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羅納德沒有回應連連搖頭,西澤再次說道:“普司,您只是爭取自己在這裡的合法權利,並不是要叛亂,沒有自立。
待大族長明年召回您時,您可以口述一封書信,表達自己的真實意願,然後由我幫您傳達給大族長,這樣您在這裡等消息就好。反正明年化雪開春之後,我還要過來采購銅礦原料的。”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就按你說的辦吧。”
“那小的就先回帝國了,眼下大雪將至,封山封路的也不會有峽谷的人到這裡。您就安心地休息,待明年春季化雪的時候,小的會再過來。”
“好,我等你。”
說完西澤躬身告辭。
望著遠去的西澤,羅納德一臉欣慰。
而一旁的管事約克則一臉憂慮。
見西澤走遠後,約克上前小聲勸慰道:“普司,帝國對我族領地的覬覦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您還是不要聽信這個帝國商人的話為好。
柯塔克普司向來豁達慷慨,怎麽會覬覦您管轄的區域呢。我覺得您還是待大族長的召令到達後親自前往峽谷一趟,向族長謝罪便好,何必繞這麽大一個彎子呢。”
約克的話讓羅納德極其不悅,只見他回復道:“你怎麽就能斷定柯塔克沒有打我地盤的主意?西澤說的對,現在這塊土地可不比5年前,那時這裡幾乎算不毛之地。而現在這裡只要開工,就能產生無數的財富,能一樣嗎?人是會變的。還有,以後我要做什麽你少插嘴。”
“是。”管事約克只能無奈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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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羅薩斯曼帝國首都賽加利斯特,拉斐爾正在王宮正廳內和群臣、將軍們議事,突然從廳外奔馳進來一名傳信官。
只見其來到拉斐爾的寶座前跪地道:“啟稟陛下,來自西部納西爾省的緊急軍情書信。”
說完將手中的文件高舉過頭頂,然後由書記官接過再傳遞給拉斐爾。
接過書信的拉斐爾打開一看,撇了撇嘴,隨即歎了口氣:“已經平息3年了,怎麽又叛亂了?”
聽到這話,一個身材枯瘦,頭髮完全花白的老人出列用緩慢地語氣問道:“陛下~~是西部納西爾省又出現叛亂了嗎?”
“嗯~~”拉斐爾點了點頭,然後扶額閉眼,顯然很是疲憊。
“難道達菲部落又開始不安穩了?這好像才強力鎮壓了3年吧。”老人一邊摸胡子一邊思索道。
“詳細情況還不清楚,這個族群之前就極其難以馴服。好不容易在3年前擊殺了他們的族長,少族長也去向不明,一盤散沙的他們總算是被亞歷山大強行鎮壓下去了。現在怎麽又突然不安分起來了,真是一群不省心的家夥。”拉斐爾錘了錘額頭。
“陛下,當立刻讓亞歷山大將軍再次前往平亂,對領頭者擊殺後梟首示眾,以儆效尤。”老者建議道。
拉斐爾沒有接受老者的意見:“亞歷山大將軍有重要的事情要辦,這個你不用操心宰相。萊恩~~”
“屬下在~~”一名高大魁梧的帝國將軍出列並單膝跪地道。
“你立刻帶領第7軍團5000人前往納西爾省,支援該省總督理查德盡快平息叛亂。”
“是~~~”該名將軍領命後迅速出了正廳。
“籲~~~~~”拉斐爾長舒一口氣:“繼續剛才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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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卡族領地內:
柯塔克正從高地返回向峽谷奔馳,
天上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隻用了半天時間,大地便被厚厚地積雪徹底覆蓋。 現在正式開始進入封山封路的時節。
“普司~大雪已至,道路已經越來越難走了。我們就算拚命回到峽谷將高地的情況匯報給大族長,恐怕也沒法再傳遞信息到高地了。而且也沒法回到領地。
不如就此先回領地躲避風雪,待明年春季化雪道路好走之後再傳遞消息吧。”柯塔克身旁的侍衛說道。
“唉~~~”柯塔克仰望天空,看著鵝毛大雪在寒風的伴隨下紛紛落下,只能歎了口氣:“好吧,先回領地,他們的糧食怎麽也能應付到春季,待明年春季再做打算。希望那時還能買到糧食。”
柯塔克很是無奈,大雪已至要不了兩天就會將大地覆蓋的嚴嚴實實,到那時別說騎馬,就連步行都非常困難。
而貿然在雪地上強行奔走是很容易被凍死或困住的。
一旦被困住,即便不被凍死,也會被凍傷凍殘。
這也是為什麽在古典時代,一旦室外大雪厚度達到一個驚人的程度時,鄉村和山林之間的聯系就會完全中斷,哪怕是城與城之間,聯系也非常的困難。
這種狀態會一直持續到開春化雪才會好轉。
打定主意的柯塔克沒有猶豫,帶著數十侍衛轉頭北上,向著自己的領地快速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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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育新山的柯塔克私人小屋。
蘇沂雯望著外面的鵝毛大雪一陣感慨。
這半個多月的訓練只能說勉強滿意,但心中的最佳預期還是沒有達到。
不過想得太多也沒有用,畢竟已經出不了門了。
也該待在屋內安心做衣服了,當然,還有輔導柯文斯繼續學習。
想到這的她很快在自己的房間內自顧自忙活起來,而柯文斯則被逼在對面自己的房間內完成蘇沂雯布置的作業。
蘇沂雯在做衣服的同時會時不時溜過去來個突然查崗,當然是10次就能逮到柯文斯8次在磨洋工。
當然造成的後果嘛就是幾乎每天懲罰的作業量超過了原本布置的任務。
柯文斯後來經過精心計算後終於得出不磨洋工的作業量遠少於磨洋工,所以只能悻悻然不再做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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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中午,蘇沂雯停留在房內裁剪布匹。不過她今天不是做樣衣,而是做內衣樣品。
自來到異域,一直沒有像樣的替換胸罩和內褲。
胸罩平時用布條包裹捆綁做替代,每次穿戴及其麻煩;而內褲則根本就沒有換的,她也絕不會去穿日本樣式的兜襠褲,所以除了自己原本的內褲,只要是清洗狀態,就只能不穿空著。
這讓她覺得很是羞憤。
而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4個多月。
現在終於到了徹底解決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