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能跟您商量個事嗎?”只見蘇沂雯輕聲說道。
“你說吧沂雯,有什麽困難嗎?”柯塔克有些疑惑道。
“我想在你們會議開完後,讓柯文斯陪我離開薩卡族領地去別的國家走走。”
“是不是我們做錯了什麽?”
“不是不是,千萬別瞎想....”
“是不是因為項鏈的事?”
“嗯~~我總覺得老是在領地內待著也不是辦法,線索是自己去尋找的,不是等來的。出去
走走,去領國走走,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如果真的再也找不到,我也隻好死心了。”說道這蘇沂雯低下頭,很是黯然神傷。
“姐姐,你可是天父之女,怎麽能隨便離開領地,要是你出了事,那我們族人可怎麽辦?
你不能去,讓我去找吧。”
“你連見都沒見過,怎麽去找?還有我不是天父之女,唉~~~”蘇沂雯已經急得快哭了。
“沂雯,你離開領地,要是天父懲罰我們....”
“求您了爺爺,您讓我去吧,如果您不讓我去找,我乾脆現在去死得了。”悲痛欲絕地蘇沂雯從腰包裡拿出自己的軍用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別別別~~~~孩子,我同意你去,同意你去,千萬別這樣,你要是有事,我們真沒法活了。”
“對呀姐姐,你可千萬別這樣,我陪你去就是了,你趕快把刀放下。”
柯塔克爺孫倆嚇得魂不守舍,連忙勸慰。
好一會兒,蘇沂雯才放下手中的匕首。
“嗯~~~~這樣,會議開完後我和柯文斯一起陪你上路,光柯文斯一個是不安全的。如何?”
“爺爺,給您和柯文斯添麻煩了,讓你們如此費心,實在抱歉。”說完蘇沂雯淚眼汪汪地起身鞠躬行禮。
柯塔克連忙扶起她再次勸慰鼓勵。
深夜,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蘇沂雯緩緩躺在土床上,透過窗戶眺望天空的星星默默發呆,不一會兒,眼淚再次刷刷的流了出來,這是她對自己故鄉和親人的思念,不知道在地球的親人們現在過的怎麽樣了,是否在尋找自己?
“我好想回家~~~~回家~~~”
漸漸地,她在淚眼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柯維娜的葬禮在峽谷另一端,谷底河水的一條支流旁的空地上舉行。
參加葬禮的除了柯塔克三人外,還有柯維娜在峽谷曾經的朋友,甚至族長帶著侍衛也來了,可謂相當隆重。
當蘇沂雯問起,柯文斯說,爺爺是第一普司,在族內地位僅次於族長,身份尊貴。且跟族長是至交,所以來參加是肯定的。
一眾人等跟在一個薩滿模樣的乾瘦老人後面,只見他一手拿著掛滿各種野獸頭骨的木杖,一手捧著裝滿柯維娜骨灰的布包,邊走邊搖頭晃腦,念叨著自己聽不懂的咒語,來到河邊後,跪下向天空揮舞了一陣木杖,口中依舊不停地念叨著。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巫師嘴巴一停,將手中的骨灰包解開,向空中一揚。
骨灰洋洋灑灑,落入流淌的河水中..............
在返回的路上,按柯文斯的解釋:這處幽靜的喪葬場所是所有薩卡人的最後歸宿,死後在此火化,骨灰全部撒在這條支流裡,這樣身體才能回歸大地之母的懷抱。
蘇沂雯記得,在地球上的科學探索頻道裡,在講解很多的原始部落時,尤其是喪葬習俗這一塊,
描繪很多的部落要麽將死去的親人掛在樹上以裹飛禽之腹,要麽定期將死去親人的屍體挖出用布裹然後跳舞,更有甚者吃死去親人身上某個部位的肉以示和自己融為一體並在此得到重生。看著讓人不寒而栗。 原本以為薩卡族的喪葬也會差不了太遠,結果看來,卻相當的文明。
“你們不立碑刻字嗎?那以後如何祭奠?”蘇沂雯問道。
“什麽叫立碑?還有什麽叫字?”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什麽都知道了。”蘇沂雯一幅恍然大悟地樣子。
“以後每年定期來此將當年收獲的少量食物撒到河裡,告訴死去的親人,我們今年生活平安,祈求來年他們繼續保佑我們。”
“就這?看來還真是簡單又乾脆....”
隨後的幾天,柯文斯陪著蘇沂雯在整個聚居地附近轉悠,並不時介紹了很多自己的同齡朋友給蘇沂雯認識,當然也少不了向他人大肆宣傳她是天父之女,特別詳細描述蘇沂雯當時從白光中降落的情形,立刻引起一場驚天動地的大騷動,讓柯文斯的虛榮心很是得到了滿足。
但是此後的麻煩事開始接踵而至。
連續數天,蘇沂雯猶如21世紀的大明星,走到哪都有一群人駐足圍觀,並不時對著她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蘇沂雯不得不減少外出次數,甚至整日閉門不出。
得知事情原由的柯塔克於知曉的當晚對柯文斯進行了嚴厲地訓斥。
“柯文斯!誰讓你在外面大肆宣傳的?”柯塔克有些怒不可歇。
“對不起爺爺~~~我~~~我一時興奮就~~~~”柯文斯不敢看柯塔克, 呆呆地站著一步不敢動。
“你不知道你蘇姐姐的真實身份是嚴禁外傳的?”
“算了爺爺,別怪柯文斯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蘇沂雯輕聲勸慰道。
“沂雯,這小子只要一興奮就經常忘事,這次涉及到你的安全問題,絕不能輕饒了他。你犯了規矩,必須受到懲罰!”說完將蘇沂雯輕輕拉開。
“我~~~~我~~~對不起爺爺,對不起姐姐~~~~我願意受罰。”柯文斯的頭越來越低。
“這幾棍子你好好接住。”說完柯塔克操起手中的木柴棍對準柯文斯的後背就是一頓狂抽。
棍子劃過空中,發出“呼呼”地聲音混合著人身上“啪啪”地抽打聲,在屋內陣陣回蕩。
見抽打了十數棍柯塔克還沒收手的意思,蘇沂雯連忙上前用身體護住他:“爺爺,已經可以了,別再打了~~~,柯文斯也知道錯了,就饒了他吧,能讓族長對外說我不是天女您看可以嗎?”
未免傷到蘇沂雯,柯塔克放下手中的木柴棍,語重心長地說道:“柯文斯,既然你姐姐替你求情,這次就算過去了。希望你記住教訓,若再有下次,可別指望像今天這麽糊弄過去。”
“是,爺爺。”
“沂雯,這事我會去征求族長的意見的。會議開完前只能委屈你多待在家裡了。唉~~要不是羅納德和派恩還在趕來的路上,會議早就結束了,這都多少天了。”
“沒事的爺爺,我理解。”
原以為只要減少外出,此事就算過去了,可後來發現沒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