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國軍團長,這是無數軍人畢生的追求,而現在已經即將登上這個高峰,自己才25啊,在整個共和國恐怕都是前無古人。
將來就是爬上共和國副統帥也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想到這別提有多美滋滋了。
想想自己進入巡防隊數年,雖然借著父親的人脈和庇佑,很快爬上了巡防隊總隊長職務,但是幾乎所有下屬都是當面陪笑背後嘲笑。
沒有人真正從內心瞧得起這個靠父輩的蔭澤才得以扶搖直上的二世祖。
即便因普希拉裡村防禦有功而意外獲得了進入軍隊的契機,但這都還是別人賜予的。
這讓立志依靠自己的能力闖出一片天的他並不能有多少內心波動。
而現在,總算是靠自己在外界留下了虎父無犬子的形象,盡管這個一切還是依靠蘇沂雯在身邊連拖帶拽,但總算有一絲自己努力的氣息,如何不讓其內心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
看著艾文一臉滿足的樣子,哈桑則一臉不屑。
‘又是沾了蘇小姐的光。靠你能有這風光?哼。’但這只是想想罷了,絕不會說出來。
而蘇沂雯則淺笑了一下,沒再做聲,她此刻思考的是如何退敵的問題。
山下的殘兵收攏後重新進行編組,能否有擊敗並驅逐敵人出城的可能。若是不能,是否有別的辦法。
就在其思考的同時,喜上眉梢的艾文突然說道:“不光是我,還要謝謝巡防隊,沒有他們,我們也成不了事。”
這幫天天混跡政壇的議員哪會不懂這些,紛紛來到哈桑的面前對其不斷的奉承拍馬,歌功頌德,同時也表示在戰後支持其擔任總隊長職務。
讓哈桑渾身顫抖,外加驚愕和苦笑。
驚愕的是自己短短個把月之內竟然高升了數次,這可是自己自進入巡防隊以來10幾年努力都沒有達到的地步;苦笑的是這一切都是蘇沂雯帶來的。
想想自己17歲那年進入巡防隊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兵開始乾起。沒有人脈、沒有背景,不善於虛溜拍馬,隻憑著一股子韌勁。
以為靠自己拚搏就能走上人生的巔峰,哪知年近30,還僅僅只是一個小小分隊的副隊長。
比他晚進入巡防隊的都爬到了他的上面並經常在其面前耀武揚威,頤指氣使,這讓其無比的沮喪和鬱悶,但又無可奈何。
當他把10多年美好時光都獻給了巡防隊時,所得到的報酬僅僅只能維持基本的生活開支,再多余的錢也沒有多少。
而他這個副職很是尷尬,連順手揩油的機會都沒有。
原本還有過一個略有姿色的嬌妻,但見其10年之間都碌碌無為、一事無成,在去年的一次意外邂逅中,跟一個帝國來的小貴族偷偷私奔了。
留下的兩個子嗣也早已夭折,隻留下孤零零的母親和自己相依為命。為此,他成了分隊內男人的恥辱,女人口中的失敗男人。
唯恐避之不及。
無數個夜晚,他借酒消愁,大醉而歸。無數個夜晚,他痛罵世道無情和不公。
可自遇見蘇沂雯之後,人生完全改變了。
普希拉裡村一戰,他一戰成名,一躍晉升為巡防隊副總隊長,政府還獎勵了20個金幣的現金。
憑借這筆錢,他迅速在城內買了一處上好的私宅並請了傭人。母親多年的心願終於得了。
而現在竟然可能又將晉升,爬上巡防隊最高長官的職務。
恐怕這個消息傳出去,
第二天就會有無數家有未嫁閨女的小貴族登門求親。 這一天之內,蘇沂雯便送兩個男人踏上了錦繡前程的快車道。
真正的帶你裝逼帶你飛。
這如何不讓這兩人激動萬分,看著蘇沂雯的眼神都是陣陣含情脈脈,內心如翻江倒海。
一旁的柯文斯那會不知道這兩人的心思,醋壇子翻了一地,現在的他真有一股將蘇沂雯裹住徹底藏起來的衝動。
而蘇沂雯哪會去關心這些事,她一直在苦苦思索將來的破敵之策,所以外界的傾慕目光根本就沒有任何察覺。
望著山下的熊熊大火,和正在淪陷的一個個街區,眼下最重要的事是立刻在山腰的上山階梯上設置攔阻物,同時派兵下山在山巒附近接應市民和潰敗的各個部隊,能救多少事是多少,然後再緩緩退上山巒。
想到這的蘇沂雯立刻對著柯文斯說道:“柯文斯,立刻轉告哈桑,在山腰的大道附近設置障礙物並嚴加看守,所有上山的小道全部堵死。同時對已經上山的市民按之前劃定的區域進行安置, 然後嚴加審核避免奸細混入。
同時轉告艾文,讓其立刻組織第四軍團下山在山道口附近接應市民和潰敗的部隊。對於潰敗的部隊進行重新登記編組,以期盡快恢復戰鬥力。接應工作直到敵人殺過來為止,能救多少是多少。他倆身邊有太多的議員,我的身份不方便直接當面下命令。”
“是。”柯文斯領命後立刻跑了過去。
一番交流後,二人連連點頭,然後分頭忙活起來。
蘇沂雯則依舊矗立在山邊默默看著山下的熊熊大火。
這個城市裡的人們正在為自己怠慢而付出沉重的代價。
山下的市區,各種慘絕人寰的事依舊在步步上演,衝進城內的數千敵人猶如狼入羊群,正在四處搶劫和盡情的殺戮,不少馬賊裝滿了四處搶劫而來的金銀財寶,裝不下了就用包裹,包裹裝不下了就搶馬賊托袱,人人幾乎腰包鼓鼓。
還有一些對金銀不是特別感興趣的馬賊在搶了部分金錢後則開始大肆強暴被俘虜的女人,有些有潔癖的選擇單人享樂,有心理變態的則選擇了。
無人不哈哈大笑,盡情的釋放和宣泄著自己的動物本能。
這些被強暴的婦女中除了普通的市民婦孺,不乏部分小貴族女子。
但這一刻,她們都是平等的,在被強暴的過程中無不極盡呼救、求饒、掙扎和痛哭,但是在巨大的力量優勢前,這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只有那些年長的婦孺才會被棄之於不顧。
各個街區正在化作人間的獸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