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興致勃勃的望著眼前眼前的一切的時候,他不經意間掃視到了馬賊隊長和屬下先前交涉的那一幕,雖然不可能聽到二人的談話,但是馬賊隊長那一臉邪笑可是瞞不過柯文斯的觀察的。
“他笑什麽?嗯?這個馬賊怎麽這麽眼熟?”柯文斯一陣疑惑,這時他猛然感覺好像發現了什麽。
不敢怠慢的柯文斯繼續用望遠鏡觀察這個馬賊。
“一身鬥篷,中分頭,這個手勢,在哪見過呢?嗯......啊!不會是那天晚上.....”想到這柯文斯吃了一驚,繼續用望遠鏡盯著這個馬賊看去。
過了一會,在經過反覆確認後,柯文斯驚叫道:“是那天晚上見到過的那個人,錯不了錯不了,難道那一群人是馬賊?這麽大一群可能嗎?能通過邊境關卡?不可能吧?看來還是有必要告訴姐姐。”
想到這柯文斯立馬爬下來瞭望閣,跑到蘇沂雯跟前。
“姐姐,我有個重要的消息告訴你....嗯?姐姐你怎麽了?”覺察到一絲不對的柯文斯問道。
這時的蘇沂雯一臉落寂,而一旁的保爾村長也是皺著眉體驗,沉默不語。見到柯文斯來了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柯文斯,帶著你這個姐姐去屋裡待著,別出來晃蕩,實在太耽誤事了。”
聽到這話的柯文斯一臉懵逼,一時間楞在那裡。
“姐姐,怎麽了?”
“沒事~~~我們進屋吧。”只見蘇沂雯低著頭,一邊轉身向村內的小屋走去一邊輕聲說道。
“姐姐,有個很重要的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不善察言觀色的柯文斯急忙跟上來說道。
“哈~~~~~~~~~~你說吧,何事?”蘇沂雯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邊走邊轉頭問道。
“是這樣的,我剛才在瞭望閣上發現......”柯文斯急忙將在剛才發現的一切和那天晚上看見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沂雯。
而蘇沂雯的神情也由最開始的平靜暗淡漸漸開始變大發亮。
只見其猛地轉頭,一把抓住柯文斯的手大聲問道:“你說的是事實?”
“絕對屬實,那天晚上我親眼所見,肯定錯不了。”柯文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只見蘇沂雯急速轉動著雙眸,大腦飛快地分析著如碎片般的信息並將它們整理成一塊合理的結論。僅僅十數秒過後,只見她猛地說道:“糟了,巡防隊有大麻煩,得讓他們立即回來,”
“什麽麻煩?怎了?”柯文斯一臉霧水。
“來不及解釋了!”只見蘇沂雯一邊向村口跑去一邊大聲回復道。
此時的村口,一眾村民們看著村外坡下百米外正與馬賊廝殺的巡防隊,各個神情崇敬,不少人甚至躍躍欲試,想跟著巡防隊殺出村去,順便討點便宜。
“村長,讓我們也出動吧,這群馬賊砍傷了我弟弟的一條腿,我要去卸了馬賊的腿!”
“對呀村長,讓我們殺出去吧,馬賊先前殺了我父親,我要報仇,嗚嗚嗚!”
“我的兒子還在馬賊手裡,我就這麽一個兒子,要是遲了,恐怕就來不及了。讓我出去救他吧村長,讓我們殺出去吧!”
“對,殺出去!有巡防隊在怕什麽,殺光馬賊,剁了他們!挖了他們的心肝下酒!”
“殺殺殺!殺他個片甲不留!”
一時間全村村民士氣如虹,紛紛請戰要求殺出村外,一出之前被堵在村口的那股惡氣,甚至連不少婦孺也蠢蠢欲動,
打算拿著農具跟著殺出去。 “不可!”
就在這時,一個少女的聲音響徹村口。
眾人紛紛向聲音的源頭望去,只見一個喘著粗氣的蘇沂雯正站在村內距眾人二十多亞開的位置。
“怎麽又是你?”保爾村長此時實在是惱怒至極。
這個女孩三番五次阻止村莊解救自己的村民,而且還大肆散播謠言,擾亂人心。要不是看在是柯塔克認的乾孫女的面子上,自己真想把這亂人心的女人給綁了扔到村外去。
“保爾村長,請聽我一言,我弟柯文斯在來的路上於半夜見過大群人馬行進於大道之上,估計應該是當前的馬賊無疑.......”只見蘇沂雯面色冷凝,將情況用最快的速度簡短的做了匯報,列舉了馬賊一系列可能會進行的謀劃並給出了相應的對策。
“因此,按此批馬賊數量可能遠超現在所見的數十倍以上的預估,最穩妥的辦法是立刻讓人通知分隊長,讓其擊敗該部分馬賊並救出村民後馬上回撤,靜待主城的援兵,待合兵後可按區域展開搜索並合力圍剿方為上策。 ”
“你說完了?”
“說完了。村長,事不宜遲,請立即.....”
“我不是讓你回屋裡待著麽?你為什麽又跑過來了?你還有沒有點教養?看你儀態舉止很有貴族的氣質,但是現在看你說話如此不懂體統不懂場合,這些戰鬥布置之事哪輪得到你來指揮?我真是為柯塔克感到蒙羞!”只見保爾村長用木棍狠狠地敲了敲地面,一臉怒火。
“村長....再不通知就來不及了!”蘇沂雯已經顧不得村長的羞辱,急切地提醒著他,畢竟人命關天,但凡有一絲可能,她都不希望再有無謂的傷亡。
沒等蘇沂雯說完,突然一個壯碩的村婦快速上前,一把抓住蘇沂雯的胳膊後叫道:“你個小丫頭又在這裡造謠了,我的丈夫已經死在外面了你知道嗎?這麽好的報仇機會你卻阻止,你安的什麽心?你這魔女,你的心為什麽這麽黑?”
“個小妖精,又在這裡大聲造謠,先前就看你不耐煩了,現在還來?我8歲的孩子也死馬賊手裡了,是不是不是你生的所以根本無所謂?你真是賤啊!”這時又一個村婦衝上前,一把抓住蘇沂雯的頭髮便撕扯起來。
“啊~~~~”蘇沂雯被撲上來撕扯自己的二人給徹底嚇呆了,一時間反應不急,被抓了個正著。
這些參與農作的村婦是何等的壯實,可不比一般男人差多少,結實黝黑的肌肉布滿了全身,而身體羸弱且從未參與過大量體力勞作的蘇沂雯哪是她們的對手。隻一下,便抓的她胳膊疼痛無比,連頭髮都被撤了幾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