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兩百米處,在路燈的照射下,兩道身影互相摟在一起,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張通,女的看不見正臉,看從她的後背來看,穿著很時髦,一條小短裙,剛剛包裹住翹臂,黑色絲襪、在燈光的照射下,別有一翻韻味。
張通好像喝醉了,整個人都掛在女人的身上,兩隻手掌將她緊緊的抱著,搖搖晃晃的向著前面走去。
“姐,我們回去吧!”韓銘道。
易桃冷著臉,一言不發從摩托三輪車上面下來,跟在他們倆人的身後。
“唉!”韓銘搖搖頭。
將摩托三輪車和餐車推到邊上放好,用鎖鎖起來,急忙跟了上去。
張通倆人還不知道,易桃和韓銘跟在他們的身後,搖搖晃晃的向著前面走去。
一邊走,張通一邊發酒瘋。
“賤人!你有什麽好嘚瑟的?不就是仗著有一個當警察的弟弟?長的那麽騷,平時叫你穿開放一點的衣服都不肯,沒想到你特馬居然背著老子在後面偷人!”
“切!你當老子稀罕你?放你娘的狗屁!如果要不是看那位小舅子還有一點用處,老子早就一腳踹了你!”
“論相貌麗兒不比你差!論身材麗兒也不比你虛!論伺候人的活,麗兒更是完爆你!”
“穿著性感、打扮時髦,懂的心疼人,老子我去尼瑪的!”
相隔不到兩百米,張通又像是一條瘋狗一樣,在叫來叫去,聲嘶力竭的咆哮道,身後的倆人就算想聽不到也很難。
韓銘從兜裡取出一根煙,默默的點燃,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偶爾間,瞥見易桃的臉,冷若寒霜,目光中毫無一點情采波動。
哪怕張通在前面像是一條瘋狗叫來叫去,易桃不為所動,默默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這個人渣!”韓銘心裡不爽。
易桃為人這麽好,性格柔和,持家有道,也很美麗,身材火爆,尤其是她的腿,堪稱極品,肌膚白嫩如牛奶,閃爍著點點白墜星輝,自帶小家碧玉的氣質,吊打前面的那個女人。
這個畜生,不知道珍惜也就罷了。
自己在背後偷人,還像一條瘋狗一樣咆哮來咆哮去,男人的臉都被他給丟盡了。
大約在一刻鍾過後。
張通和那個女人在一輛黑色轎車這裡停了下來,後面的車門剛剛打開。
張通就像是一條狗一樣,將那個女人按在後排……
易桃忽然小跑起來,向著前面跑去。
韓銘急忙跟了上去。
啪!啪!
易桃衝了上去,拽著張通的頭髮,將他拉了出來,甩手兩個大嘴巴,抽打在他的臉上。
“賤人是你!你特馬居然還敢打老子,你皮癢癢了是吧!”張通大怒。
甩手就要抽打過來,人還沒有靠近,韓銘從後面趕來,飛起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面,將他踹翻在地上。
“你們幹什麽?憑什麽打人?”
那個女人從後排衝了上來,張開雙臂,擋在張通的前面。
這時。
韓銘和易桃已經看清了她的臉,普普通通的瓜子臉,扔在人群中都發現不了。
如果將易桃比喻成天上的繁星,那麽這個女人就是地上的冬瓜,吊打她一百倍。
“又是你這個小兔崽子!”張通從地上爬起來,凶狠的望著韓銘,不過並沒有再衝上來。
韓銘現在一身血跡,面無表情,雙眸泛冷,看的他心裡一陣後怕。
“張通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明天早上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第二我們現在就見官,我倒要看看這個賤人背後勾引別人的男人,傳出去她還有臉見人?”易桃面露厭惡。
“張通她就是易桃?”宋美麗問道。
“嗯。”張通憤怒的點點頭。
“離吧!她不適合你!事業上面也給不了你任何幫助,明天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我們登記結婚!只要你娶了我,有我幫助你至少少奮鬥十年!”宋美麗平靜的說道。
張通面色複雜,一會兒痛、一會兒愧疚、一會兒不甘……
足足過了好一會,在金錢的攻勢下,張通這才下定決心,咬著牙齒說道。
“好!離婚!明天早上八點半民政局門口見。”
“銘子我們回去吧!”易桃轉過身體,向著夜色中走去。
韓銘跟上,陪在她的身邊。
望著遠去的倆人身影,張通心裡非常不甘,但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他也沒有其它的辦法。
“別看了!這種自以為是的人,要她有什麽用?”
“嗯!”
……
夜色中。
易桃騎著摩托三輪車走在前面,韓銘推著餐車跟在後面。
只見前面的摩托三輪車,走走停停,平時一刻鍾的路程,硬是讓她走了一個小時左右。
到了易桃家裡。
韓銘將餐車推了進去。
“銘子不要急著走,你身上的傷勢還沒有清理。”易桃柔聲的說道。
眼眶已經紅腫。
“嗯。”韓銘想了想,選擇了留下。
這個時候他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她,就怕她做傻事。
易桃燒水,做飯,韓銘坐在床上,望著她的背影。
曾幾何時,不敢再奢求愛情,努力掙錢。
回首看來,自己當初的決定沒錯,感情是世上最烈的毒藥。
半個小時過後。
易桃做了四菜一湯,放在桌子上面,端過來一個盆,盆中放著一些開水還有一條毛巾。
“把上衣脫了,姐幫你擦一把,把傷勢處理一下。”易桃吩咐道。
“姐,還是算……”
“不行!就按照我說的做。”不等韓銘說完,易桃命令道。
韓銘無奈,隻好將上衣脫了。
別看他渾身是血,並沒有受什麽傷,至少臉上是這樣。
至於身上的血跡,都是文虎六人在廝打中沾染在他身上。
倒是他的胸口和後背,混亂中挨了七八下。
易桃紅著臉,溫柔的替韓銘擦拭著上身。
幾分鍾過後。
易桃取出一條乾淨的休閑裝遞了過來,商標還未拆封。
“這逃衣服你換上,把你身上的換下來,我明天幫你洗一下。”易桃道。
“這是?”
“愛穿不穿、不穿放在那裡!”易桃絕美的臉色一紅,捂著臉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