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節目是斷了,但江川和田熠兩個參與者本人自然是知道後續怎麽發展的。
第二次田熠就直接找上了江川合作,硬生生把對抗任務改成了合作任務。
兩個人直接決定舍棄了一個窗口,隻先管理一樣菜品,打算先保送江川完成任務,這樣就算田熠的任務失敗,下次沒人競爭了也容易完成任務,不至於浪費時間一輪又一輪的PK。
於是第二天中午的第二輪任務中,田熠負責的窗口被他直接用紙板寫上了“炸薯條請DIY”擺在窗口邊。
而江川的窗口兩人一個負責包菜絲進卷餅,一個負責包油紙並派發卷餅。等派空了江川負責的卷餅,兩人又馬不停蹄的到田熠的窗口繼續派菜。
好在之前有部分同學自己動手裝走了部分薯條,兩人又默契的分工合作,一人扎紙盒一人裝薯條派發,居然奇跡般的在食堂人跡漸無時將炸薯條派完,兩個人同時完成了任務!
不僅江川田熠驚訝了,就連節目組和食堂大廚們也都無比驚訝,畢竟比起昨天,今天的菜品分量在節目組的使壞下又加了一些。
回憶到此,江川忍不住問了他的疑惑,“一一你當初為啥找我合作啊?明明對你很吃虧啊?你平常又那麽毒舌,又沒有個善良的樣子,還好節目組沒有判定犯規,不然就白忙活了。”
田熠看了眼四周,確認沒有攝像師跟著,都在跟著女生呢。至於固定安裝的攝影監控器,節目組也只在宿舍和音樂教室這兩個地方有安裝。
“因為江哥你和他們三個不一樣,我感覺得出來!他們三個都是經紀人的傀儡,而你沒有經紀人,所有的行為都是你自己的選擇!”田熠很沒坐相地歪在靠椅上,心不在焉地拿筷子輕敲著餐盤。
江川還是莫名其妙:“這有什麽特別的嗎?經紀人行事肯定也要符合他們的心意才行吧?不然會被炒掉的吧?”
田熠拿筷子飛快的敲了幾小節旋律,餐盤發出的音色不標準,也不知道是什麽,“因為我是異端啊!我的生活不要有任何人插手!自由的意志不容褻瀆啊!”
江川冷汗:“這話也太中二了,大概我是理解不了了。”
田熠放了筷子,“就衝你一直在反抗伯母的安排,追求自己的理想,我就知道你這個朋友值得交!”
“哦,原來如此啊,好吧……咦?那個時間你就知道我和我老媽之間的事了?”
田熠眼珠轉了轉,“那之前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邊上看到了,不過因為怕氣氛尷尬我就躲著走了。”
江川了然,其實他倒和前身一樣,並沒有因為涉及到自己的隱私就羞於被人知道與關注的意思。
何況追逐自己的夢想這種事沒什麽好羞於被人知道的。
直男思維或者說大男子主義,有自己的行事標準與評價標準,不在乎別人的評價,因為性格不會嘴碎的主動去說自己的情況,但被人知道了也不在乎他人評價好壞。
“對了,今天還會有神秘好事發生哦!”消息靈通的田熠一臉雀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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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左右,宿舍別墅基本陷入了安靜,江川還不知道神秘的好事是什麽。一直等著也不是個事。他正打算梳洗入睡了,卻被敲門了。
等他開了門發現走廊裡一片漆黑,所有的燈都關了,田熠躲著江川房裡透出來的燈光,隻顯出一個淡淡的輪廓,悄聲道:“噓!江哥,先出來,把房門關了,
別開燈哦!” 等被田熠領到了客廳,還是漆黑的一片,江川忍不住了:“這到底是什麽?節目組在搞事嗎?”
黑暗中,齊子瑤的聲音響起:“不是節目組,是我和馬克斯、田熠組織了一個party,地點就在別墅天台上,現在咱們就可以偷偷的出發了。”
馬克斯也跟著開口,“現在就差邀請樓上的girl了,除了齊子瑤其他4個還都沒有人邀請呢!”
田熠又開始起哄了:“之前是女生選我們,現在輪到我們選女生了。有中意的就趕緊去邀請哦!”
田熠說著又拍了拍江川的胳膊:“江哥你是不是打算去邀請晏莎莎?你上次見到她的眼神就與眾不同!”
江川無語,因為沒打算做些什麽,他連晏莎莎住在樓上的哪間房都不清楚,要敲錯了房門得多的尷尬。
好在那幾個男生比他積極得多,被慫恿著一起上了樓之後,稍微的猶豫一下,除了齊子禹在陪著齊子瑤在說話沒有動彈,其他三個男生已經各敲開了一個女生的門。
意外的是三個人的選的還是同樣的對象,楊帆選了夏靈、馬克斯選了蘇長秀、田熠選了莊晴。看三個女生已經穿著整齊,很乾脆利落的答應了參與,看得出女生很清楚會有今晚的活動。
江川也就去敲了唯一一間門縫還漏著光的房間,房門一開,燈光下的晏莎莎沒有化妝的素顏依舊完美,簡單吊帶連衣裙與上身的紗網外套依然搭配出了一種仙子感。
“嗨!莎莎,今晚有一個驚喜party,你應該知道了?現在要準備出發了!”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江川也只能想到什麽說什麽了。
晏莎莎捋了捋耳邊的發絲,笑容帶著一點點魅惑,語氣很親近,“好呀!聽著別人的房門都被敲醒了,就我的房門沒響,我還以為我被拋棄了呢!”
江川也笑了,隨緣就好,他也沒有什麽必得的心思,“怎麽會,在我的心目中你可是最漂亮的一個!”
其他幾人聽了都發出被惡心到的起哄聲。
Ewww~~~!
攝影師到了晚上八九點就撤離了,畢竟他們也有自己的家庭生活,監視器又因為全程黑燈拍不到什麽。平常每個人有錄製任務時身上都帶著的收音麥這時自然都放在各自的房裡不會帶著。
可以說此時沒有鏡頭聚焦,讓眾人都處於最放松的狀態了。
集合完畢的十人雖然都比同齡人心智更成熟,但不代表就沒有叛逆的心性了。帶著一種背著大人做壞事的愉悅感,一行人去往通向三樓的樓道。
田熠推開了樓道盡頭的門,平常都是落鎖的,鎖住了整個三樓和天台,“你們是不知道我為了這個party出了多少力!就說這扇門,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學校管理處拿到了鑰匙呢!”
“哇哦!”進了三樓,除了田熠的眾人人都吃了一驚,他們應該都是第1次看到三樓什麽樣子。
三樓大廳是個空蕩蕩的大廳,頭頂是一個巨大的多彩球形射燈,這時正緩緩旋轉著,放射出各種顏色的細碎光斑。配合著四壁的幾盞彩色壁燈,將腳下的潔白地板和四周的暗金色落地窗簾,照的半明半昏氣氛正好。
大廳一角還有個吧台,吧台外還擺了幾個小圓桌和許多靠椅折椅,吧台上堆放著許多東西,小圓桌上也堆滿了水果零食。
田熠得意的介紹:“據說這間別墅是給被邀請的外籍教職工準備的,所以雖然沒有寬敞的主臥或者豪華的裝飾,但照顧老外習慣,三樓就是一個日常開party的地方哦。今天我們也來享受一把外教老師的特殊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