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從武者協會裡面探查到的資料,有邪道流竄到了荊湖市,就潛伏在中心醫院附近,應該是個棺材板子。”
洪青秀美緊皺,眼神緩緩變的犀利。
“棺材板子?”
秦葉一疑問,這是什麽東西?棺材板成精?
“對,一群養鬼的垃圾。”
洪青看了他一眼,解釋道:“世上可不止武道,還有符籙,背棺,趕屍,天師,撈屍等古老傳承,而這一次來荊湖市的應該是背棺一脈的外棺弟子。”
“背棺一脈的外棺弟子?”
秦葉聽的一頭霧水,這些恐怕是武道圈人才會知道的隱秘。
“這個解釋起來很麻煩。”
洪青眯著眼:“但是....要是碰到身後背著棺材的人,直接一刀砍死,砍不死,來找我。”
“會不會砍錯?”
“砍錯?”
洪青俏臉上浮現煞氣:“以活人養鬼養屍,能砍錯?”
“那就好。”
秦葉咧嘴一笑:“砍不死?不存在的。”
說道這裡他神色一動,壓低聲音道:“我缺一把趁手兵刃,張龍的刀...”
“不可能。”
洪青說道:“不要再提這事,你也不知道他有那把刀知道嗎?”
秦葉無奈的聳聳肩。
“不過,我爸有把淘汰下來的重刀,你若不嫌棄的話。”
洪青的話還沒說完,秦葉頓時興奮的接過話。
“對那些鬼東西有效果嗎?”
“廢話。”
“不嫌棄,不嫌棄。”
秦葉眉開眼笑的點點頭,上次趙文宇就跟他說過,能對鬼怪造成傷害的武器很珍貴,只有武者協會和武院有售,非武者是沒有資格購買的。
“對了,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問。”
跟洪青說好等會一起到武館拿重刀後,他提出了心中長久的疑問。
“荊湖市的富翁和執掌者們實力都有一級武者,為什麽輪得到我們這些非武者學生來守衛荊湖市?”
詫異的看了眼秦葉,洪青似乎不明白他怎麽會提出這麽白癡的問題。
不過她依然沒有多問,耐心的回答道。
“那些雖然有著武者之名,但沒武者之力,這些武者都是當初在武考第四關精神關的時候被刷下來的,他們沒被武院錄取,但長久刻苦練習下依然成為了一級武者。”
“精神關?不具備武者之力?”
“對,這些人氣血雖強,但意志力薄弱,若遇到怨氣鬼,恐怕第一個照面就會被奪走心智,被惡鬼吞噬,他們也只能在普通人面前威風一番,遇到鬼祟,連在場的這些非武者都不如。”
秦葉點點頭,大致明白了怎麽回事了,他們這些人相當於具有武者之名的文官,精神有弱點,不具備和鬼祟戰鬥的能力。
兩人又聊了一會,洪青也告訴了他中心醫院附近的棺材板子實力應該不強,讓他自己去解決。
秦葉起身,與秦穎說了句有些事情,就不回去了。
隨後在眾人注視下與洪青出去前往武館取重刀。
秦穎木木的點點頭,同情的看了眼臉色慘白的宮宇。
“他...他們很熟嗎?”
秦穎沉默,她也不知道這個堂弟為什麽會和洪青認識,還非常熟絡。
她印象在中老實巴交的弟弟身影變得模糊,充滿了神秘感。
…………
“好刀,好刀。”
在武館取得重刀的秦葉回到家後,感應這氣血在刀內順暢流動,不由讚歎道。
這把刀外形古樸,長約一米三,寬兩公分,重量二十五公斤,刀身潔白光滑,上面還有些刀油,平時的主人應該非常愛護經常擦拭。
將刀收回黑木鞘中,他將通訊器帶在手上。
這個可不止通訊器的作用,若是在街上被警察盤查,只需要出示這個手表即可。
不用理會,不用解釋。
世俗法律一切為武者服務。
當晚秦勇豪回來後,直接劈頭蓋臉的訓了他一頓。
半路跑掉,扔下秦穎一人回家。
人家好心的幫助你,帶你見見武者世面,你卻跟別人跑去玩了,太不合適了吧?
秦葉翻個白眼,他是辦正事去了,再說那些世面有什麽好見識的?
一群大老爺們見到洪青這個不過十九二十歲的小姑娘,就跟貓見到老虎一樣,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安撫了下父親,秦葉知道母親直接去醫院加班了,他看了眼外面月如營盤,眼睛眯了起來。
“我去找武館練武,您呀,別瞎操心了。”
秦葉在房裡將刀綁在身後,安慰道:“你兒子不是不識好歹,我清楚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武考還有一個多月,您把心放回肚子裡吧,等著我取個好成績回來。”
他知道這幾天秦勇豪操碎了心,不由安慰的給他打一針定心劑。
“您兒子武考必過,看著。”
說著,他突然揮出一拳,砸在空氣中。
啪~
犀利的拳風帶著呼嘯聲響徹大廳,他笑眯眯的看著目瞪口呆的秦勇豪,轉身出門。
荊湖市中心醫院,是荊湖市定級為縣級市時建立的,是一家有著非常好口碑的醫院,醫院歷史悠久,在前幾年搬遷到了新城區的新院址,佔地面積大,環境優美。
葉琴就在醫院裡面上班,不是武者,也沒有過硬關系,工作十幾年都沒晉升,依舊是普通財務職位。
“就是這裡麽?”
穿運動服的一男一女藏身在住院部後面的處隱蔽竹林裡,盯著不遠處的草坪。
原本夏季的草坪應該綠油油的,但是隨著天漸漸陰沉下來,草開始緩緩變得紅,紅的發黑,屢屢腥臭味的黑煙搖曳飄散開來。
瞄~~
空洞,邪惡,陰冷的貓叫聲傳入兩人耳中。
兩人眼神一恍惚,渾身都無力。
“不好,這裡陰宅已成了。”
恍惚間,秦穎猛一咬下唇,頓時鮮血淋漓。
借著刺痛帶來的清明,她慌忙的掏出兩張符籙拍在自己和宮宇身上。
已經沉淪的宮宇被拍了張符籙後,頓時清醒過來,大駭呼道。
“用驅鬼符,快走。”
“乾坤借法。”
兩人猛地躍起,掏出十幾張符籙低喝一聲,手中的符籙投擲出去,也不去看結果,轉身就飛速衝出竹林。
跑的同時還往雙耳塞了兩張符籙。
兩人一口氣衝到醫院大門口,混入人群中後才松了口氣。
…………
此時,中心醫院地下停屍房裡。
一名身穿黑袍的神秘人,在昏暗的燈光下,突然抬眸望向草坪的方向。
“嗯?被小老鼠發現了嗎?不過遲了。”
他低語,撫摸面前的屍體,流出病態的狂熱。
他輕柔的將屍體抱起來,輕輕放入棺材,然後蓋上木板。
“只差一場血祭了呢。”
喃喃聲溫柔,如情郎深情款款對摯愛訴說著情話。
…………
驚魂未定的宮宇不待平複氣喘,連忙道。
“發布確定訊息。”
秦穎神色嚴峻的點點頭,在通訊器上發布條信息。
“中心醫院住院部後方有陰宅,疑似人為,已成氣候,望速度處理。”
“我來處理,你們速度離開。”
不到一分鍾就有個數字ID回應。
兩人一看,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