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中。
韓銘坐在床上,取出一根芙蓉王點燃,眉頭緊鎖,吐出一道道煙氣。
心裡在想著生意上面的事情。
從今晚的火爆程度來看,每天兩百斤龍蝦,十五份紅燒桂花魚、一桶白玉小米湯已經不夠賣了。
入口處的生意,只有他一個賣熟食的攤位。
沒有競爭,味道好,人品好,服務好,份量足。
加上口碑的發酵,還有這段時間積累的老客戶,韓銘已經累積一批忠實的客源。
還有優惠券、重磅活動。
就像是今晚一樣,不到八點,他帶來的所有東西便已經賣完。
剩下的時間,在易桃那裡幫忙。
想到這裡,韓銘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加量!在原有的基礎上面,擴大龍蝦的產量,增加一百斤!紅燒桂花魚增加到三十條,白玉小米湯再加一桶。”韓銘心裡想道。
賣的越多,他掙的越多。
打定主意,韓銘拿起書本看了起來。
白天從劉胖子那裡離開以後,遇見劉詩煙堂姐妹倆人,陪她們逛了一下午,晚上又幫易桃打下手,看書的時間很少。
掙錢是一方面,但不能耽擱學習。
時間到了凌晨一點半,韓銘將燈熄滅,進入了夢鄉。
早晨五點多的時候。
韓銘被外面一陣摩托三輪車聲音吵醒,從床上坐起來,穿上衣服向著外面走去。
路過客廳,正好迎著從臥室走出來的母親。
“媽,她走了嗎?”韓銘問。
“四點多的時候就走了!”韓母惋惜的搖搖頭,在替易桃感到不值。
“嗯。”韓銘點點頭。
出了房間。
一位二十七八的青年,穿著藍色短袖、灰色短褲,平頭,站在院子中。
他是張豔的大哥,也是鄭亮的大舅哥。
“銘子,這是張財!”韓母介紹道。
“阿姨早!”
“銘子早!”
張財笑著打招呼。
“張叔早!”韓銘招呼道,取出一根芙蓉王遞了過去。
“芙蓉王這可是好煙啊!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張財笑道。
“張叔我要和你說件事。”韓銘道。
“什麽事情?”
“兩百斤的龍蝦,十五條的鯉魚,有點少了!從明天開始,送三百斤龍蝦和三十條鯉魚。”韓銘道。
“啊!銘子送這麽多,我們能賣的完?”韓母面露擔憂。
“是啊銘子,三百斤的龍蝦,還有三十條鯉魚,這量不是一般的大,你們能夠賣的完?”張財同樣如此。
“媽、張叔你們不用擔心!”
“夏天天氣炎熱,是龍蝦的旺季,只要我們做的東西好吃,一天下來完全能夠將三百斤的龍蝦賣完!”
“再者城裡人買龍蝦,不像我們鄉下,斤斤計較,都是論斤的買!有的還買好幾斤。”
韓銘笑著解釋道。
“這樣我就放心了!”韓母點點頭。
“張財待會你也不要走了,留在這裡吃早飯,然後再回去。”
“不了阿姨,店裡面還有很多事情忙活,我要是不回去,我爸肯定要罵我。”張財苦笑。
“張叔我跟你一起過去,再弄一百斤龍蝦和十五條鯉魚過來。”韓銘笑道。
“今天就要加量?”張財吃驚。
“嗯。”韓銘點點頭。
“這樣啊!銘子那你在這裡等我,我這就回去給你拿!要是去晚了,
新鮮的龍蝦說不定就要賣完了。”張財道。 “張叔我跟你一起過去吧!”
“不用了,從鎮上到你家也不遠,不過十分鍾左右的路程,除了村裡的道路難走,其它的都是水泥路。”張財笑著搖搖頭。
“既然如此,就麻煩張叔了。”韓銘將手中剩下的大半包芙蓉王塞進他的手中。
“好小子!難怪小亮說你會做人,張叔我是徹底信了。等改天不忙的時候,到鎮上來,張叔請你喝酒。”張財拍拍韓銘的肩膀。
“好。”韓銘應道。
倆人合力將龍蝦和鯉魚抬了下來。
龍蝦都已經剝好,鯉魚也是一樣,清理乾淨。
“這些都是新鮮的,早上三點多的時候,我和你嬸子倆人便起來了,專門幫你剝龍蝦、清洗鯉魚。”張財笑著解釋道。
“謝謝張叔。”韓銘道。
“我們之間還客氣什麽?我先回去了,待會將剩下的一百斤龍蝦和鯉魚送過來,不會耽擱你做生意。”張財笑道。
騎著摩托三輪車離去。
“媽,我去跑步了。”韓銘笑著說道。
“嗯。”韓母點點頭。
出了家裡,韓銘圍著村裡開始跑步。
見到熟悉的長輩,笑著打著招呼。
路過韓鐵家裡的時候,韓銘一愣。
韓鐵家原來的土房,已經被拆掉,周圍的空地上面,擺放著嶄新的磚頭,一些工人正在打地基。
就在韓銘發愣的時候,一輛全新的摩托車從外面開來,停在他家門口。
韓鐵從車上下來, 摘掉頭盔,將買來的菜交給了肖紅。
“肖紅掙來的五萬元,拿來蓋房子、買摩托車?”韓銘一愣,心裡嘀咕一句。
隨即搖搖頭,跑步離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人家憑本事掙來的錢,蓋房子、買摩托車,那是人家的自由。
三圈下來,韓銘回到家中。
在門口做仰臥起坐、蛙跳、俯臥撐等鍛煉身體。
一個小時過後。
韓銘洗了個涼水澡,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
“媽,韓鐵家蓋房子你知道?”韓銘進了廚房,忍不住問道。
“知道啊!”韓母點點頭。
“聽說他家打算蓋六間房子,三間韓鐵的、三間韓龍的,再給韓龍取個媳婦。不過韓龍蓋房子和娶媳婦的錢,好像是從他們夫妻二人手中借的。”
“村裡就沒人說什麽?”韓銘不解。
按照道理來講,出了這樣的事情,應該離開這裡,有那五萬元在鎮上買個房子也夠了。
現在鎮上的房價也不貴。
實在不行,去鎮上買塊地皮,重新建造一棟房子也行。
“誰會這麽傻當面議論他們?最多只是在背後指指點點,他們又看不見,裝聾作啞。”韓母說道。
“哦。”韓銘失笑應了一聲。
奇葩的事情年年有,今年卻特別多。
“銘哥我來了。”韓小軍從家裡吃過早飯,笑著走來。
蘆葦溝中的龍蝦都被毒了,現在也不用下河去捉了,早上幾乎沒什麽事情。
“坐吧!”韓銘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