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一會,方長老道:“這可能有兩種原因,一種原因,是你體內法力靈力不夠,在煉製中階符籙的過程中,無法滿足。”
喝了一口酒。
“另一種原因,就是那就是你使用製符的材料,等級太低。”
“長老煉製中階符籙對材料還有特殊要求嗎?”
張凡心中暗暗想到,自己這一個月,都是使用普通材料在煉製中階符籙,給自己的《中階符籙》中也沒有說明材料的問題。
“咳咳!”
方長老發現自己,好像忘了和張凡說,煉製中階符籙其實材料也會影響。
“材料當然會影響符籙的煉製了,總不能中階符籙和低階符籙使用的材料都一樣。”
“其實使用的符紙上,確實沒有變化,丹砂去購買些品質好些的。”
“主要還是符筆,每一個煉符師都會擁有一隻上好的符筆。大多的煉符師都會將自己的本命精血,注入到符筆中,這樣在煉製符籙的成功率上也會上升一些。”
聽到方長老說的這些話,張凡這叫鬱悶,自己使用別人的符筆煉製了大半年,今日才知道這個常識,心中雖然把方長老罵了千萬遍,自己都來這裡十來次,這個方長老也不和自己說。
看著張凡臉上的表情,方長老似乎自己的不對,道:“玉簡中是符筆、符紙、丹砂製作的方法,你拿去自己看看。”
接過玉簡。張凡稱謝:“多謝長老!”
“你也不用著謝我,就當我買的酒錢。”
“沒事!就別煩我。”
方長老下逐客令了。
回到住處,張凡看看了其他幾間房,都沒有什麽動靜,這半年了,除了錢如煙在突破到練氣五層後,出來過一次,和張凡見過,就再次進入閉關中。其他三人一直閉關中,始終沒有出來過。
張凡進入自己的房間,坐到床上,看著了自己體內的法力,距離練氣八層也就差最後一步。
可見魔靈城的靈氣,確實比在太虛門中精純許多,本來需要一、兩年才能突破的境界,張凡這次只花了半年時間。
讓張凡欣喜的事,自己似乎吸收魔氣修煉速度更快,不過修煉動靜也很大,不敢放肆的吸收。
只有在外出狩獵時,才會吸收些,這也是張凡沒有考慮閉關的原因,不過更重要的原因是,張凡怕自己吸收太多魔氣,會發生異變,那就不好了。
張凡想了想,方長老說的話,自己體內法力,雖然沒有築基期修士深厚。但也可以施展多次風刃術、冰擊術。影響自己煉製中階符籙的原因應該還是在,自己領悟力和材料上。
畢竟嚴格意義上,只有能煉製中階符籙的修士,才算是真真進入符籙一道上,宗門會給予一定的獎勵和一枚符籙師的令牌。
煉製高階符籙的修士,高階法術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掌握的,高階法術攻擊也是相當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也不是所有修士都沒有掌握的。
這讓張凡想起,和朱衝在比鬥中使用的雷劍術。
能煉製高階符籙的製符師,便成為製符大師。
製符宗師製作的符籙,相當元嬰期修士一擊。制度神師製作的符籙,化神期修士一擊。
想到這裡,張凡取出玉簡,看著其中的內容。
丹砂的製作方法,選取一些上了年份的艾草、冰心草、白淘土、等原料和妖獸的精血。
將原料曬乾,調和而成,打磨成粉,配上妖獸精血,
放在陰涼處密封保存半年,製成的丹砂色澤鮮豔,具有一定清香,醒目提神的作用。其實製作丹砂的過程中,需要注意,各種原料的比例,不然會對製作的丹砂有所影響。 符筆的製作,分為筆乾和筆頭的製作。
製作筆乾使用清心竹最佳,選取竹莖細、直、堅的部分。最好在二月取材為宜,這時的清心竹處於休眠狀態,且這時的竹莖不易蛀蟲、乾燥,在製作的過程中不易變形。選取的竹莖部分用法力或者細繩固定。放在陰涼處,靜至一月。
製作筆頭,使用的高階靈獸的鬃毛,其中以紋狼毛最為常見。將選取的靈獸的鬃毛,在靈液中浸泡三日,脫脂、去絨、去油,泡製好的靈獸鬃毛晾乾,做根、取齊、塑型、收峰、挑毛、做蓋頭、捆扎,靜至陰乾。
等符筆的筆乾和筆頭製作好了,用上好的靈瓊漿固定筆頭,在細心擇毛、塑型。最好在製作完成的符筆中,注入一絲精血。當然有些製符師還會在符筆上繪製各種符紋。
符紙的製作上,采用一些上了年份的靈藥或者靈植為原料,將選取的原料曬乾,清洗數遍,在用靈泉液浸泡半月,浸泡後的原料變的雪白,浸泡好的原料在清洗數遍,換上靈泉液大火煮上半日,去除雜質,在清洗數遍,切成小塊,反覆捶打,最後在靈泉液中用模具塑型,陰乾,分成相同大小的符紙。
不同年份的符紙,對應需要煉製符籙的等級,等級越高,符紙需要材料年份也越長。
玉簡中還記載了些,特殊的煉製方法,比如獸皮製作的符籙,獸骨製作的符筆筆乾…
看完了玉簡中的內容,對製符材料更加了解。
張凡覺得自己去購買一隻新的符筆,在注入精血就好了,自己目前也沒有能力捕殺高階靈獸,再說眼下還是六月份,也不適合自己製作符筆,等來年自己在製作一隻符筆。
不過張凡並沒有選擇去執法塔,而是選擇先閉關。
半月過去,閉關中的張凡,在大量的丹藥輔助下,終於突破了練氣七層進入練氣八層。
順利進階的張凡心情愉悅。
前往執法塔,材料處購買了一些品質好些的丹砂,又購買了一些符紙,最好花了五百貢獻點,購買了一些最適合張凡目前使用的符筆。
看著自己宗門令牌中,剩余的五千貢獻點。
回到住處,開始了煉製中階符籙,也許是因為符筆和丹砂更換了,在煉製風刃符的符紋刻畫上很順利,不過當張凡將風刃術封印到符籙中時,還是出現了意外,一道風刃貼著張凡右肩劃過,擊打道屋內牆壁上,盡管有法陣的保護,還是在牆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痕跡。
張凡苦笑,不敢再煉製了,生怕動靜影響了,其他幾人的閉關。
想了想,走出住處,來到魔靈城外的臨時住處。
在這裡煉製符籙,應該不會影響其他人了吧。
其實剛才的表現,張凡知道已經解決了一個問題。
於是,張凡開始專心的煉製風刃符,中階符籙比低階符籙更加容易出售,而且價格是低階符籙的五倍。
不過張凡在煉製中階符籙,已經浪費了數百張符紙了,中階符籙相比低階符籙,更加難以煉製,也有本質上的差別。
在魔靈城外的臨時住處,張凡一次次的煉製著中階符籙,石屋上留下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痕跡。
之所以選擇煉製風刃術,一是張凡對這種法術掌握最熟悉,二是攻擊符籙往往比防禦符籙更加容易煉製些。
這是張凡在《中階符籙》上看到的內容。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張凡已經將一處臨時石屋擊毀了,又換了一間石屋開始煉製。
一開始來有些,同門師兄不知發生什麽,後來住在臨時石屋中的弟子慢慢習慣了。也知道了,宗門有一名弟子在這裡學習煉製中階符籙。
只是,讓這些弟子覺得不解,進入魔靈城,居然還有時間來學習煉製符籙,畢竟中階符籙一般修士,只有到了築基期才能煉製,這些弟子,都覺得石屋中的弟子在浪費時間。
…
“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望著天空被烏雲遮住的月牙,現任巫族聖女緩慢說道。
“娘親。夜深了,早些回去歇息吧。”年輕女子替婦人披上一件外套說道。
“聖主!明日便是曦月公主,接任我月氏一族的良辰吉日,聖主保住身體!”身後的老奴看著有些搖搖欲墜的婦人, 流著淚說道。
“咳咳咳!”
“龍婆婆,我也不是高興嘛!再說我已經好久沒有出來了,今日好不容易起床,你哭什麽。我這就回去。”婦人緩慢說道。
“老奴不好!讓聖主心煩了。”龍婆婆連忙擦乾自己的淚水。
在曦月的攙扶下,本就十來米的聚集,硬是走了許久在回到自己的屋中。
“曦兒!以後我月氏一族就要交給你了,都是為娘身子不爭氣!苦了我家曦兒。”坐在床上婦人喘氣的說道。
“娘親!曦兒明日便有十六歲了,可以為娘親分憂了。再說還有龍婆婆在一旁幫助我,娘親不要操勞,養好身子便是曦月最開心的事情!”
婦人從枕頭下取出一枚穿著細繩的銅錢,交到曦月手中說道:“曦兒!這是我月氏一族唯一的聖器,也是我月氏的象征,今日我便交給你了。”
接過銅錢後,將銅錢帶著脖頸上。燈光映射下,女子絕美的臉蛋,清新脫俗氣質。
看著手中的銅錢圓形方孔,銅錢兩側刻有飛翅,上有天道銘文隱現其上。
婦人說道:“非萬不得已時,盡量不要使用銅錢佔卜。”
“曦兒明白,娘親休息吧。”女子躺下後,熄滅燭火走出房間。
看著門外的龍婆婆道:“婆婆!早些休息,我在旁邊守候。”
“是!”
月氏巫族,作為武國最神秘一族,在這個幫派無數的世界裡,特殊的存在著。
巫族歷史悠久,已通曉天地而立,擅長佔卜之術、巫術,成為武國最神秘的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