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平時期無調兵權和領兵權,只有練兵權,但光這一項也已是權利極大,掌握了練兵就能在軍界廣結人脈,培養自己的黨羽和小圈子。更何況是戰時,只要進入戰時,有軍職的人將在練兵權的基礎上自動獲得領兵權,這意味著有軍職的人會瞬間成為位高權重且人人攀附的頂級軍閥,哪怕平時高高在上的議員們也得在那時拍將軍們的馬屁。
所以每次只要開戰便是那幫議員哀怨連天的時期。
不然艾克也不會在接到巡防署的通報後第一時間下令艾文帶領全部巡防隊即刻出動剿賊,這是積累功勳的大好機會,雖然兒子只打過兩場不大的剿賊戰,且兩戰加起來不過剿滅30幾號賊寇,經驗不足。但是每次以多打少,又有主城支援,肯定至少不會敗。
現在借此得的到功勳大捷,兒子的擢升絕對是十拿九穩的事,如何能不讓自己開懷大笑。多年的心結已了,艾克可謂用心花怒放來形容。
看著父親神采飛揚的面容,艾文如何不知父親的心意,可是此刻卻是面色複雜,五味雜陳,心中很不是滋味。
此次的戰功嚴格意義上來說和自己完全沒什麽關系,哈桑和保爾至少親臨現場指揮作戰過,功勞鐵定應在自己之上,更不用說那個突然出現主導編排整個防禦戰之後又神秘消失的黑發少女,她才是這場防禦戰的真正功臣。
而自己做了什麽?心急火燎地趕到村寨,以為能大乾一場,結果等著自己的不過就是驗屍,驗繳獲物資,記錄村民口供,撰寫戰報和運糧回城的打雜收尾工作而已,連根賊毛都沒見到。
父親卻將功勞大半記在自己頭上,這純屬白嫖啊,而且嫖的還是個女人的功勞,這簡直不能忍啊。
怎麽說自己也是個有志青年,有著自己高傲的自尊心,也想靠自己的能力在軍界佔有一席之地,可眼下這個情況如何說得出口呢?
說這功勞是一個未曾謀面的神秘女人創下的?只要傳出去只怕第二天全城男女都會知道,那今後別想再在外面拋頭露面了。
所以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實在是不想讓父親失望,也丟不起這個臉,一時間內心極度掙扎。
而艾克自顧自己高興,並未察覺兒子表情的細微變化。
“報告書我收下了,我等會會詳細看的,明日我再遞交給戰功委員會評審,剩下的就是相關人員擢升的事了。你辛苦了,趕快先回去休息吧。”說完輕拍了一下兒子的肩膀。
“是~~~”艾文躬身敬禮後離開。
看著兒子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市政長官大廳,心中別提有多美滋滋。
“今個天氣可真是好啊~~啊啊啊啊啊~~~~~”在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搖頭晃腦後,隨即返回會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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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間內,蘇沂雯和柯文斯正在大肆品嘗這這裡的甜點和熱奶。
“姐姐,這是什麽東西做的好甜好酸。”柯文斯抓起一塊猛的塞進口裡後說道。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我還想問你呢?”蘇沂雯則文雅的多,用手指夾住甜點,然後輕輕扯下一角緩緩放在小嘴裡。
“我是真沒吃過,我長這麽一直就待在領地內你是知道的,最多就吃過糊糊餅,也就是麵團內加著蜂蜜,一年也就吃個兩三回,主要是蜂蜜難找,那樣我也高興的不得了。但這個甜點更好吃。嗚哇~~好酸。”柯文斯抓起兩三塊就往嘴裡塞,
毫不顧忌吃相。 “雖然不知道是用什麽做的,總之還不錯,就是太甜了,稍微膩了點。”
“姐姐,你吃過很多嗎?”
“嗯~~這東西在我的國家只是一種普通的零食,由於糖分高攝入需要定量,不然人會發胖,每次都不會買很多。”
“還是天界好,滿滿的都是這種食物,我愛死了。”說完又喝了口熱奶,繼續說道:“這馬奶也不錯。”
“啊~~~這是馬奶?我還以為是牛奶呢~~”蘇沂雯端著銅杯看了看又聞了聞才淺淺的下口。
“牛奶?牛是什麽動物?”
“沒有牛嗎?那用什麽耕作田地?”
“用迅猛獸耕作,聽說耕的可快了。不過需要經過的馴養,並敲掉堅韌的幾顆利牙以後才能耕,不然會咬死人的。”
“啊~~~~拔牙啊~~難道是食肉動物?”
就在二人談笑風生的時候,艾克進了房間。
“讓你們等久了,不好意思,公務繁忙。”艾克入座後笑著說道。
“不會不會,是我們多有打攪了。”蘇沂雯恭敬地說道。
“你們接下來怎麽打算?住在哪?”
“我們打算在這裡待1個月時間,1個月後無論是否有結果我們都會返回。現在住在靠近費舍大街旁的酒館裡,辦了入住手續。”柯文斯說道。
“若你們不嫌棄不如到我的居所去住如何?那裡寬敞,有專門的奴仆侍奉。老伴前年去世,居所裡現在就剩我的兒子艾文和一些管家隨從。艾文性格開朗,他會歡迎你們的。”
“謝謝不用了,您已經招待的夠周全了,實在不敢再向您討要福利了,我們就住在酒館很好。”蘇沂雯婉言謝絕道。
“行吧,既然你們堅持,那我也不勉強了,柯塔克什麽時候過來?”
“爺爺大概還得至少1個月,只要他到了我們會通知您的。”
“嗯~~~等他到了,我會正式接待你們三人在我家赴宴。”
“您客氣了。”
“那你們的委托我接下了,蘇姑娘,就請你跟我一起到辦公室裡去繪畫如何?”說完艾克起身道。
“好的。”蘇沂雯起身後隨即對柯文斯說道:“弟弟,你就在大廳等我。”
隨即三人離開了會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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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將二人送到大門口後雙方告辭。
“呼~~~~辦完了一件大事,若是順利,應該幾天后就能知道消息了。”蘇沂雯邊走邊說道。
“姐姐,現在我們幹嘛?”
“嗯~~~我也不知道,不若我們到處參觀參觀,順便嘗嘗本地還有什麽其他的美食如何?”
“好哇好哇,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說到我的心坎上了,一定要嘗遍這裡的美食。”說完不自覺地摸了摸嘴巴。
“我們先去山頂上參觀,然後再下山去城裡轉轉。”
打定主意的二人便往山頂走去。
阿古利亞斯城環繞的這座山峰距地面350多米,二人從市政長官廳出來一路繼續向上,又走了大約近20分鍾才到達山頂。
“呼~~~~~~~~我坐會,好久沒爬山了,好累。”蘇沂雯靠在一旁的大石頭上大口喘著粗氣。
“姐姐,你體力真的好差。即便是比你小10歲的薩卡女子,體力也比你強。”柯文斯則一副完全沒事的樣子,站在旁邊嬉笑道。
“我確實~~呼~~~確實不善運動~~~~你說的十分的對,我得加強體育鍛煉了。”只見其不停地捶打著小腿肚,以防第二日過度酸痛。
柯文斯說的很正確,中國國內學生的體質幾乎是逐年下降,日益繁重的課業幾乎佔用了所有的休息時間,甚至連部分體育課都被拿去補主課了,哪還空給你加強鍛煉。
盡管這樣廣受外界詬病,但是蘇沂雯也清楚,面對國與國、人與人之間的腦力競爭日益激烈的大環境下,這樣做實在是迫不得已,你很難說它完全錯誤。
“姐姐,喝點水吧。”柯文斯將水囊遞到蘇沂雯面前,打斷了她的思緒。
蘇沂雯喝了一口後說道:“你去四周轉轉吧,我稍微坐一小會,就起來。”
“好,那我去神廟那裡看看,你可別走太遠了。”說完便跑開了。
休息了片刻,回復體力的蘇沂雯起身站在峭壁用附近用望遠鏡鳥瞰著大地。
攜帶望遠鏡幾乎成了蘇沂雯外出的必備物品。
溫暖的陽光照射著整個城市,城市中的一切幾乎盡收眼底:
辛勤的市民在城市的各個巷道中忙於生計,支流河上的渡口處小船來回穿梭至對岸運輸著各類貨物,城市內的高大的大樹沿著路面整齊地排列著,各色的花卉和綠地將居民的房屋包裹其中,而遠方金黃色的田野延伸至天際,現在應該是收獲的季節了吧。
景色簡直是美呆了,如此的花園城市一點不輸地球的各種旅遊城市。
“哈啊~~~~可惜沒有相機,要不然如此美景豈能放過~~~嘖嘖~~”放下望遠鏡的蘇沂雯不停感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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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卡契尼小道上, 一隊車隊剛剛遭到了襲擊,路邊到處都是倒下的護衛士兵和馬賊的屍體,兵器的碰撞聲正不絕於耳,一個衣著華貴的婦人正懷抱著一個幼兒在馬車裡驚恐的看著四周。
“哇啊~~~~”
只聽一聲慘叫,一個馬車旁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隨後,外面再沒了任何聲音。
死亡的血腥味彌漫著四周,讓人不禁嘔吐。
“出來吧,還等什麽呢?”一個聲音高叫了起來。
婦人抱著孩子哆哆嗦嗦地下了車。
只見大群拿著各類兵器的馬賊個個面目猙獰,將整個車隊圍著的水泄不通,而護衛的近50名精銳劍手全部陣亡。
“你們到底誰?你們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我們來送你去一個好地方。”一個粗獷男子邪笑道。
沒錯,這個男子就是巴奈特。
“我是安德烈議員的夫人!你們若是敢殺了我,我的丈夫一定會讓聯盟長發兵剿滅你們。”
“我們知道你是安德烈的眷屬,所以我們大統領請你回去做客。他想跟你丈夫好好談談。”
“談什麽?”
巴奈特撓了撓耳朵,不耐煩地戲謔道:“和你沒有關系。還有,你問的太多了,跟我走吧。你們兩個,去把我們高貴的夫人和少爺請回去吧。”
說完兩個護衛一把上前,一個控制婦人一個懷抱小孩,迅速將兩人拖走。
“你們幹什麽?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把孩子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