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隨著鈴聲的響起,上午的第三堂課結束了,部分同學陸陸續續走出教室,來到走廊活動。
於一組中排靠窗而坐的蘇沂雯伸了伸懶腰,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戰國策》一邊用手飛快地轉著筆一邊翻看起來並不時地喃喃自語。
顯然她很享受這稍縱即逝的時光。
“雯雯,有人給托我給你的東西。”一個留著短發,臉蛋較圓且滿臉痘痘的女生手拿著小禮盒來到蘇沂雯面前。
蘇沂雯抬起頭,放下了手中的筆,接過小禮盒翻看了起來:“禮盒?誰給的?”
“我反正不認識,而且他也不讓我問他叫什麽。”
“哈?這人不會腦子有問題吧?無緣無故送我東西?還不讓知道?”蘇沂雯露出驚愕的神情。
“反正他隻讓我把這個東西給你。哎~~是個高個帥哥呢,這個不會是定情信物吧?嘻嘻。”
“吳巧曼~~你犯花癡啊?”蘇沂雯有些生氣地說道。
“嘿嘿,快點打開看看,可別辜負我的期待。”
當蘇沂雯打開盒子,一個睫毛膏映入眼簾,旁邊放著一張紙條,打開後上面寫著:希望你能夠喜歡。
“哇~睫毛膏哎~~讓我看看!”說完從蘇沂雯手上搶下禮物並看了看:“還是蘭蔻的品牌呢,蘇沂雯,我確定這就是定情信物,恭喜你,你今天走桃花運了。”
“我看走梅(霉)花運吧?怎麽今天盡是些讓人煩心的事。”
“有人送東西給你這可是我想都敢想的事~你可真是不懂得珍惜,看就沒人送過我東西,哎~~我真是苦命的人呐~~什麽時候我的白馬王子才能來到我身邊啊。”
看見吳巧曼欲哭無淚的樣子,蘇沂雯是又好氣又好笑:“既然你喜歡,那送給你了。”
“這可不行,這是人家托我給你的,我不能要。”吳巧曼欲迎還拒的推托著。
“算我送給你了,要麽你拿回去還給他,要麽我扔了。”說完合上書的蘇沂雯站了起來從吳巧曼手中拿走睫毛膏然後走向教室後門的垃圾筐。
見蘇沂雯欲將東西丟到垃圾筐,立馬上前從她手中一把搶下禮物:“哎哎!別扔啊~~算了給我吧。”
“好了,不要打擾我了。”蘇沂雯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一邊轉著筆,一邊看起書來。
見蘇沂雯又繼續乾起自己的事,上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撒起嬌來:“你就不要看書了嘛~這古文書有什麽好看的,裡面都是些打啊殺啊什麽的,無聊死了,這些都是男生喜歡的東西,你別看了,還是聊聊剛才給你送禮物的帥哥吧?”
“你就不用勸她了,吳巧曼,人家蘇沂雯可是有著高尚情操、遠大志向和抱負的人,只需要軍裝一穿,槍一拿,臉上再畫幾個刀疤,就可以衝鋒陷陣了。哪像我們這些俗人,只會討論哪件衣服時尚,再說些帥哥、明星的那檔子事就滿足了。這一比呀,就知道完全不是一個境界。”此時一陣嘲諷的話語撲面而來。循聲而去,只見一個留著柔順長發、五官精致,身材風騷的女生徑直走到垃圾筐旁,將手中拿著的幾封書信和花卉徑直扔了進去。
而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三個女生。
“張曉媛?”蘇沂雯邊說邊抬起頭看了看:“哦~你的三大護法也在?諸神應該歸位天宮才對,怎麽有幸光臨寒座,可有要事?”
見蘇沂雯並無特別的反應,
反而出言不遜,張曉媛乾脆坐到蘇沂雯前面的位置,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蘇沂雯的劉海:“頭髮很柔順,五官倒也算標致,卻不懂得打扮,吐出來的話也是滿嘴帶刺,整天就是槍啊、炮啊、打啊、殺的。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好的醫生,把胸前那兩團肉給推平了,下面再給你裝個把,免得白白浪費了這麽好的美人胚子,你說是吧。” 面對撲面而來的汙言穢語,蘇沂雯依舊保持的淺淺地微笑,繼續低頭看著書然後緩緩說道:“看你似乎跟變性手術醫生有很多的交流嘛,想必你曾經一定是做過,不妨在這給大家透露個一二,我等一定洗耳恭聽。”
“嘿~我說你蘇沂雯....”張曉媛張曉媛猶如鬥雞一般一下子跳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側身忽然感到陣陣寒意,正在疑惑的張曉媛不經意撇了一眼窗外。
突然, 她瞪大了眼睛,表情有些許驚恐,顯然她發現了什麽。是的,站在窗外的正是李辰峰,正手拿著罐裝涼茶一邊喝著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受到驚嚇的張曉媛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憤恨地甩出一句話:“吳巧曼,我勸你也離她遠點,免得將來她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把你也給感染了,到時候男不男女不女的,恐怕只有去泰國才能過正常人生活。”
說完張曉媛便坐到了自己座位上,和兩個護法女繼續閑聊著並不時補妝。
對著張曉媛的背影,吳巧曼做了個鬼臉,然後憤憤地小聲說道:“切~~仗著有個有錢有勢的老爹撐腰和學校的一眾男生跪舔,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要是再多幾個極品帥哥捧場,估計連自己姓誰都不知道。”
吳巧曼猶如連珠炮似說個不停,而蘇沂雯也僅僅只是笑了笑沒有搭話,繼續低頭翻著書。
“哎,我說這學校裡的男生怎麽一個個跟中了邪似的,就不懂得分辨呢?這種惡毒心腸的女人也抱臭腳,不過就是長得漂亮,身材豐滿而已~~成績卻是一般般,沒見她比誰強,上次的數學期中考試還不到70分,就這分數還是有個男生給他抄的。你說這種人品差、成績差的女生怎麽這麽多男生願意給她送花寫情書?而我至今連一封情書一片花瓣都也沒見過。”說道這吳巧曼連連歎氣。
“哼~~要我說我們這學校的大部分男生是真的沒救了,就她這德行竟然也能評成本校的花魁榜第一,唉,純粹一群精蟲上腦的動物。”
“花魁榜?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