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偷偷請求你個事。”只見柯文斯一臉神秘的湊過來。
“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
“你能不能在回天上的時候勸導一下你的父親和母親多寬恕一下我們的罪過,可能有部分族人忘了向他們定期供奉貢品,但是絕大部分的族人在族長的帶領下還是很虔誠的,能不能讓他們別降下災禍。”
“................”蘇沂雯愣愣地眨了眨眼睛,用一幅不知是哭還是笑的奇怪表情看了看柯文斯一眼後,然後撇向別處。
“姐姐,這個請求不行嗎?”
“別想了,我可沒那個本事。”
“唉,連你也勸不了他們嗎?”柯文斯一臉遺憾的表情。
柯塔克一行三人在經過約3天的行程後,終於抵達了薩卡族最大的聚居區,也就是族長的的居住地————卡拉比丘大峽谷。
蘇沂雯在遠方的山坡上仔細打量著這裡:按地球的標尺,這是一個深約1500米,寬1200米的大峽谷,谷底植被茂密,飛禽眾多,一條50多米寬的平緩河流沿著谷底的中央蜿蜒而過,河道的兩旁是一座座密密麻麻的茅草屋,而屋子附近,熙熙攘攘的男女老幼在辛勤的忙活著各種活計,一些幼童則在屋前的小空地上嬉笑追逐著,好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
其實,打從剛進入谷口邊緣的時候,路上經過的人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多了,柯塔克寒暄招呼的次數也越加頻繁。
“沂雯,第一次來到峽谷感覺如何?”只見騎在馬上的柯塔克樂呵呵地說道。
“很壯觀,尤其是景色真的是美,若是在我們那裡,在此建個旅遊勝地,只怕遊客要爆滿。我是挺喜歡這個地方的。”蘇沂雯看著周圍的景色微笑道。
“這裡可是我們族人最大的聚居地,在這裡居住的大約有近3萬人吧,當然是不是有3萬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從族長那裡聽說的。”(柯塔克)
“姐姐,你來到這裡可真得好好的玩玩,”
“我~~~~~我想在安葬完維娜姐姐後去尋找項鏈和手鏈。”只見蘇沂雯眼神從剛才興奮突然轉為些許暗淡,思鄉之情溢於言表。
“沂雯,別著急,你先去見見族長,然後我們再做打算如何?”柯塔克似乎看出蘇沂雯的心思,立刻安慰道。
“我就不懂了,為什麽非得要那個什麽項鏈手鏈才能回去,直接讓天父接你回去不就行了麽,天父也真是,把自己的女兒扔在下界,怎麽想的。”柯文斯在一旁打抱不平。
“柯文斯!不許對天空之父無禮,若降下災禍,你可想過後果。”柯塔克訓斥道。
“天父恕罪~天父恕罪~~~啊咧西拉~~啊咧西拉~~~”只見柯文斯連忙閉眼祈禱。
停頓了片刻,柯塔克好奇地問道:“沂雯,你是不是犯了什麽錯,才被天父打下界的?”
“姐姐,你小聲告訴我們,你是不是辦了什麽錯事,天父才不讓你回去的?”
蘇沂雯用手掌揉了揉額頭,她實在是佩服他倆的想象力,真的服,不服不行。
“對呀,我想你肯定是偷偷地拿了你父親的項鏈和手鏈,然後被發現,天父雷霆一怒,把你扔下來作為懲罰,肯定就是這麽一回事。”柯文斯拍了拍腦門恍然大悟道。
“沂雯,你不會真偷拿了那個項鏈和手鏈吧?”
“是~~~~怪我手賤,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按了不該按的東西,我是活該,
活該受此懲罰。不過,我更佩服你柯文斯,真的,我實在是太佩服你了,打從認識你,我從沒有像今天這麽佩服過。” “看爺爺,我果然猜對了,就是這麽回事,你以前還說我蠢笨,我可聰明了。嘿嘿!”柯文斯得意地自顧自撒歡起來。
三人順著河流旁的道路又走了約一刻鍾的時間,來到一處由兩名高大守衛把守的大院前,在離門前20米的時候,柯塔克下了馬,然後徑直走向大院的門口。
“見過普司!”只見兩名守衛將右手放在左胸前,恭敬地向柯塔克敬了個禮。
“麻煩告訴一下,族長,我帶著柯文斯和那個女孩過來了。”
“是!”只見一個守衛立刻進屋。
沒一會兒,一個杵著野獸頭骨木杖,頭髮花白,滿臉皺紋,身著灰黃色綢緞長袍的老者便在守衛陪同下走了出來。
“柯塔克我的老弟,又是一個多月沒見了。”只見白發老者給了柯塔克一個擁抱。
“族長,我帶柯文斯和那個黑寶石一般的女孩來見您了。”
“柯維娜呢?”
“柯維娜她~~~回歸天父的懷抱了~~~”柯塔克眼中露出了一陣悲傷之色。
“發生什麽事了?”族長凝重的問道。
隨後,柯塔克將小木屋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並且將一大串惡魔掛飾從腰間的布袋中拿出交到族長手中。
只見他仔細端詳著這些掛飾:“販奴隊基本都有掛飾,鳥、獸、人頭等我都有見過,但這種掛飾倒是頭一回碰到。”
“族長也看不出來嗎?”
只見族長搖了搖頭:“讓你失望了柯塔克,我確實沒有見過,不過我可以想辦法調查看看。”
“唉,只可惜伏擊的那天殺紅了眼,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不然.....”柯塔克有些懊悔。
“不著急,總會有線索的,這些東西留大部分在我這裡,我好分發給可靠的族人幫助探查一下。”
“麻煩你了族長。”柯塔克恭敬道。
“同族的事,理所應當。”族長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說這次伏擊就靠你們3個人就殲滅了一整個70余人的大隊?”
“應該說是50人,還有20人是我回到小屋前他們兩人消滅的。而且這一切都是這個黑發少女所謀劃的,若只是我和柯文斯是根本無法辦到的,就是在整個族群內,我怕也找不到一個人能謀劃的如此漂亮。”柯塔克有些許激動,繼續說道:“在這裡對天父起誓,那天我真的看到天上降下了一道白光,然後我和柯文斯到那個遠古祭壇後,便發現她,通過這兩次伏擊戰,我和柯文斯推斷,有極大的可能她是天空之父和大地之母的女兒,只是因為一些不明原因才下來的,要不然真的沒法說明她身上所發生的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