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證明,如果你今天不說個清楚,就別想離開。”梳著分頭的中年男子指著關小飛的鼻子,其余幾人各懷鬼胎,大有種看好戲的意思。
“喂,陳桂蘭,你不要在哭了。”關小飛突然喊了一聲坐在地上撒潑的枯瘦婦女。
聽到關小飛喊出自己的名字,那婦女立刻收住了哭聲,滿臉詫異地站起身:“你,你怎麽知道我叫陳桂蘭?”
圍觀的人群頓時傻眼了,那中年男子一頭霧水:“怎麽,他們好像認識啊?”
“我不關知道你叫陳桂蘭,我還知道你的丈夫叫劉鐵全,是J市一家化肥廠的工人,你和你的嫂子瞞著家裡人,專門做著販賣人口的事情,你們平常住在H市的郊區,你嫂子這會兒正在另一條街乞討,她馬上就要打電話給你了。”關小飛指了指陳桂蘭的口袋。
叮鈴鈴——
關小飛的話音才剛落,婦女口袋裡的手機果然響了起來,她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眾人湊上前一看,來電的果然是‘嫂子。’
“陳桂蘭,既然你口口聲聲喊冤,那就把手機開成免提,讓大家評評理。”關小飛知道,他已經徹底吃準了這個狡詐奸猾的婦女。
雖然眾人不知道關小飛怎麽能掐得這麽準,但還是有人不死心:“大妹子,你別怕,你接,有什麽事,我們這麽多人替你做主。”
陳桂蘭捏著手機,心臟快速的供著血,她不敢接,可是又不得不按下了免提:“喂!”
“蘭子,我今天搞到了900塊錢,我早跟你說了,你把那娃弄殘了好騙錢,你不弄的可憐一點,他們根本不信。”電話那頭嫂子的一番話,讓眾人神色凝固了。
而陳桂蘭此時臉色已經刷白,枯瘦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神情,到有點像陰間的孟婆,貓奴抿著嘴,將快要呼之欲出的笑意,憋回了肚子。
啪嗒——
手機從陳桂蘭的手中滑落到地上,她苦著臉,一句話說不出來,恐怕她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會這麽倒霉,碰上這麽個角兒,對方將自己的底細摸的一清二楚,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這種害怕絕不是被人揭穿謊言,而是來自於關小飛對她身份的正解,在關小飛面前,完全是獨眼龍看戲———一目了然,她平常騙人無數,卻最終沒騙過自己的良*知。
因果報應,果然沒錯。
“喂,喂?蘭子,你怎麽不說話?”聽到這,再傻的人都明白過來了,這兩人的確不是母女,眼前的少年更沒有撒謊。
“各位,只要等警察過來,大家核實一下我說的話,就知道誰在撒謊了。”見陳桂蘭徹底癟下去了,關小飛聲音陡然提高了不少。
很快,警察過來了,有四周人的指正,再加上那小女孩主動撇清關系,陳桂蘭很快被警察帶上了警車。
“神探啊,簡直太厲害了。”
“要不怎麽說,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厲害。”
“我就覺得這個女的有古怪……”
“我一開始看她就不像個好人。”
“多虧了這個少年機智啊。”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掌聲,與他們剛剛質疑的態度截然相反,人性就是如此,還未搞清緣由只知道起哄,等問題解決了,事後諸葛亮事前豬一樣的本性表露無遺。
簡直是滑稽到極點。
“哎呀,忘了正事,趕快走。”關小飛可沒有被四周人的褒獎衝昏了頭腦,他轉身撥開人群朝著酒吧走去。
“你是怎麽從說話,
判斷出她們不是母女的。”經過這一次,貓奴對關小飛徹底刮目相看了。 “我同學就是C市人,他經常這麽喊姐姐。”關小飛的解釋,讓貓奴恍然大悟。
此時,已經是晚上10點多鍾,貓奴剛踏入酒吧,就聞到了一陣飄散的妖氣,雖然已經用大量香水遮掩,但依然逃不過貓奴的鼻子。當然,關小飛通過追妖粉,也探尋到了妖精的存在,他們決定按兵不動,等那兩個妖精主動現身。
震耳欲聾的音樂仿佛要掀開屋頂,大屏前的DJ跟著刺激的音樂瘋狂的搖擺著身子,舞池裡形形色*色的男女,互相擠在一起,跟著音樂的節奏盡情的搖擺,昏暗而又香氣撲鼻的舞池混合著香煙味道,讓所有人為之沉醉,五光十色的燈光在舞池上空肆意晃動。
幾個老板點了幾名身材窈窕的女子,躺在貴賓椅上,享受著他們的特權。
這,就是他們的極樂世界。
關小飛頭一次來這種地方,他忍不住地跟著節奏搖擺了幾下,貓奴踹了他一腳:“喂,你是來玩,還是來捉妖的?”
“什麽?”吵雜的聲音,掩蓋了貓奴的聲音,關小飛不由得將聲音提高了許多,不過,在這種環境下,他的聲音顯得微不足道。
貓奴無奈,隻好在關小飛耳邊重複了一遍,關小飛這才掃興地嘟囔了一句:“這麽豪華的地方,我畢竟是第一次來,你都不讓我盡興。”
“這麽個盡興,簡直是喪心病狂嘛。”貓奴對凡人的這種癖好無法理解。
“嗨,美女,能不能跟你跳個舞?”身旁,忽然擠進來一個打扮時髦,帥氣逼人的年輕人,白色的襯衫下,肌肉線條十分明顯,就憑他這副長相和身材,不知道俘獲了多少妹子的心,拿他和任何一個明星相比都不為過。
這也難怪,貓奴雖然打扮普通,可是依然難以掩蓋她出塵脫俗的容貌,貓奴想了想,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將妖精引出來,她微微一笑伸出了手:“好啊。”
看著貓奴與那帥哥牽手離去,關小飛連連啐了幾口:“不許我跳,自己倒好,看見帥哥勾搭,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還說自己是神仙六根清淨。”
貓奴回頭看著關小飛陰沉不定的臉,心中莫名想笑,貓奴走向舞台中央,站在這裡看的更為真切,兩個妖精的身影暫時還沒出現,而恰好音樂在這個時候暫時停了下來,趁著DJ換歌的機會,貓奴拉著那個帥哥走上前去:“能不能借你的話筒用一下。”
“哦哦,當然可以。”看著嬌豔如花的貓奴,DJ哪裡有拒絕的理由。
“各位,我從小學了一些魔術,如果大家有興趣,我不妨給大家露一手,還請各位賞個臉。”貓奴的聲音,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當然,包括那些躺在貴賓椅上休息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