且被深深陷入肌膚的純白布匹勾勒出頂尖的造型美。不愧是日本文化服裝藝術裡的頂級物件——兜襠布!克莉絲形狀漂亮而富有彈性的臀部,就這樣被托高了起來。
我、我可沒有故意繞過去喔!是她換好衣服的時候,我正好站在可以清楚看到她臀部的位置嘛!才不是為了想要看就亂搞一通呢!
“克莉絲,你這樣的話,會被湊大人視奸臀部喔……”
雪花馬上開口說道。
“啊啊~不行啦——”
克莉絲到了這時候,才想到要雙手遮住臂部,而且還把身體往前傾。
結果,克莉絲她那用纏胸布壓平,但還是十分豐滿的胸部,朝著我露出了胸前的事業線。
該怎麽說呢,這個現實生活中難以想像的幻想畫面……
這樣要是不打個什麽太鼓之類的表演,反而會覺得不自然吧。
“很、很漂亮喔,克莉絲……”
盡管如此,從我嘴巴裡冒出來的,只是非常平凡的讚美。
“穿這樣被讚美,也不會開心的啦……”
克莉絲低下頭,垂著眼睛,臉頰泛紅。
用常識來說,這就是“太可愛”了吧……
我在修行開始之前,腦海裡就布滿了桃色煙霧,讓我視線朦朧啊。
“那麽,我們就移動到修行場去吧。”
換完衣服之後,偲乃小姐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提出了下一個階段該做的事。
“所謂的修行場,就是克莉絲平常早上練劍的地方嗎?”
這麽一說,我腦海裡所浮現出來的場所,是以前我也曾經陪著一同去過,在普利姆耶魯學園高中部校舍旁邊,一片面積很大的森林裡。
“那片森林在前往學園海灘的路上吧。”
“是的,在克莉絲小姐所說的地方之中,我覺得那裡是最合適的。”
雪花跟偲乃小姐所想的,果然跟我一樣。
“該不會……要、要穿這樣去吧?”
我看著眼前站著的兜襠布美少女大叫。
“有什麽問題嗎?”
偲乃小姐,這個人以某種角度來說,真的是個天兵。
因為她誠摯地露出了大惑不解的表情。
不不不,不行,絕對不行!怎麽可以穿得這麽暴露跑到外頭呢?
因為,從這裡走到森林去,這些路程所經過的地方,全部都是普利姆耶魯學園的腹地啊!
要是被學園裡的學生看到克莉絲這樣子,她肯定會受到精神上很大的打擊,覺得自己被玷汙了……被站汙了……!
我平常都在沉睡的正義心……不,是嫉妒心跟獨佔欲之類的感覺吧,正沸沸揚揚地湧上心頭呢!
該怎麽說呢,就像是約會的時候,不希望女朋友穿迷你裙是一樣的吧。兩人獨處的時候,當然反而會希望有那種“來吧!寶貝!”的感覺,就是那樣子啦。
“湊兄,雪花,請幫我說服她啊~!”
當然,克莉絲哭著求我。
“我我我我我、我也跟雪花一樣,身為克莉絲的友人,這一點說什麽我都不能同意!”
我全力突擊偲乃小姐,向那盤據在某巨大布告欄的貴賓朋友們打個招呼吧。
“我知道了。入境隨俗,看來在這個夏爾斯提亞,有我所不知道的禁忌呢。”
很意外地,偲乃小姐很爽快地答應了。
因此,我就沒必要再繼續多說什麽了。
沒辦法,我隻好在心裡吐槽了。剛剛偲乃小姐強製要克莉絲所做的事,就算是在日本也很
有問題吧——!
“克莉絲小姐,這給你。”
話說完,偲乃小姐拿出一件白色、質料輕薄的貼身和服。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做襦袢的短浴衣吧。
“有、有這種東西的話,一開始拿出來不就好了嗎……”
克莉絲會鼓起臉頰,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普利姆耶魯學園裡,不,不管是日本哪個學校,穿這種和服想必都是很醒目的,但跟纏胸布還有兜襠布比起來,那可是好上不知幾百倍。
“我們走吧……”
偲乃小姐正要帶大家出發的時候,話講到一半。
“啊,我真是的。自己居然忘記換衣服了。我馬上準備,請稍等片刻。”
沒想到犯了迷糊妹常出的糗。
咻咻咻咻,啪沙。
盡管我在一旁看,她也完全不在乎,解下自己和服的腰帶後,偲乃小姐大膽地將和服前面全部打開。
啊啊啊啊啊!為了防止我的眼球掉出來,我用雙手遮住臉……才發現到——
偲乃小姐脫下和服之後,出現的是跟克莉絲現在穿著的完全一樣的襦袢。
襦袢底下應該也跟克莉絲一樣,是纏胸布跟兜襠布吧。
“重問一次……湊先生,你覺得怎麽樣?”
偲乃小姐開口問我這個已經看呆了的人。
我原本以為偲乃小姐身材那麽好——說不定會穿有黑色蕾絲的內褲,我本來一瞬間很期待的,沒想到現在有種被反將一軍的失落感。
“啊?沒有啊?沒什麽?”
要是被知道我在想什麽,事情就大條了。所以我努力地裝平靜。
咻——
克莉絲跟雪花,沉默地對我投以懷疑的視線。
“怎、怎麽啦,你們兩個?好啦,快點上路了!”
我露出很假的爽朗笑容,催促著女生們。
在這個時間,普利姆耶魯學園的學生們要不就是回家了,要不就是社團活動留在校舍或校庭,結果,我們幾乎沒有碰到人,就這樣來到了目的地。
“太、太好了。走在路上沒有受人側目。”
不知道為什麽,在結束這種與處罰遊戲無異、充滿了無謂緊張感的行軍後,我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是啊……還好。”
接受這莫名處罰遊戲的當事者,克莉絲,終於也松了一口氣。
“不過,一心追求夏爾斯提亞騎士道的你,居然也練過日本的劍術,真是令人驚訝呢。”
剛開始跟克莉絲對劍的我,拜老爸長年對我施行的計劃之賜,我的腦袋和身體都植入了夏爾斯提亞的正統劍術,因此才好不容易才取得優勢,勉強獲得勝利。
回想起這件事後,我述說了這樣的感想。
“是的。一直以來……不,毋寧說是我想要忘記在日本的自己,所以才堅持著夏爾斯提亞騎士道的基本原則,一路精進……”
像是回憶起有點褪色的過去,克莉絲露出眺望遠方的眼神回答。
“不過,最近我強烈地感受到,即使這麽修練,我的劍術還是已經到了極限。看著湊兄……我開始想,就算繼續鍛煉下去,我恐怕也無法再有所突破了。”
克莉絲繼續說道。她說的話讓我感到很訝異。
“啊,我?是因為我嗎?唉呀,我是因為火山神顯現騎士的關系,硬要說的話,根本就是違反規定,是偷吃步的能力耶!”
“不,湊兄總是積極地行動,而且會聆聽別人的各種意見,還不停地探索新的可能性,不是嗎?”
克莉絲對我投以那閃亮亮,充滿尊敬之意的眼神,讓我的體溫急速上升。
“啊哈哈,不過,你也很了不起啊,畢竟你處理大部分的狀況都很得心應手耶。”
“不,我目睹了湊兄那無止盡的探究心、冒險心和玩心,並明白保持這樣的心情是很重要的。”
克莉絲都說得這麽熱誠十足了,加以否定好像反而很失禮啊。
我沉默、直率地享受著這種有點高興又有點心癢難耐的感覺。
“因此,我重新站上以前我訣別過的原點,想要翻新想法再一次挑戰。”
克莉絲把視線轉移到偲乃小姐身上,兩個人用力地互相點了點頭。
克莉絲帶著這種過人的向上心跟決心,向住在遙遠日本、能夠信賴的師父求助。
偲乃小姐則是回應了遠在夏爾斯提亞的弟子的請托,馬上趕了過來。
她們師徒之間的羈絆是這麽熱烈,讓人感受到她們的身、心、靈之美。而賭上克莉絲的劍士生涯跟命運的修行,現在正要揭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