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弗裡克是在2歲那年,幾乎是突然出現在王宮的內部,並在當時內廷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為此拉斐爾陛下似乎還挨過老國王的一頓鞭打,他的兄弟們更是以此為契機大肆攻擊他枉顧皇室威嚴,肆意汙染皇家神聖血脈,為此戰功卓著的拉斐爾當年差點丟掉王位繼承人資格。
王室和貴族向來注重血統,這種私生子當然是不被皇室所接受,更何況他的母親是比平民還低賤的蠻族女人。
所以當時立刻封鎖了這個消息,只是對外宣稱弗裡克的母親是某個貴族之女,最後因難產而死。
後來的幾年內拉斐爾為了順利爭下王位,幾次想秘密除掉這個不該出世的醜陋兒子,但都以失敗告終。終其原因還是因為老國王愛孫心切且畢竟是長孫,主動庇佑並接納了他,直到最後拉斐爾順利登基加冕,才停止了這種瘋狂行為。
但是也為今天立儲的問題埋下了伏筆。
現在絕大多數人並不清楚這個內幕,就連自己能知道也是機緣巧合,從當時還在擔任宮廷侍衛長的父親在與母親的室內秘密交談中無意間經過房門時聽到的。
想到這,亞歷山大露出了一幅複雜的表情。這種皇家宮廷的內部秘聞和自己其實毫無關系,誰來當未來的國王本就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誰登基就效忠誰,這是父親早年的教誨,不要乾預和介入政治,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也就夠了。
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只是稍微懂點政治的人都知道,只要進入高層,不站隊是根本不可能的。
至於以後會不會如他的意,誰也不知道。
“唉~~~要不是你太過出名,整個大陸的人對你人盡皆知,很多人都見過你,認識你,要不然我是打算讓你貼身陪同他的,這樣才會讓我更安心,可惜你太過顯眼,要是讓人認出你來,等於直接對共和國宣戰,現在還遠遠不到那個時候。”只見拉斐爾背負著雙手望著窗外一臉若有所思。
片刻後,轉身用雙手拍了拍亞歷山大的肩膀,鄭重地說道:“帝國的重任就交給你了,萬不能有失,我親愛的亞歷山大。”
“陛下放心,屬下一定不辱使命。”亞歷山大再次單膝跪地敬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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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夜晚,艾克在審閱艾文遞交的村鎮剿賊報告後,原本喜慶的臉漸漸變得有些奇怪。隨即他命令貝克將自己的兒子召來。
大約過了幾盞茶的工夫,貝克帶著艾文心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見到兒子過來後,艾克立刻打發走了包括貝克在內的辦公室內的所有人員。
“父親,您找我?”艾文畢恭畢敬地問道。
“艾文啊,你這個報告書,怎麽將大半的功勞都讓給了名不見經傳的哈桑和那個垂垂垂老矣的村長保爾?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艾克沒好氣地指著報告書說道。
“父親,我的報告書沒有問題,講述的都是事實,孩兒在抵擋村寨之前,村寨便已經進行了數輪共兩天的防禦戰,重挫了馬賊,孩兒只是在隨後才趕到並消滅了馬賊殘部,所以大半的功勞應該是屬於第十二分隊副隊長哈桑和保爾村長,我實在是不敢貪功。”艾文咬牙回復道,可以看出內心經過了巨大的掙扎。
“孩子~~你太謙虛了,哈桑和保爾再防禦也無法徹底消滅馬賊,而你才是墊定最後勝局的人。這份報告要是報上去,
你便會由主要功勞之人變成次要功勞之人,這會影響你進入軍旅的前程你知道嗎?” “孩兒知道,只是~~~只是孩兒確實受之有愧。”艾文巨大的自尊心此時讓他痛苦不堪,但是卻越來越不敢將事情的真相完全抖露出來。
“你的功勞誰也搶不走,這份報告立刻作廢。由於明日一早就要上報,你現在就在這裡將報告書重新撰寫一份。”艾克緩緩說道。
“是~~~~”艾文隻得硬著頭皮重新撰寫報告書。
不久,在看過艾文新撰寫的報告書後,艾克才一臉滿意地收了起來。
次日,艾克一早便將報告書遞交給了戰功委員會進行評審。戰功委員會不敢怠慢,在審閱了報告書後立刻進行了現場核實。在大量的馬賊人頭和繳獲的武器防具等實物面前,評審根本沒有耽誤多久,幾乎是第一時間便出具了核實報告書,肯定了艾文等人的功績,並記錄相關功勳。
艾克借此功勳,在中午時分便將擢升令和相關功勳評審的報告書一並交由議院覆核備案,為了兒子,真是一刻鍾也不耽誤。
在鐵一般的事實和證據面前,議員們隻得宣布功勳有效,但仍然以艾文年紀尚輕不足以擔任一個軍團的千夫長而否決。這下惹惱了滿懷期待的艾克,只見他怒目圓瞪,毫不客氣地當眾怒斥議院枉顧為國獻身和流過血的將士,並警告這樣下去只會讓將士們寒心而消極罷戰。
在議院外,不少巡防隊員也加入了聲援的隊伍,城內的市民們也紛紛呼籲,要求重獎為國剿賊的將士。
在洶湧的民意面前,議院隻得退而求其次,宣布其子艾文調任為野戰兵團第四軍團第三分隊第五隊百夫長,原巡防隊第十二分隊副隊長哈桑以少量兵力守村有功現晉升為副總隊長(連跳三級),二人即刻前往各部門報到。普希拉裡村村長保爾也獲得獎勵第納爾金幣30枚,耕作用迅猛獸20頭,以資鼓勵。其它士兵也記錄了相應的少量功勳和現金獎,一時間皆大歡喜。
艾文正式成為手握一個正規軍戰隊近100人的指揮官百夫長。雖然沒有達到自己心中最理想的要求,但是把兒子安插進了軍隊,也當了軍官,這個結果還算滿意。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百夫長,但是以後只要自己再多多關照一下,多給幾個立功的機會,總會很快提拔上來的。
想到這艾克總算放下了心中多年積壓的一塊大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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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日,蘇沂雯和柯文斯可謂逛遍城內的各個角落,也嘗遍了城內的各種美食,柯文斯大呼過癮,連連胡吃海喝,似乎要把自出生以來所欠下的一並補齊。
不但如此,還大肆采購了一大包放到自己房間裡,準備晚上不時享用,看的蘇沂雯是連連搖頭。
蘇沂雯則按計劃打算采購四床被子,兩床當墊褥。在看中了一床雪白的被子後蘇沂雯指明要這種。當詢問了價格後幾乎嚇了一大跳:一床5銀幣,4床下來就是20銀幣,以1金幣等於20銀幣的價格來算,就是1個金幣。這簡直是天價啊。
後來在谘詢售賣的商賈時才知道,她選的這種被子裡面的填充物並不是棉花,而是從一種叫布渡鳥的陸行鳥類身上剪下來的上等白絨毛,既柔軟又舒適。類似地球的鴨絨和鵝絨混合的高檔羽絨被,在共和國基本只有富余平民以上階層才會去買,收入中等的平民都舍不得買,了不起買幾床中低檔的就算闊綽奢侈了。
像她這種買高檔被還一次性定製4床的,老板也驚的差點掉了下巴,連連打量這個古銅膚色黑頭髮的女子,因為她怎麽看也不像是貴族女子。
就在蘇沂雯猶豫是否價格太貴的問題時,柯文斯卻已經豪爽的付了帳,連還價都沒有。
按他的話:天女姐姐想買什麽都隨意,只要自己能辦到,隨便買,打掉了販奴隊本身就賺大發了,普希拉裡村防禦戰後,村長又贈送了一小筆酬金,現在的柯文斯可謂大土豪一個。
欣喜萬分的店老板連連拍胸脯保證質量絕對沒問題,並現場將二人領進內屋,當著二人的面將上等的絨毛拿出交給二人查驗,完畢後再由奴仆現場趕工製作,為了這單生意能順利進行可謂費盡心思。
在將被子拖回酒館後,蘇沂雯又偷偷的拆開酒館的被褥檢查,結果發現雖然也是絨毛填充,但是明顯是用剩下的一些劣質絨毛邊角料製成的,而且裡面雜質極多,都已基本變色,類似於後世的黑心棉。
看來奸商在哪裡都有。
總之這趟蘇沂雯是相當的滿意,買回後就索性直接將酒館床上的公用黑心被褥全部收拾掉堆在一邊,換上自己新買的。
蘇沂雯雖然沒有潔癖,但是黑心絨是絕對不能忍的,有害健康不說還睡的糟心。 更何況只要條件許可,她絕對會將身邊所有的物品全部替換成個人專屬專用物品。
隨後,蘇沂雯還逛了幾家服飾店,但是並沒有重新添置,因為款式和自己身上穿的大同小異,除顏色外,並無什麽新穎之處,看來這個時代的物質生活還是比較簡陋的,即便是這種人口稠密的城市,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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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沂雯所住的酒館門口,一個身著藍綠色托加長袍,腰束金邊綢帶,長相俊俏的金發年輕人正在護衛的幫扶下下了馬。
只見這個年輕人打量了一下酒館後說道:“皮特,這裡環境不錯,離聯盟長的官邸也不遠,我們就住在這裡吧。”
“少領主,您不打算住外事官邸嗎?畢竟您身份高貴...”一旁的年輕金發著甲護衛說道。
金發少年擺了擺手道:“不了,每次過來都住那裡,裡裡外外的奴隸傭人我都看煩了,而且太拘束。這次我想住這裡,我也想感受感受普通市民的生活。”
“只怕這裡人多雜亂,萬一您的身份被識破,傳出去只怕有失王室體面。”
“你們不說我也不說誰會知道?不要再說了,我決定了的事不會更改。”(金發少年)
“是~~~~那我們是準備明天拜訪嗎?”
“不,今天我們就去拜訪,時間不能耽擱,馬上就是深秋季節,拖不得。走,進去辦理住宿手續。”(金發少年)
“是。”
說完兩人進了酒館,其它侍衛則趕著坐騎和馬車在酒館侍從的帶領下去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