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拆屋子?這.....”撒廖爾驚訝道,因為他的屋子就是在最外面最靠近村口的那棟,自然極不情願。
“蘇小姐讓拆就拆,哪麽多廢話,你還想不想活命了?。”沒等蘇沂雯解釋,保爾村長搶先呵斥道。
“額~是!”撒廖爾連忙閉口不言。
“我會將此事辦妥的蘇小姐,請你放心。”保爾村長連忙保證道,說完繼續對撒廖爾嚴肅說道:“照蘇小姐的話去做就是了,你難道覺得一兩棟屋子會比整個村子的安危更重要?沒了以後再蓋。”
“是~~~”撒廖爾連忙躬身應允。
就在蘇沂雯再次講解矛排的尺寸問題時,哈桑副隊長跑進了屋,望著蘇沂雯一臉驚歎地說道:“那家夥是個怕死鬼,才用小刀撬了半個指甲蓋便全招了真是沒勁。果然如蘇小姐你的所有判斷,這次潛入阿古利亞斯的敵人數目不少,一共有好幾支,其它的數支不清楚,但是他所屬的這一支似乎有五百余人,而參與此次襲擾的馬賊分隊有二百八十多人,剩下的人聽說負責阻擾自都城而來的援軍,目標是拖延至少兩日。而參與攻寨的這支隊伍原本的計劃便是將駐守本村的軍事人員誘出全殲後再拿下村莊,奪取此地的所有糧食。但是奪取如此之多的糧食的根本目的、具體原因以及相關內幕消息卻無法得知,因為此人隻屬於邊緣人群,無法獲得核心機密,唉。”
哈桑副隊長將所有的情報復述了一遍後連連歎氣,很是有些遺憾。
但是已經引得一旁的保爾村長和撒廖爾連連咂舌,馬賊數量如此之多,謀劃之深,之前自己還大言不慚想全殲馬賊,簡直不知死活,想到著更加懊悔不已。
而對蘇沂雯的恭敬之心更加深了一分。
“他有沒說出這支馬賊的武器配置和相關攻寨部署?”蘇沂雯繼續問道。
“說了,的確有兩件重武器一輛弩車一輛投石機,但是由於還未組裝而且攜行不便,所以這次攻寨留在大本營並沒有帶過來。攻寨的武器基本為劍、矛、標槍、短弓、巨型木牌、毒煙彈為主,所以他們采用誘殲我巡防隊後再靠人數優勢攻寨的方法。”
“很好,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防守就簡單多了,我一直擔心對面會有攻城的重武器,現在看來可以松口氣了。就根據情報進行針對性部署防禦力量就行了。剩下的等防守完明日才能談後天的問題,否則說再多也沒用,還請村長和副隊長立刻安排布置一下,明天的防守任務很艱巨,還得有勞二位了,等會我也會參與布置。最後這幾箱發煙球可以在關鍵時刻用來阻塞敵人,留兩箱以外,其它的全部用在明天。”
就這樣,在蘇沂雯的布置安排下,眾人領命而去,布置工作很快開展了起來。
保爾村長將全村所有的人都動員起來,倉庫僅有的物資除了破損的以外也全部搬出,然後分發到指定位置,哈桑則將村民和巡防隊混合編隊、分組,再布置各自區域,分批包乾,責任到人,並立下軍令,所有人不分軍民,均不許後退、怯戰。但凡有畏懼者,動搖人心的人,悉數當場斬殺、絕不寬待。
然後留10名精壯青年作為預備隊以備不測。
此令一出,讓柯文斯頓感一驚,沒想到這個天女姐姐溫柔外表底下,還有不為人知的狠辣一面,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看到。
蘇沂雯從柯文斯的眼中如何不知道這點,這事關他和自己身家性命,如果這些人不拚命難道還要自己和柯文斯留在這裡跟他們一起陪葬不成?
大致的部署工作完畢時天已經幾乎黑了,
蘇沂雯檢查了前門附近的柵欄、瞭望閣和大門等幾處關鍵位置,看到部署符合自己的預期,滿意的點了點頭。 “已經可以了吧蘇小姐。”哈桑問道。
“我再想想。”蘇沂雯在涉及軍事方面的領域及其敏銳,向來比他人要多考慮3個問題,只見她站在大門口看著門前的廣大區域若有所思。
片刻後突然說道:“副隊長,找一些村民過來想辦法把前面這幾十亞開的路全部挖斷,坑可以不需要多深但一定要大、要多,挖出的土拉走。”
“這是?”哈桑一臉疑惑。
“雖然敵人不會有攻城的武器,但是得以防萬一, 而且還可以防止敵人有序的攻打大門,一舉多得。”
“好,我馬上找人辦。”哈桑領命便趕往村內召集人手。
天已經徹底黑了,但是普希拉裡村的村民們沒有像往常一樣日落而息,而是點起了眾多的火把,加班加點的在村內村外忙活起來,十幾個村婦負責架起大鍋做晚餐以統一供應夥食,村長和哈桑二人村裡村外的來回監督工作,除了孩童,全村都動員了起來。
接著又按蘇沂雯的建議將十幾個有接生經驗和包扎經驗的村婦組成了一個所謂的後勤小組,專門負責抬傷員、處理死者和供應武器物資等工作。畢竟傷員在戰場上的哀嚎聲和死去人悲慘模樣是很容易影響士氣和戰鬥效率的。
草藥也全部搬出放置在距離村口最遠的幾棟屋內用於救治傷員。蘇沂雯也清楚,在這個時代所謂的救治不過就是簡單的清創和包扎罷了,剩下的能否活命就看自己的造化了,但能處理一下總比不處理要強,10個人能救回1-2個也就不錯了。
一直忙活到深夜,所有的工作才告結束。
在最後一次和村長、哈桑檢查了村內村外所有的區域,安排值守人員以後,三人才回屋休息。
蘇沂雯和柯文斯自然被安排在最大的村長家裡,由於只有一間空房,二人似乎只能睡在一張較大且低矮的木床上。
“這.....怎麽辦呢?”看著只有一張床的蘇沂雯有些尷尬。
“什麽怎麽辦,床這麽大,我們倆人睡得下,你睡裡面我外面。”只見柯文斯大大咧咧地說完,便拍了拍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