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柯文斯則嘟著嘴,有些不高興。畢竟與蘇沂雯時刻獨處是他夢寐以求的。但是轉念一想,這種危機時刻,蘇沂雯必須有一個貼身護衛保護才行。
雖然自己也能夠勝任,但是一個人還是太少,畢竟自己偶爾也有照顧不到的地方,也總得有人輪值。
雖然爺爺派遣了數十名護衛輪值,但未來蘇沂雯要離開領地繼續前往帝國遊歷,必然無法帶著這麽多的薩卡族護衛行動。
那樣太過顯眼了。
幾經權衡之下,柯文斯也就悻悻然接受了。
不過除了護衛工作,柯文斯基本不讓帕克靠蘇沂雯太近,按他內心的小九九,緊挨著蘇沂雯最近的應該是自己而不是外人。
就在柯文斯和蘇沂雯指導著工匠製作躺椅的時候,柯塔克從院外快步進屋。
“爺爺,您回來了?”(蘇沂雯/柯文斯)
“沂雯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您進山替我打野味補身子,再次承接您的恩情。”
“沒事,應該的。咳咳~~我這次是跟你們打個招呼。我得再去一趟礦區,有件急事需要我去做,幾天以後回來。”
“好的。但是您這咳嗽的樣子還能去嗎?不如在家休息換別人吧。”蘇沂雯明顯看出柯塔克的精神狀態不太好,逐關心道。
“是啊爺爺,您身子不好就不要去了吧。”
“不不。我必須得去。”柯塔克連連擺手:“只要幾天時間就會回來,柯文斯你就安心在家裡照顧你姐姐。咳咳咳咳~~”
“爺爺您這情況.....”蘇沂雯繼續規勸其留下休息。
但是柯塔克表示自己必須去。
就這樣,在二人的目送下,柯塔克上了馬,快速奔向遠方等在等待自己的一眾侍衛,然後領著一隊人馬絕塵而去。
..................
此時的羅薩斯曼帝國王宮國王禦書房內,拉斐爾看著一桌子的卷宗眉頭微皺,時不時起身望望窗外,然後再緩緩坐下批閱,如此重複。
顯然心事重重。
此時的他正焦急地等待著南部傳來的新的訊息。
數天前,女兒菲爾茜茜獨自回了王宮,但是達力克卻沒有跟著回來。不但如此,更是在沒經過自己允許的情況擅自前往薩卡族領地。
隻給城首留下了一句:當下為薩卡族自相殘殺的最好時機,待我建立新的功業,再回去見父王。
這樣一句奇怪的話語後便帶領著嚴禁出口的糧秣車隊浩浩蕩蕩地開往薩卡族領地。
得到這樣一個訊息的拉斐爾當時就火冒三丈,即便再寵溺這個兒子,現在也有些看不過去了。若是達力克在場,拉斐爾的鞭子一定會招呼到他的身上而絕無二話。
一個父親管束不了自己的子女,這是絕對說不過去的,更何況自己還是一國之王。
但是王子不在境內,自己即便有心也沒法派人強製將其帶回。盛怒之下,也只能將卡森加城首西奧多革職待辦。
剩下的就是不斷的派出聯絡人潛入高地礦區聯系王子,傳達讓其立刻返回的命令。
現在的他,就在焦急地等待著相關消息。
就在其焦躁地批閱手中的卷宗時,尼爾書記官急急忙忙從外面推開門便跑了進來。
“啟稟陛下,達力克殿下的書信。”只見其來不及喘氣,跪地立刻將一張卷宗高舉頭頂。
拉斐爾一聽說是王子的書信,立刻猛地抬頭,
放下手中正在批閱的卷宗,迅速接過傳遞而來的卷宗。 展開後的拉斐爾緩緩審閱卷宗的內容,隨時閱讀的進行,他的眉頭雖然沒有之前皺的那麽厲害,但也沒有完全舒展開來。
達力克在這份卷宗中詳細記錄了自己打算如何挑撥薩卡族礦區高地與峽谷首領之間的關系,然後引爆內戰,以達到徹底削弱甚至消除帝國南部最大威脅的目的。
並在最後請求拉斐爾給予精神上和實際行動上的支持。
看完這份卷宗後拉斐爾歎了口氣,緩緩收起了卷宗,沒有立刻表態。
雖然之前他從女兒那裡聽說達力克未歸並自行選擇前往薩卡族領地後,第一時間是震驚,其次便是震怒。
但當他詳細分析了女兒敘述了達力克前前後後的行為表現後,他便猜到可能是那幫大臣的話語刺激到了這個年輕氣盛的二兒子。
自己兒子的秉性父親又豈會不知。
達力克向來傲慢自大,目空一切,這次按照自己的安排去共和國完成那項任務,原本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而達力克也將借此機會成就一番事業,為登基打好基礎。
但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意外,破壞了一切。不但計劃流產,達力克原本脆弱的威信更是受到了致命的打擊。
為了找回失去的尊嚴並證明自己的能力,有此行為舉動也就可以理解了。
現在達力克主動發回的書信算是實證了自己的推測。
此時的拉斐爾心情是複雜的,就他的分析,達力克的計劃其實還是很有可操作的空間的,若自己再帝國加以暗中指導和協助,確實大有可為。
只是現在多了一個謀略通天的女人。那就一切都充滿了未知數。
這個女人正是薩卡族戰鬥普司柯塔克的乾孫女蘇沂雯。想必現在這個女人現在就在薩卡族領地內。
若是沒有她拉斐爾也不會依舊憂慮滿面。
這個女人讓自己在共和國的嚴密計劃徹底破產,數千禁衛軍幾乎全軍覆沒,達力克也因此威信掃地。
有她在領地內,恐怕這個計劃沒這麽容易圓滿完成。
他甚至有一股莫名其妙地危機感,覺得達力克待在那裡越久就會越危險。這是本能的直覺,曾經在登基前拯救過自己數次,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麽。
看著卷宗上兒子的誠懇態度,拉斐爾原本暴怒的心情很快化於無形。
達力克雖然有這樣那樣的致命缺點,雖然依舊很稚嫩。但確實是實打實在想著如何成就帝國的霸業。
看著兒子第一次如此有激情有動力,拉斐爾深感欣慰的同時對是否召回王子又有了新的態度:猶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