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子,我就知道你行的。”
“隊長果然巾幗不讓須眉,屌爆了。”
“雯雯,祝賀你。”
就在這時,有個眼尖的男子突然看到胖胖的男生想悄悄溜走,立馬大叫道:“哎死胖子,你想跑哪去呀?”
“額~~我~我只是想去個廁所而已。”胖胖的男生尷尬地笑道。
“他媽的,廁所在那邊,你當我白癡嗎?想跑,門都沒有。”和胖子打賭的男子一把揪住他沒好氣地說道。
眾人經過提醒似乎立馬想起什麽來了,立刻也跟著起哄。
“對呀,願賭服輸,跑什麽呢?”
“原來只是個敢做不敢當的龜孫太監呀。”
“我,我去買卡,不是逃跑。”胖胖的男生繼續辯解道。
“買卡可以等會再買,這還有件事你怎忘了?”跟胖子打賭的男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戾氣並不時露出腰間的匕首,顯然一看不是個混混就是地痞流氓。
“死胖子,先前就你叫的最凶,現在慫個毛?還不上去舔?”
“對呀對呀,剛才懟人家妹子懟的挺歡的嘛,上去舔舔幫人家妹妹壓壓驚。”
“大哥,我能不能....”胖胖的男生早已沒了當初的意氣風發,近乎哀求道。
“我不想廢話,今個你要是不上去舔的話,我就把你那舌頭削一截下來喂狗。”只見地痞男子用一隻手把玩著匕首並冷笑道。
說完隻一推,就把胖胖的男生推向蘇沂雯。
正在接受隊友祝賀的蘇沂雯突然發現撞過來一個胖子,李辰峰第一時間擋住了胖子。
“你幹什麽?”李辰峰一臉嚴肅地質問道。
“請問你這是?”蘇沂雯輕聲問道。
胖胖的男生一臉尷尬地低著頭,連正眼看蘇沂雯都不敢,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跟他們打賭輸了,所以~所以我來履行承諾的。”
“什麽?履行承諾?什麽承諾?”蘇沂雯一臉茫然地問道。
只見一旁的觀眾全部邪笑的看著胖男生,讓蘇沂雯有點愣住了。
“我~我答應他們,如果~~如果我輸了,我~~~我得~~我得舔~~你的腳背。”胖男生勉強從口中擠出幾個字,頭則低的不能再低了。
“什麽?”蘇沂雯猛的捂住自己的嘴,一臉驚愕,簡直不敢相信,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開什麽玩笑?”李辰峰一邊推開胖男生,顯然極度惱怒。
“他沒開玩笑,他先前打賭美女贏不了比賽,結果他輸了,願賭服輸,所以他今天必須履行承諾。”人群中不知誰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幾乎所有觀眾都怪笑著附和道,顯然等著看好戲。
蘇沂雯和李辰峰以及自己的隊友面面相覷,楞在原地,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我隻輕輕用嘴碰一下就好,就一下。”胖男生依舊低著頭,輕聲請求道。
李辰峰瞬間反應過來,立馬猛地推開胖男生並指著他義正言辭地說道:“不過一句玩笑話而已,而且這完全是侮辱他人尊嚴,你完全可以拒絕。”
“我~~~我實在沒法拒絕的,你不懂?”胖男生微微抬頭瞧了一眼地痞男,面露難色地低頭說道。
“總之,你絕不會讓這麽做的,你敢來試試我會讓你身上某個關節脫位。”李辰峰非常惱火,若不是顧及影響,他真的會把這胖子一把拖出去打脫臼。
“我就一下,
隻輕輕接觸下。” “你沒聽清楚我的話嗎,我不想再強調第二遍。”(李辰峰)
“死胖子,你要是不舔的話,你可以看看今天你能否出這個門。”地痞男子完全不饒人,繼續威逼道。
蘇沂雯看著眼前這一幕,好半天才冷靜回過味來,似乎明白了什麽。
就在胖男生和李辰峰僵持不下的時候,蘇沂雯忽然面色平靜,語氣平緩地說道:“好,你若想舔,那你就舔吧。”
蘇沂雯此話一出,全場驚呆了,沒想到這女生竟然如此爽快的答應了。
“雯雯你....”李辰峰有些急了。
只見蘇沂雯微微擺手輕聲道:“辰峰你先不管。”
在屏退了李辰峰後繼續對著胖男生說道:“好了,現在沒人攔你了,那你舔吧。”
胖男生自始至終沒敢抬頭看著蘇沂雯,只見其渾身突然顫抖了片刻,才緩緩跪下,頭慢慢地靠近蘇沂雯的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背。
看得出他經過了內心巨大的鬥爭。
李辰峰一雙近乎冒火的雙眼盯著胖男生,而其他圍觀的人群則紛紛起哄起來。
“看那,這死胖子還真的去舔了。”
“嘿嘿,死胖子你明顯賺了嘛,這美足讓你搶了先。”
“唉,是我的話,我早就找根柱子撞死算了。”
“確實,以後可怎麽見人哦。”
“撞死個屁呀,舔這等美女的玉足可以我等想都想不來的美事,換我上,不光足背,連她整個玉足我都幫她洗個遍。”
“你真尼瑪惡心,哈哈哈!”
“喲喲喲,還真有勇氣呀,胖子,算你是個爺們!”
“哼~算你特麽識相。”
人群中哄笑聲、唏噓聲、讚歎聲、口哨聲、哀歎聲不絕於耳,但終歸沒有一個人上前去阻止這一幕的發生。
就在胖男生的嘴緩緩靠近蘇沂雯的腳背還有不到一寸距離的一刹那,蘇沂雯突然蹲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顆大白兔奶糖快速塞進了胖男生的嘴裡。
不論是胖男生還是在場觀看的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這一幕。
胖男生驚愕的咬著嘴裡的奶糖,終於敢抬頭, 楞楞地望著蘇沂雯。
這一刻他終於近距離看清自己所要輕吻的女孩的真面目。
“起來吧。”只見蘇沂雯扶起胖男生,隨後溫柔地輕聲說道:“之所以同意你低頭,是希望通過這次教訓,讓你知道今後不可再犯同樣的錯誤,不能再拿自己的尊嚴輕易當做賭注;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跪一個和自己無恩無系的陌生人的道理。男人的尊嚴不可輕易讓人踐踏,哪怕是自賤亦不可以,否則你如何向自己父母交代?今後切勿如此,何況我也收受不起。現在你已經履行了承諾,所以這場鬧劇可以結束了。”
說完上述的話後,蘇沂雯對著圍觀的人群面色冷凝,一臉嚴肅地搖頭道:“我不知道這件事是誰起的頭,也不知道你們到底在賭什麽,因何而起。但我看到了以威逼為手段,以踐踏他人尊嚴為樂的惡趣味場景。看到這一幕你真的覺得自己很快樂嗎?很舒服嗎?呵,自認為讓他人出了醜,卻不知道自己肮髒的內心也在他人面前暴露無遺。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人當留底線,請給他人留一絲尊嚴,那也是給自己留一絲退卻的余地。”
蘇沂雯說完,整個人群頃刻之間鴉雀無聲,眾人不約而同的用眼角撇向地痞男子。
梳著撮箕頭的地痞男子似乎也發現周圍人射過來的目光,只見其嘴角輕輕“哼”了一聲並說道:“小丫頭,你今天變著法子的罵我,但大爺我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還有死胖子,算你今天走運了。”
說完後身子往後一縮,消失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