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爺爺,你們要幹什麽?”
“柯維娜絕不能白死,即使拚上我這條老命,也要讓這群畜生付出慘重的代價。”柯塔克替柯維娜蓋上布後說道:“你也趕快收拾一下,準備避一避。”
“柯爺爺,你們就這樣去的話,很可能是回不來的。這次來的敵人不比先前我和柯文斯伏擊的十幾人,這可是幾十人,即使你、柯文斯外加我,也很難做到全身而退。最穩妥的辦法是留下一個人盯梢,其他人暫時先撤離這個地方,去請求族人的幫助,然後再回頭消滅他們方為上策。”蘇沂雯一臉嚴肅的說道,她非常清楚,敵我力量太過懸殊,稍有差池便有可能釀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所以,理性的角度去考慮,這一次她堅決反對繼續伏擊後續馬隊。
“抱歉孩子,我不能走,我必須給柯維娜報仇,5年前因為我離開,殺死柯略特和艾瑪的敵人安全返回帝國國境,現在再讓我離開,不可能了,我情願在此與敵人同歸於盡。柯文斯,你和沂雯離開這裡去找族長告知情況,我留在這裡伏擊敵人。如果我有不測,你知道該怎麽辦。而且,我也老了,也該去見見他倆了。”說到這裡柯塔克眼角閃著淚光,顫抖的右手捂住自己了自己臉,已是泣不成聲。
“我不走爺爺,我絕不走,我要留下來幫你。5年前的事父親他絕不會怪你的,能和母親死在一起,也算沒有遺憾了。”只見柯文斯也是淚流滿面,抱著柯塔克放聲大哭起來。
蘇沂雯閉上了眼睛,輕輕歎了口氣,她知道,這次任由自己再如何勸阻,柯塔克也絕不會離開了。
二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奉陪到底好了。哈~~~~~~~爸爸、媽媽、辰峰,我此時決不能離開,我必須幫助他們,若有不測,我的靈魂也會回到你們身邊的,對不起了,請你們在遙遠的地球保佑我吧。’蘇沂雯仰望著天空默默念道。
“沂雯你趕緊逃到卡拉比丘峽谷找族長。”只見柯塔克從懷中摸出一張皮革製地圖交到蘇沂雯手中:“這是去卡拉比丘峽谷的地圖,目前你的位置和目的地我已做好標記,你按照上面的路線行動不會有問題的,雖然你氣力遠遜於我們,但最多4-5天應該就能到。還有乾糧用馬匹托運....”
未等柯塔克說完,蘇沂雯決然地搖了搖頭:“我哪也不去,我已是這家裡的一員,在這裡可以讓你們生存的概率大大提高,我若離開的話您和柯文斯將很難活下來。”
“這怎麽行,你還得回自己的家鄉,你的親人也在期盼著你,所以,你不能在此送命。去避一避吧,我和柯文斯有必須留下的理由,我們會量力而行的,等事情辦完我倆會去卡拉比丘峽谷跟你會合。”科塔克敷衍道。
顯然柯塔克不想再搭上蘇沂雯的性命,而且雖然先前柯文斯講述了狙擊的全程經過,但是若非親眼所見,柯塔克很難相信眼前這個弱女子有這麽大的能耐。
“爺爺,您就讓蘇姐姐留下吧,自昨晚一戰後,我完全相信她的能力,她一定能夠讓我們幸存下來。”自昨晚一戰,柯文斯對蘇沂雯湧起了無比的信心。
“柯文斯!你也開始說這些大話了?”想到這柯塔克甚至萌生了乘蘇沂雯不注意將其拍暈後藏到山裡的想法。
不過轉念又一想,這死去的近二十號人如何解釋?這裡只有他倆,柯文斯有多大能力自己再清楚不過了,他就算箭術再強,也絕不可能單獨消滅這麽多敵人,
即便是最善戰的薩卡族戰士也做不到,那麽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問題出在眼前這個黑發黑瞳的神秘女孩身上。難道她能創造奇跡? 柯塔克頓時有些迷茫恍惚。
“爺爺,您錯了,我也一樣有必須留下來的理由。首先我是這個家族的一員,這可是您親口所說。若不是您和柯文斯救了我,我很可能已經成為山林野獸的餐食,即便僥幸不死,也難逃被販賣為奴、肆意凌辱的命運。這個恩德我銘記於心,絲毫不敢忘記。此次柯維娜姐姐死於他人之手,也因我而起。現在家族即將面對生死存亡地關鍵時刻,您卻硬是撇下沂雯一人讓其單獨逃走,這是陷她於無情。和柯文斯倆人去面對強敵不讓沂雯參與是至她於不義。薩卡族人向來最重情義,而我族也是一樣。 現如今卻如此特殊的對待我,顯然沒有把沂雯當作家人。不若您直接將其掃地出門,以免沂雯將來在整個部族落得個無情無義的罵名。”蘇沂雯決然的說道,她明白,僅靠他倆人的力量幾無生還的可能,如果自己離開,一定會抱憾終身。
“孩子~~~~你.....”蘇沂雯的一席話讓柯塔克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拒絕。
“爺爺,就讓蘇姐姐去吧,先前若沒有她的幫助,我只怕根本無法平安的站在你面前。”科文斯也力薦道。
“什麽都不要說了,爺爺,您決定吧。”蘇沂雯望著柯塔克,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
看著蘇沂雯雙眼閃爍出無比堅定和不容妥協的眼神,讓柯塔克內心頓覺激動萬分,無比欣慰。
‘若之前的這個奇跡真的是她創造的,要不試一試?’(柯塔克)
拿定主意的柯塔克走到蘇沂雯的跟前停了停,突然雙手抓住蘇沂雯的雙肩大聲說道:“好!在其他人的眼裡,你就是個不滿10歲的娃娃毫無任何能力,甚至一度包括我。但現在,你堅定的眼神讓我知道,我可能判斷錯了,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家族成員,我很欣慰。”說完摸了摸蘇沂雯的頭。
隨後繼續誠懇地說道:“請再次展現一下你創造奇跡的能力,助我們一舉消滅這群嗜血的禽獸,以告柯維娜在天之靈。”
“我會的,爺爺。”蘇沂雯躬身道。
隨後,三人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在場地前的賭桌上鋪開皮質地圖,開始進行初步的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