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狂接過金錢卡,那刻薄的眼睛裡露出貪婪之色,200銀幣雖然不少,但也只是夠他花天酒地一陣子,還不及人家手中的空間戒指。
李鐵狂明目張膽的收起金錢卡,又一本正經道:“我們縣明文規定,不得擅自插隊,更不得收受賄賂。”,他揚了揚腦袋,又嘲弄道:“當然了,如果錢夠的話,上下打點一番,插個隊也不是什麽難事,所以……你這些錢可能不太夠哦~”
吳一帆眼神一冷,真想一拳打爆他那對著自己的鼻孔。很顯然,這200銀幣是打水漂了,這人是吃準自己不敢在縣城鬧事,而且這麽囂張,顯然是上面有人撐腰。
很好,此結老子記下了!
吳一帆默默轉身回去,救兩女的命要緊。
“你們先排隊等著,我帶著小七和小柔先傳送進去。”,吳一帆對著眾女說道。他拿出三張傳送卷軸,帶著兩個眼神已經黯淡的小女孩,傳送進去。
傳送卷軸只有三張,兩張是自己的,而另一張是李丁格留下的,李蓋應該也有,不過,屍體卻不知道被誰扒了,身上一件裝備都沒了,包括那個自己很想要的——多蘭之盾
延遲三秒後,三人傳送到忘川縣的中心,這顆B級生命之樹下。
【生命之樹B級
等級:1
生命值:100000/100000
1、被動—命:誕生B級天賦人類,男女誕生比例為1/5,(冷卻時間:1~2個月)。小概率觸發“進化”。
1.1、進化:誕生A級天賦人類,男女誕生比例為1/10。
2、被動—哺育:每一季都會生產30~50顆哺育果(助嬰兒成長、並覺醒人類天賦的果實),並自動喂養發育中的嬰兒
3、被動—連心:生命之樹遭受攻擊時,子人類會立刻感應,身邊開啟一個傳送到母樹旁邊的傳送門(無視距離)】
這棵B級生命之樹的高度還是50米左右,不過樹乾卻比之C級粗壯不少,看起來更像是千年老樹。
樹下,一位美婦,正抬頭凝目,等待著母樹送給她一個需要領養的嬰兒。
吳一帆抱著兩女,順利通過樹下的盤查隊,這裡的盤查隊明顯比外邊那只看門狗和氣的多。當然,能用得起傳送卷軸的人,大部分都是有地位、有實力的人,這裡的盤查隊也都是人精,當然不會和人家過不去。
問了問路,吳一帆快速來到一個叫月意藥店的地方。
“老板!給我拿5瓶解毒藥劑,麻煩您快點。”,吳一帆進門直接說道。
一位像是掌櫃的女人出現,看見他懷中兩個快不行的女孩,當即明白是中了屍腐毒,趕緊從自己戒指裡掏出5瓶解毒藥劑。
“呐,先給她們服下吧,500銀幣別忘了給我。”,李月意提醒道。
吳一帆也不囉嗦,接過解毒藥劑,開了兩瓶分別喂給兩個小女孩。
不多時,兩女腐爛的傷口漸漸化膿,又漸漸愈合結痂,他繼續掏出兩瓶生命藥水喂給她們。
吳一帆掏出僅剩的一枚金幣遞給她,找完錢後,又請求道:“這位美女,幫我先看著這兩位妹妹,一帆在這裡謝過了。”
美女?
李月意好久沒聽過這個詞了,倒不是她長得不美,而是是個女的都很美,美女這個詞就沒那麽受用了。
“拿錢辦事兒!”,李月意很直接。
吳一帆眉頭一挑,剛被人坑了200銀幣,現在他有點敏感‘拿錢辦事兒’這句話,不過,還是沉聲問道:“你要多少?”
李月意道:“兩個小孩,200銅幣一小時,先留押金500銅幣,超時再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這麽點兒?
吳一帆直接掏出1銀幣:“不用找了,超時再給你補。”,說完便飛快跑了出去。
城門外。
“為什麽不讓她們進去!”,李愛惜氣憤不已。李晴兒她們三女已經倒地不起了,再不進去找解藥,很可快就會死掉的。
“中了屍腐毒也想進去,你是想害死城裡的老百姓嗎?”,李鐵狂嘲諷道,一臉‘呀誰啦你’的表情。
其實,屍腐毒固然可怕,但只要不被喪屍或者魔物攻擊,人們是不會中毒的,所以,像李晴兒這種半死不活的沒有危險,注意點她們死後變成喪屍即可。李狂鐵就是想故意為難她們。
李愛惜氣的直跺腳,真想拿出反曲之弓射他一臉,但是打不打得過是一說,城門口鬧事可是要吃牢飯的,而且看他那樣,明顯是個小頭頭,惹了更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那種。
“進不進,不進趕緊靠邊,後面還有人等著呢!”,李鐵狂催促道。
正當李愛惜眾人躊躇不決的時候,吳一帆趕到,他直接一個‘閃現’,從人滿為患的城門閃了出來, 迅速來到李晴兒幾女身前,拿出解毒藥劑一一給她們喂下。
看到這一幕的李鐵狂,嫉妒心生起,他自己沒喝過‘通用技能合劑’,更何談擁有通用技能,還是個閃現,他當即喝道:“膽敢在城門口釋放技能,你們還有沒有枉法了?”
見幾女沒事兒,吳一帆終於放下心來,回頭看向這只看門狗,他實在不明白,這人腦子裡到底想些什麽,見死不救,貪婪,剛才自己釋放閃現技能,應該是讓他嫉妒到了。至於嗎?人活著,就這麽點出息嗎?
“看什麽看,城門口釋放技能,重則關進牢房,輕則罰款200銀幣以下。”,李鐵狂瞪了他一眼。
吳一帆一臉陪不是的拿出200銀幣:“哎呦,這位大人您看我只是釋放一個位移技能,情結應該不算太重,剛才實在救人心切,您看……”
見他收的很乾脆,吳一帆眼中閃過殺意,不過很好的隱藏在一臉舔狗笑中。
李鐵狂再次收起200銀幣,見他挺會來事兒,心中嫉妒心稍稍平複,語氣稍緩道:“行吧,看你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到縣城,難免會觸犯一些規矩,這次就饒了你,不過,不能有下回,聽見沒?”
吳一帆點頭哈腰,滿口稱是,帶著眾女,排隊進城。
“老公,那人真壞!”,李愛惜憤憤不滿,但又不敢說自家老公什麽,畢竟剛才讓人欺負了,得留點面子給他。
欺負?吳一帆怎能讓這種小人欺負?
帶著眾人剛剛踏進城裡,距離城門外的李鐵狂,40米的時候。
“一念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