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馬賊慢慢挺近到40米的距離後,由婦孺組成的弓箭手們才重新站起來,向馬賊射去零星的箭矢。
“抵抗比昨天弱多了,很好,大家堅持住,還有40開就差不多到村口了,衝開村口的大門,剩下的就是你們任意發揮的時候了。”
“老子進去要乾她兩個哈哈!”
馬賊們欲望大發,紛紛鼓足了乾勁,填土的效率大大提高。
而對面射過來的箭矢稀疏、無力又沒有準頭,讓早先還有些畏畏縮縮的眾馬賊頓時膽大起來,越來越多的人敢在木牌外停留且時間越來越長。
扔過來的毒煙球數量想必昨天也少了很多,由於沒有密集的箭矢配合,很快被馬賊用土掩埋,發煙效率大大降低,聊勝於無。
就這樣又過了近1個小時,馬賊終於將通往村大門的所有坑全部填平了,而且連道路也拓寬了接近一半,可謂效率頗高。
“隊長,弟兄們已經推進到了大門口了,勝利在望啊~~”懷特高興地說道。
“速度不錯,你乾得很好,比那個不識時務的家夥要強多了,今天這一功我會向大統領匯報的,衝破大門口,你們作為先鋒率先殺進去,除了糧食和武器等物資以外,搶到的金銀和女人你們自得,作為今天的獎賞。”
“謝隊長~~~”懷特躬身敬禮後拔出大劍轉身奔往大門口。
抵達大門口後的木牌群中間閃出一個木樁,開始拚命撞擊村口的大木門。
“嘿喲~~嘿喲~~~嘿喲~~~”隨著有節奏的號子,木樁也順著節奏“咚~~咚~~咚~~”地發出陣陣撞擊聲。
大門一時間塵土飛揚,搖搖晃晃。
“隊長,蘇小姐通知可以撤了。”只見一個巡防隊員飛速從村內衝向村口,來到哈桑面前稟告道。
“呼~~~~終於可以撤了嗎,好~~”只見哈桑吐了口氣,隨即大聲命令道:“所有人,按原定計劃立刻撤離村口,返回村後各自負責的區域內待命!”
此項命令猶如赦免罪狀,數十村民們立刻從村口各個防禦點、瞭望閣上退下,紛紛向村後“逃去。”
就在命令下達不到1分鍾時間,只聽“砰!”地一聲,村口大門被撞開。
撞開村大門的馬賊們並沒有第一時間蜂擁而至,而是繼續待在木牌後面偷偷探出頭觀察村內的情況,在看到並無長矛隊和劍盾隊堵門後,所有人頓時欣喜若狂。
“弟兄們!村口被打開了,他們沒有人阻擊,他們放棄抵抗了!衝進去,乾她娘的!”不知是誰大喝了一聲。
“哈哈哈~衝呀!老子憋了好久了,女人~~女人我來了~~~”
“發財了發財了~老子今天要大發一筆誰也別阻攔我!”
“嘿嘿~不論是金子還是女人我都要定了!”
所有馬賊紛紛尖叫著,一個個迫不及待地衝進了毫無阻攔的村落,只見他們雙眼發紅,饑似渴,仿佛財富和女人此刻已經裝在了口袋中,任憑自己予取予求。
而在踏入村口的空地上,鋪滿了一地的厚實枯草,但是這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隊長,弟兄們已經衝進村子了,這個村寨終於被我們拿下。”一旁的侍衛恭賀道。
“哈哈哈哈~~~”馬賊隊長看著蜂擁進村寨的手下,頓時心情大為暢快:“好!很好!讓弟兄們盡情快活,女人財富可任意取用我絕不干涉,只需留下糧食和物資,哼哼~~當然還有那該死的哈桑~~~”
“所有人立刻隨我進村!”馬賊隊長振臂一呼,
跟在身邊的數十名護衛緊隨其後,快步跟進了村寨。 蜂擁而至的馬賊們怪叫著衝向村落的各個角落和房屋,逐屋逐巷搜尋一切可用之物,當然第一目標還是金銀其次是女人。
只是奇怪的是,幾乎所有的房屋大門都統統被鎖死,不少馬賊根本無法進入,也無法撞開,不少有斧子的人猛劈大門的鎖鏈,以圖進屋劫掠,但是沒有斧子的人則只能望屋興歎。
踏入村寨後馬賊頭目便發現,居然沒有一個村民的身影,難道都藏起來了?可這屁大點村落能藏哪裡?總能搜出來。還是說在玩什麽陰謀詭計?想到這他似乎有些猶豫。
可轉念一想,就算玩什麽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是蒼白無力的,那群婦孺組成的隊伍能幹什麽?一個衝擊就能叫她們四散而逃。想到這原本有些疑惑的馬賊頭目漸漸也放松了神情,自己還是太過疑神疑鬼了。
這群猶如蝗蟲一般的馬賊慢慢席卷村落的各個角落並漸漸向村後的倉庫附近襲去。
當第一波馬賊衝到倉庫僅20米距離開外的房屋前時,突然發現各個房屋之間的巷道間各蹲著數名婦孺,就在他們欣喜之下準備擒獲這些女人的時候,只見她們中的四人突然從地上抬起一排由八根尖刺綁成的矛排,向自己壓迫過來,矛排的兩側則站著一名男性劍盾手作為掩護,矛排的正後面是一名長矛手和數名手拿盾牌的婦孺。
而寬的巷道則為兩排矛排並排推進。
只要前面的婦孺倒下,後面的會立即補替。
只聽“嘿哈~~嘿哈~~嘿哈~~”地號子聲,這群抬著近6米長矛排的婦孺們以整齊的腳步緩緩向前推進,只有近戰武器的馬賊們頓時傻了眼。
不光是此處,其他靠近倉庫房屋間的巷道口也都出現這番場景:四個婦孺抬著矛排端平緩步向前推進,兩側各有一個劍盾手提供掩護,矛排正後面跟著長矛手和拿盾的替補婦孺。
馬賊們頓時發現,他們手中的近戰武器成了沒用的燒火棍,無法從正面攻擊擁有距離優勢的矛排手,哪怕個別手中有矛也因只有不到2米的長度而束手無策。矛排的尖部都削的非常尖銳而且那些生鏽的矛頭經過簡單的打磨以後全部用在了這裡,稍不注意便會被其尖刺刺穿了胸膛,而側面也根本沒法迂回,因為整個矛排將巷道幾乎堵了個嚴嚴實實,隻留有一個身位。這點位置根本無法發揮。
就在推進的過程中,在矛排後面,手拿長矛的男性長矛手對著前方的擁擠不堪的馬賊就是一頓猛刺。他們手握的這柄長矛更長,超過了6米,是由兩根拚接而成。只見這些拿著超長長矛的長矛手尋機對著露出破綻的敵人就是一擊。
而劍盾手的任務除了掩護以外便是對倒地的敵人致命之擊。
被刺中腹部和脖子的馬賊慘叫聲此起彼伏,瞬間在各個巷道便倒下了十幾人。
這樣,在矛排的威壓推進下,馬賊們只能步步後退。由於自衝進村莊後人員散亂,靠近倉庫附近的人更是擁擠不堪,無法形成整體優勢和陣型優勢,就這樣被一排排矛排組成的方陣一步步給壓出向村口的空地。
不光如此,各個屋頂上也突然站起一群手拿弓箭的婦孺和手拿石塊的孩童,起身後她們二話不說,搭弓便向馬賊擁擠的空間一通亂射,而孩童拿起從瞭望閣等處搬來的小石塊對著馬賊的頭部就是一通猛砸,個別婦孺則投擲短標槍。
一時間箭矢、石塊、短標紛紛落下,沒想到屋頂也有埋伏的馬賊頓時陣腳大亂,不少人狼奔豕突,尋找所謂的隱蔽部。
一些計劃躲在房屋間側面角落,等矛排陣前進後進行側擊的打算也在屋頂的無差別攻擊下化成了泡影。
此時居高臨下根本就不需要瞄準,不需要任何準頭,對著亂成一團的敵人直接盲射過去幾乎都能殺死一人,這樣不論是外圍還是後方,沒有一處是安全地帶,所有人都在慌亂中尋求生機,自然也就談不上組織反擊。
有數名馬賊打算疊成人梯爬上房屋,當手剛剛抓住屋頂的邊緣時,一陣慘叫讓上屋的人將手又縮了回去。
不錯,迎接他們的正是帶刺荊棘。
蘇沂雯早在昨晚便安排人將村口的荊棘全部搬到各個屋頂的邊緣以防敵人上房。
“這這這~~這是什麽東西?”
“搞什麽啊?這群該死的瘋婆子!”
“媽的~她們玩的什麽鬼?”
“老子根本沒見過這種玩意,快後退,別擠我啊!”
最前方的馬賊被矛尖頂著向後退卻,而後面跟來的人一時間看不清前面的狀況,有些站定原處伸頭張望,有些還在拚命向前擠,這樣必然形成了災難性的踩踏事故,個別中間的人最為悲慘,沒有死在村民的手上,而是死在了自己人腳下。
此刻,站在倉庫旁馬棚頂部的蘇沂雯用望遠鏡觀察著這場戰鬥。
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為了先一步搶奪金銀和女人,這些馬賊幾乎隻帶了近戰武器,連弓箭手都在村門突破後扔下了手中所有的遠射武器,隻攜帶匕首進村,為的就是搶先分一杯羹。若是像往常一樣,在突破村口後確實再沒必要攜帶哪些遠射武器了,畢竟突破村口意味著對方的防禦徹底瓦解,繼續帶在身上不過是累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