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即扇紅了臉的溫迪一邊捂住半邊臉一邊小聲說道:“是是是~~~是屬下辦事出了差錯,是屬下不識這位貴族小姐的真身,還請副總隊長開恩,饒了我這一次。”
看到這一幕,之前以貪婪之色死盯著蘇沂雯的青皮頭目則雙腿不住的發抖,他身後的一眾小弟也將頭低的死死的,生怕哈桑找上自己。
哈桑也不多話,大步走到青皮頭目的身邊,接著又是一耳光。
這一次力道更大,直接將青皮頭目嘴皮子扇出了血。
“溫奈爾,你當我不知道你是幹什麽營生的?敲詐、勒索、收保護費、看場子都有你的份,你平時乾的這些哪一條都能蹲大獄,我本來不想管你,但是你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致愛身上,簡直是不想活了。來人,給我帶走!送到5號監區。”哈桑毫不客氣的說道。
“不不~~~副總隊長,我錯了,下次我真的不敢了,饒了我吧!”聽說要蹲大獄,而且還是最恐怖的5號監區,青皮頭目腿都嚇軟了,跪在地上連連叩首請求原諒。
“帶走!”哈桑大聲喝道。
“溫迪大哥!救我~~救救我!”青皮頭目溫奈爾被哈桑的兩名貼身侍衛直接連拉帶拽地直接拖走了。
他的一幫小弟嚇得大氣不敢出,而大哥溫迪則連看一眼的神情都不敢露一下。
在軍事部門,等級制度比任何其他部門要森嚴得多,下級對上級是絕對服從的關系,即便是處在共和國也一樣。
就在哈桑話音剛落,幾乎在場所有人再次收到一個震驚的消息:致愛。
“原來這女子是哈桑先生所愛的人,難怪剛才如此淡定。”
“副總隊長原來喜歡這樣小巧玲瓏的女子啊。”
“看著女人一身古銅膚色,但凡保養好一點也不至於如此,不像是貴族出身,應該是羅薩斯曼某個平民家族的女子吧,怎麽副總隊長會喜歡這樣一個出身平凡的女人?”
“虛~~~小聲點,人家喜歡怎樣的關我們什麽事,知道她惹不得就行了,剛才我還罵過這女人,別把我也抓進去了,我們快走。”
市民們有的偷偷地竊竊私語,有的眼神躲躲閃閃,有的早早開溜,怕被追責,有的則對哈桑的致愛評頭論足。
而柯文斯、阿諾德等人也是目瞪口呆。
‘姐姐什麽時候成了他的致愛了?這可不行,我得阻止。’(柯文斯)
‘能讓一國準軍事高官當眾叩首,蘇小姐果然大有來頭,而且這個高官還敢當眾示愛,必有其過人之處。看來普希拉裡村之事確實和她有關。’(阿諾德)
“副隊總隊長~~真不管我的事,我只是....還請您開恩。對了,還有這位小姐,小的眼拙,不認識您是哈桑先生的準夫人,您大人有大量.....”溫迪分隊長捂著臉上前對著蘇沂雯就是一番滔滔不絕地討好和獻媚,生怕步自己弟弟的後塵。
“從現在開始你們給我從眼前迅速消失,至少今天別讓我再看到你們,老子現在心情很好,別再把我惹毛了。滾~~~~”哈桑盯著一眾青皮小弟猛地喝道。
隻一聲,一眾小嘍囉立馬作鳥獸散,一溜煙全跑的沒影了。
“溫迪,你現在就到巡防署寫一份治安檢討報告書,出征儀式前寫好交給我,必須在我回來之前,如果我回來之前還沒完成,這個分隊長你就不用當了!”哈桑背對著溫迪,語氣嚴肅地說道。
“是是是~~~屬下領命,
即刻去辦。”說完躬身行禮後帶著侍衛立刻逃離。 剛才的話語蘇沂雯全看在眼裡聽在心裡,尤其是“致愛”兩字,幾乎在場所有人只要不耳聾都聽的清清楚楚。
看著別人盯著自己猶如盯著大熊貓一樣,她現在也是一臉無奈加尷尬。
“沂雯在這裡謝過哈桑副總隊長的幫助,同時也恭喜哈桑先生得以高升。”蘇沂雯再次躬身謝禮。
“蘇小姐於我有大恩,如此小事算什麽,不過舉手之勞罷了。”哈桑看著蘇沂雯滿臉都是喜慶之色,雙眼中能看到那微微一抹情愫。
只見他頓了頓接著問道:“請問你是來參觀出征儀式的嗎?”
“是的,這裡視線良好,所以我打算在此觀看盛況。”(蘇沂雯)
“我有一個更好的位置。”只見他邊說邊指著廣場對面更高的高台:“那裡視線最好,隻供貴族、官員觀禮用,蘇小姐和你的朋友請跟我一起去那裡。”
在哈桑的盛情邀約下,半推半就的蘇沂雯隻得帶著柯文斯和阿諾德一同前往對面的高台。
果然這片高台三步一崗,被巡防隊圍在中間,將普通市民和官員貴族隔開。平民這邊人頭顫動,擁擠不堪,而高台這邊則人員稀少,每個人都有很寬敞的位置,不少貴族男女、部分政府官員和議院議員帶著貼身侍衛在此觀禮,身旁還放著托盤,裡面裝著水果和糕點,有的甚至還有美酒,可謂舒爽至極。
在哈桑的引領下,蘇沂雯等人在高台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蘇沂雯左邊坐的哈桑,右邊坐著阿諾德,平時的貼心小弟弟柯文斯則被擠在了阿諾德右邊。
剛一坐下,在蘇沂雯互相介紹了一下後,哈桑的話匣子就打開了,迫不及待地詢問起蘇沂雯這幾日的行程、住宿和金錢耗費情況,並不時提出讓她住到自己的官邸來,可謂關心至極。
對於哈桑超出一般朋友的盛情,蘇沂雯除了禮節性的回復外,基本謝絕了哈桑入住自己官邸的盛情之約。
“謝謝哈桑先生的盛情之請,我住在酒館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你放心蘇小姐,你來我的官邸入住絕不會存在任何生活上的煩惱,我給你預備專用的房間,裡面寬敞明亮,還有奴仆供你使喚,絕對比酒館舒適。而且我最近公務繁忙,很少回去,家裡除了年邁的母親和一些奴仆之外,沒有其他人了,你大可安心。”哈桑仍舊堅持著。
蘇沂雯只是微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