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山下的洪水暫時還未完全退去,二人只能被帶到外事官邸,空出了一樓兩個奴仆用的小房間將其二人關押起來。
被關押的瑞特羅拚命的捶打房門並大聲辱罵吼叫,但是自然是於事無補。
安德烈則一臉死灰茫然,似乎早就知道有這一天。
抓捕二人後僅僅過了不到半個刻時,收到消息的兩領袖的下屬議員們一部分紛紛結隊來到外事官邸附近,要求巡防隊做出解釋,另一部分則跑到議院直接找議長,要求立刻召開議會以便當面質詢聯盟長。
收到消息的議長也是第一時間派人去市政長官廳通知艾克。
至於那些圍觀外事官邸的議員們則在蘇沂雯的警告無效下被徹底驅離,少部分也以聚眾鬧事的罪名被抓進官邸內關押。
這番強硬的做派讓沒有被抓的議員們紛紛驚慌失措。
這時他們才發現,自己竟然拿不出威懾巡防隊的手段。一部分人立刻去找第四軍團代理指揮官艾文,希望他能調動野戰士兵出面解決此事。
結果得到的消息卻是支持巡防隊的任何決定,但凡有無理取鬧的人,一律抓捕。
直到這時,這些愚蠢的議員才發覺這兩支部隊早就串通一氣,企圖合夥起來搞事。至於自己的領袖到底是不是通敵,根本就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
少部分聰明的議員開始商量是不是調邊境的野戰軍團回援以威懾這兩支部隊,但是發現在實施起來卻是困難重重。
野戰兵團外派邊境是議院通過的決議,現在要召回必須召開議會。雖然已經有人聯絡議長,但是時間上卻依舊是來不及,畢竟程序太繁瑣了。
這時他們才發現,過去引以為傲用來限制市政府和將軍們的嚴格程序制度限制束縛了自己的手腳。
這些聚在一起的下級議員們討論了半天也沒拿出一個靠譜的解救領袖的方法。而蘇沂雯那邊的審訊則已經開始。
安德烈從一開始審問便意外的承認了自己通敵,這讓蘇沂雯大感驚訝。問起原因,才知道原來脅迫的成分是唯一的原因,而且他也僅僅只是按要求協助瑞特羅而已,並非主要的責任人。
再加上他似乎對巡防隊自解救野戰士兵開始的一系列眼花繚亂的大手筆動作心有戚戚,料想巡防隊內部一定是有能人謀劃,而且這次的抓捕一定是有所準備才會下手,不然不會貿然行動。
兩者相加索性乾脆直接承認,希望能爭取寬大處理。
“你很聰明安德烈議員。竟然能看出我早已準備充分。”蘇沂雯直接用女聲說道。
“你就是前段時間那個傳的眾說紛紜的神秘女指揮官是嗎?”(安德烈)
蘇沂雯笑了笑,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艾克是從哪找到你並請你來在幕後指揮巡防隊的,但是不得不承認,你做的比絕大多數男人要好得多。”
“安德烈先生,這些都不重要。既然你都承認了,那我們之間的談話也就結束了,麻煩你在這封供詞卷宗上簽個字。”說完示意屬下將一份招供的卷宗和一支筆交給了安德烈。
安德烈沒有猶豫,大方地那筆在卷宗上簽了自己的名字,非常的配合。
寫完後安德烈問道:“我妻子和孩子現在什麽情況,我真的很擔憂。”
“你放心吧,馬賊的大本營已經被我們奇襲奪下,若是之前馬賊只是拿她們當做要挾你的籌碼的話,我想她們的生命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就在前幾天,政府已經派軍團士兵前往那裡接收了,想必你很快就會見到自己的夫人和孩子。” “你們的動作真的好快。指揮官小姐,你的能力真的讓我大開眼界。”
“你已經不是第一個這麽跟我說的人了,我想應該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來人,送他回看押室。”
安德烈議員的審訊就這樣輕松的結束了。
但是隨後的主犯瑞特羅的審問工作則很是艱難。剛被押到看押室的瑞特羅是不是對著房門踢打和辱罵,即便是被押到指揮部內審訊也是極度不配合。
“他媽的哪來的女人,膽敢來審訊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議院裡的領袖級人物,你們這幫政府的下級走狗怎麽敢抓我?把艾克叫來,我要跟他當面對峙,你們都不夠資格!”被帶到這裡的瑞特羅極度囂張,對蘇沂雯半分尊敬都沒有。
蘇沂雯歎了口氣,緩緩說道:“瑞特羅先生,還請你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你現在什麽都不是了,聯盟長還有別的事要處理。所以審問工作由我全權負責,我就這這裡的最高負責人。
請你把你議員領袖的架子和目空一切的牛氣都扔到一邊去,別在我面前囂張。我蘇沂雯這方面耐心向來不好,你最好如實回話,以免到時候吃苦頭,大家臉色都不好看。”
蘇沂雯這句話似乎捅到了瑞特羅的逆鱗。
他從沒敢想一個女人敢在自己面前這麽講話,這算是破天荒頭一次。
“你難道還敢動我不成?”瑞特羅雖然感到一絲的不妙,但是依舊還是堅持硬頂。
“我再說最後一遍,不要挑戰我蘇沂雯的耐心,你現在立刻如實召來。把你從什麽時候開始通敵的至現在一共秘密傳遞了多少情報,什麽情報都一一說出來。不然你懂得。”說完對著其身後的看押人員使了個眼色。
很快這名巡防隊員拿出一把剃刀一樣的工具在瑞特羅面前展示了一下。
“我的下屬哈桑精通一些殘忍的刑訊手法,你若是嘴硬可以試試。”(蘇沂雯)
看著恐怖的刑訊工具,這個女人似乎真的敢動自己,一時間細皮嫩肉的瑞特羅不由得的吞了吞口水,不敢再囂張。
這一次他轉了說話的語氣,不再是囂張跋扈,而是義正言辭。
“好吧,這位女士,你既然說我通敵,可有證據證明?若你沒有,事後我會狀告你和你的巡防隊亂抓無辜,戰爭結束就是你被關進大牢的時候。”
蘇沂雯冷笑了一下,隨即一個眼色,一名巡防隊員便將從其家中偷走的通敵卷宗和在馬賊大本營搜到的通敵卷宗全部展示了出來,裡面全是瑞特羅的親筆書信,字跡不會騙人。
瑞特羅一臉懵逼,楞了半響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