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個把多月,自己就完成了父親數十年都沒能完成的偉業,想到這達力克陣陣滿足感便油然而生。
‘看來我這個帝國未來的繼承人確實名至實歸,父王終究太過謹慎,推遲了帝國征服整個大陸的步伐。不過不要緊,這些終將將在我達力克的主持下完成,我達力克才是這個大陸的四方之王。啊哈哈哈哈!’
越想越高興的達力克對著拜倫和悅的說道:“拜倫~這次你能在幾天之內收攏、組織部隊快速完成集結並在規定時間內抵達指定地點,功勞不小。回到阿古利亞斯,你家族的莊園便可以盡數恢復。”
“謝殿下~~~”拜倫無喜無悲地躬身謝恩,然後接著問道:“既然已經進城,是不是向我們的內應通報,讓他盡快在議院通過屈服於我們條件的決議?”
“哼~~~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還需要他們通過決議?等我殺上了山,一切都由我說了算。那個內應已經沒有用了。”達力克冷笑道。
“啊?您難道.....”拜倫發覺達力克似乎打算過河拆橋。
“哼,不過一枚棋子而已,利用價值完了也就沒有用了。今日將山巒團團圍住,然後明日派人敦促他們立刻投降,否則男的為奴,女的為妓。”巨大的收獲和成功讓達力克覺得無需再達成之前的協議,直接拿下就完事了。
“是.....”拜倫臉皮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堅定了內心中的某種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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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達力克等人進城的同時,躍躍欲試的部分敵軍混合隊伍進行了一次自發性質的試探性衝擊。
結果不言而喻,在艾文的嚴密阻擊下,棄屍十幾具後,混合編隊匆忙退去,不敢再靠前。而艾文的部隊除一人輕傷以外,無一傷亡。
見能跑過來的市民都已上山,蘇沂雯知道再在此處待下去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隨即通知艾文立刻撤離。
第四軍團以嚴整的軍陣緩緩向後退去。
山腰上的外事官邸二樓,馬賊衝進城內的驚天消息也傳入了阿諾德等人的耳中。正和阿諾德共寢的傑奎琳和艾麗卡第一時間嚇的臉都白了,渾身陣陣發抖。特別是艾麗卡哭哭啼啼地撲在阿諾德懷中,生怕自己小命不保或被凌辱致死。
被賊寇抓住,不死也是受盡摧殘。尤其是貴族女,越是尊貴越是受到馬賊的青睞。就憑二女的身份,一旦被俘,命運不會有絲毫的幸運可言。
“殿下~~~馬賊竟然真的攻破城門了,這共和國是不是要完蛋了?怎麽辦啊,我們要不要現在化妝逃走啊。我不想死在這裡啊。”淚流滿面的艾麗卡不停地哭訴道。
阿諾德則不停地安慰:“沒事的沒事的,只是城門被攻破了而已,他們攻不上山的。我馬上出去看看。”
傑奎琳也無法保持往日的鎮定,用顫抖的手死死抱住阿諾德胳膊哽咽地說道:“這共和國的軍隊簡直是一丁點用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幫廢物。親愛的~我們還能活著回到巴爾克嗎?我不想落入馬賊的手,那樣我寧可從山頂上跳下去。”
阿諾德在安慰完艾麗卡後隻得轉身再安慰傑奎琳。
折騰了好半天后,才緩緩下床,穿好睡衣急匆匆出了門。
剛出門,阿諾德便呼喚著一樓大門口的侍衛皮特。
“少領主您叫我?”皮特心急火燎地上了二樓。
“外面什麽情況?馬賊怎麽會突然攻破城門?”
阿諾德自二女到來後便只能天天被纏在官邸內,
哪都去不了。對外界的情況基本是一無所知。 “啟稟少領主,有內應打開了西城門,早已在外待命的馬賊順勢衝進了城內並迅速攻陷了幾乎所有的街區。”
“艾文和蘇小姐他們現在在乾嗎?他們可有對策?”阿諾德一臉焦急地問道。
只見皮特不緊不慢地說道:“艾文和蘇小姐指揮部隊已在山腰的上山要道上設置了障礙物,並輔以重兵把守,蘇小姐表示,馬賊絕不可能殺上山,讓我們安心休息。屬下看得出,她有充足的把握。”
這句“絕不可能殺上山”從蘇沂雯口中說出來比共和國所有將軍說出來都要來的好使和靠譜,隻這一句話就能讓阿諾德徹底安心下來。
只見其長呼了一口氣,緊張的神情也漸漸放松下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阿諾德不停地重複著。
緩緩退上山的艾文在蘇沂雯的要求下接管了上山的所有大小道路。巡防隊的戰鬥力畢竟比不上正規軍, 她還沒有自信托大到目空一切地地步。
關鍵的道路防禦必須全部交給艾文的野戰軍負責,這樣才能確保防守成功的幾率。
巡防隊的任務則是繼續先行維持從山腰一直到山頂的所有市民的安置和安撫工作;打擊偷盜犯罪;清查可能混進的奸細;登記所有幸存市民的名冊;收繳死亡市民的物資然後再根據需求按人頭髮放;糧食嚴加看管以防趁亂偷盜,確保所有的基本秩序得以維持。
由於蘇沂雯本人只需做統籌謀劃便可,所有的任務都分派下去進行,所以她本人還算輕松。但是哈桑本人則倒了大霉,所有的人員安排都得他一一編排,所有的區域都得他一力巡查,看樣子至少是今晚,別想好好睡覺了。
但是哈桑依然是勤勤懇懇,提職就在眼前,這點辛苦算得了什麽,自然是精神抖擻。
而馬賊在跟到了山腰下後見上面無機可乘,也就悻悻然下了山。看樣子今夜是不會有進一步攻山的動作了。
艾克也從山腰的私宅跑了過來詢問情況,得到的答覆自然和阿諾德一樣。
漫山的市民在驚恐中緩緩按區域坐下並搭起了帳篷,哭泣聲和哀怨聲不時從各個區域傳出來。
的確,這一切來的太快太急,不少人幾乎還是在睡夢中便被吵醒,然後在一片驚慌中被人流裹挾著逃到了山上。很多家庭都失去了自己的親人、朋友,悲痛是肯定的,但是他們也是幸運的,至少在第一時間他們逃了出來,活了下來。
生活總還得繼續,眼下想再多也是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