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明天花一天時間準備一下,後天上午我們動身。”
“我還沒去過帝國呢,正好去看看。就是不知道帝國有多大。”(柯文斯)
聽到這話帕克笑了笑:“帝國很大,比薩卡族的領地要大7-8倍,比共和國要大5倍多,你去了就知道。”
而就在三人謀劃著前往帝國的計劃時,一名薩卡族傳令兵快速奔進了庭院。
進了庭院的他看見蘇沂雯等人便問道:“請問柯塔克先生是否在屋內?”
“是在屋內,但是爺爺需要休息。請問有事嗎?”柯文斯迅速起身問道。
“大族長讓柯塔克普司指定一位育新山區域的代理負責人,然後這個人將負責把區域內的兵力迅速集結起來。”這名傳令兵說道。
“什麽?集結兵力?族長要幹嘛?打仗了嗎?”柯文斯明顯感覺情況不妙。
“高地礦區普司羅納德的侍衛伏擊了族長派往礦區的特使派恩普司,背叛族群意圖十分明顯,大族長非常憤怒,命令所有普司迅速集結兵力,準備征討礦區。
由於柯塔克普司病倒,所以特來征求他的意思,希望他立刻委派一名代理人,全權代理育新山地區的所有事務並將該地區的兵力迅速集結起來,聽候族長的調遣。”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讓柯文斯驚愕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還是蘇沂雯推了推其胳膊,才讓驚愕的說不出話的柯文斯回過神來。
“怎麽會呢?羅納德普司怎麽會公然襲擊派恩普司?這....”顯然柯文斯很難相信族人會如此公然背叛族群,而對方還是一個普司。
“情況屬實,大族長現在已經震怒,集結的命令剛剛四下傳達出去了,應該2天內,各個區域的普司都會收到命令。”傳令兵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柯文斯一臉凝重,連點點頭說道:“好,你隨我來。”
隨即,柯文斯便將這名傳令兵領進了柯塔克的臥室。
看著進去的柯文斯二人,帕克也一臉不敢相信,對著蘇沂雯說道:“薩卡族的族群團結度在整個大陸都是第一的,怎麽會有普司公然背叛,簡直是不可思議。”
聽到這話蘇沂雯到來了興趣,立馬問道:“帕克,看樣子你倒是對這個民族非常了解啊?”
“是的蘇小姐,大陸要論最團結、個人搏戰最擅長的民族當屬薩卡族了,要不然帝國也不會屢次征伐失敗。只聽說過別的國家和民族有叛徒,鮮有聽說薩卡族有叛徒的,就算有也只是極為個別的普通族民而且屈指可數。向這種普司背叛的我自出生還是第一聽見。”說完帕克很是唏噓不已。
蘇沂雯聽到這話也是有些駭然,這麽說這次事件恐怕會在整個大陸掀起不小的風波。
就在二人唏噓談論薩卡族的一些歷史時,突然柯文斯出來對蘇沂雯招了招手:“姐姐,爺爺請你進來一下。”
“哦?好的。”
蘇沂雯隨即跟著柯文斯進了柯塔克的臥室。
此時柯塔克正在和傳令兵對話。
“這簡直讓人不敢相信,羅納德竟然敢這麽做。我實在難以理解。”柯塔克喃喃自語。
“普司,派恩普司被一支箭矢射中胸口,現在正躺在峽谷的居所內,您若是願意,是可以去看一看的。其實別說是您,就是我這個下屬也很難理解這件事。”說完這名傳令兵眼神既憤慨也茫然。
薩卡族除了大族長外,各個區域的直屬上官普司就是自己最熟悉最了解的頂頭上司。
除了峽谷這個薩卡族的中央轄區外,其他地區對大族長相對陌生,而對頂頭上司普司則更加的親近一些。 一個親近的普司叛變,這對薩卡族的很多族民來說都是嘩然一片且難以置信的大事。
見蘇沂雯進屋後,躺在床上的柯塔克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沂雯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爺爺請說。”
只見柯塔克緩緩說道:“我這次隱疾爆發恐怕沒那麽容易恢復,所以我思來想去,決定將育新山一帶的管理交給你來做。”
這句話一出口這個傳令兵頓時驚愕,連忙說道:“柯塔克普司,您不是在開玩笑吧?讓一個不到10歲的羅薩斯曼女人代為管理育新山?”
“她不是羅薩斯曼人,她是異域來的女孩。她的能力我絕對信任,你將我委任立刻傳達給族長。”
見傳令兵還要說話,柯塔克又強調:“放心,我的安排絕不會有錯,你盡管去傳達,就說霧鏡山至育新山一帶區域的薩卡族領地現在交由蘇沂雯代理。族長聽到這個名字會同意的。”
傳令兵用眼睛來回掃視了蘇沂雯全身好幾遍,才悻悻然躬身:“是,普司。我現在就去回復族長。”
臨出門之際還又掃視了蘇沂雯全身一遍。
這個訊息來的有些迅猛,讓蘇沂雯有些反應不過來。
還是柯塔克搶先說道:“沂雯,你可能還沒反應過來我的決定。 但是思前想後,我還是覺得交給你最為合適,還請你務必答應。”
蘇沂雯覺得事關重大,於是問道:“爺爺,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能將前因後果告訴我嗎?”
柯塔克點了點頭,隨即從礦區與帝國貿易賣糧開始敘述起,一直到最近的派恩遇襲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蘇沂雯一邊聽一邊微微晃動頭,思索著整個過程的細節。
“羅納德是5年前的戰鬥英雄,現在竟然會變成這樣,成為民族的叛徒。唉~~~~看來真不該同帝國進行貿易,不該開礦,把那個地區族民的心都做變了。我已經建議族長,將礦區徹底關閉,只是帝國那邊恐怕不好協商,畢竟是我們違反協議在先。但是為了保持族民長久的團結,也只能這麽做。”
柯塔克一臉惋惜的表情。
聽完柯塔克這番自我的見解,蘇沂雯淺笑了一下。
“爺爺,礦區的族民追求自己的美好生活這本身不是錯誤。”說到這蘇沂雯緩緩起身走到窗戶前將木窗關上:“爺爺您看,這間臥室關上了窗子固然可以擋住外來的一切入侵,但同時也造成屋內一片死寂和漆黑,空氣也不能流通,最終屋內的人都會窒息而死。”
蘇沂雯再次打開了窗戶:“只有敢於打開這扇窗戶,新鮮的空氣和陽光才能進入屋內,當然也會有飛蟲趁機而入,而我們要做的只需要除去飛蟲即可,所以不能因噎廢食啊。”
蘇沂雯的比喻非常的言簡意賅,不讚成柯塔克的閉關政策,但言語非常的婉轉,並不直接駁斥柯塔克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