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正是柯塔克。
“爺爺,您回來了。”蘇沂雯和柯文斯起身問候道。
“柯塔克先生...”(哈桑/阿諾德)
“沂雯,有件急事我需要委托你幫個忙.....哎,你的染膚料怎麽..”柯塔克看著雪白膚色的蘇沂雯疑惑道。
“當然是讓他們看到了。”蘇沂雯無奈地說道。
而哈桑和阿諾德則尷尬地笑了笑。
“好吧,看到就看到了,現在有件很重要的是需要拜托你。”柯塔克神色很是凝重。
蘇沂雯潛意識裡感覺可能艾克那裡出大事了:“爺爺您的要求我自然不會拒絕,還請您說。”
“這是我的朋友艾克的委托,他拜托我向你道歉。”柯塔克似乎也覺得不太好意思。很是擔心蘇沂雯拒絕。
蘇沂雯淺笑了一下,心中大概猜到了來意,也知道柯塔克在顧忌什麽,隨即說道:“罷了,他怎麽說也大我幾十歲,算是我長輩吧,再說看在您的面子上,此事就到此結束。”
“你們談,我們就先走了,晚上見。”阿諾德很是知情識趣,立刻起身準備離開。
“我也該告辭了,大家晚上再見。”哈桑向眾人致意後也起身離開。
隨即大門關閉。
“還請您細說。”蘇沂雯示意柯塔克坐了下來。
“好,情況是這樣的....”柯塔克隨即把與艾克在市政長官廳內聽到的情況詳細的複述了一遍,並將艾克的委托帶給了她。
“艾克已經用信鳥傳輸讓第三軍團調動向西快速支援艾文的騎兵部隊,剩下的希望能聽聽你的意見,看有沒什麽更好的辦法救援艾文,他擔心第三軍團也無法救回自己的兒子。”說完柯塔克便不再做聲。
聽到這些信息蘇沂雯皺了皺眉,隨即說道:“從艾文斷後到現在已經多少時間了?”
“已經過了5個刻時以上了。”
“如此之久都沒有新的信息,估計來不及了,其人要麽已死要麽被俘,逃生的幾率微乎其微。”蘇沂雯想了想,隨即搖頭道。
“啊!這可是他的獨子啊,要是艾文有個不測,我這老朋友恐怕活不下去了。”柯塔克大驚失色道。
“這根本都不需要來問我,在被徹底圍困的情況下超過5個刻時音訊全無,隻可能存在這兩種情況了,這是常識啊。唉~~估計他自己也很清楚,不過是想從我這裡看看有沒其他可能性,這純屬自欺欺人。”蘇沂雯在談軍事策略上從來都是毫不客氣。
“若是被俘,你覺得第三軍團有救回來的把握嗎?”
蘇沂雯搖了搖頭:“爺爺,我不是這支軍隊的指揮官,該軍團的戰鬥力情況我根本不清楚,而馬賊的最新情報我也不知道,所以很遺憾,我判斷不了。”
“那~~~你覺得他有活下來的希望嗎?”柯塔克追問道。
“有~~~”蘇沂雯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但只能說概率很低,除非馬賊有意放過他,否則...”
“唉~~~向天空之父祈禱吧,希望他能活下來。啊咧西拉..”只見柯塔克閉眼祈禱道。
就在這時,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柯文斯叫道。
“是我,我是聯盟長艾克,特來拜訪蘇沂雯小姐。”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聽著這個聲音的三人頓時愣住了。
艾克竟然親自光臨蘇沂雯所居住的酒館,這讓眾人大感驚訝。
“老弟,你真的來了?”柯塔克毫不猶豫地起身,正準備開門。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看了看蘇沂雯。
蘇沂雯知道柯塔克的意思,隨即淺笑了一下並點了點頭。
柯塔克長舒了口氣,欣慰地快速上前,將房門打開。
門開的那一刹那,柯塔克看到熟悉的身影,一身火紅色長袍的艾克,但是面色極差,顯然是傷心過度導致的。
“老弟,你怎麽來了?趕快進來!”柯塔克連忙閃身讓他進屋。
“我來親自向蘇小姐賠禮道歉。”艾克的聲音沙啞,進屋的身形微躬且步履蹣跚,這是典型的精神打擊過度的後遺症。
“聯盟長請坐~~”早已起身的蘇沂雯示意他先坐下,隨後自己才落座。
“蘇小姐你....你不是....”看著雪白膚色的蘇沂雯,原本精神疲憊的艾克也楞到半響,指著她說不出話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需要掩飾一下自己,所以擦了薩卡族特製染膚料。但是這些都是小事以後再說,敢問聯盟長到我的房間可有要事?”蘇沂雯問道。
“我....前段時間我言語對你很是不客氣,還請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柯塔克的情分上,不跟我這老頭一般計較,拜托了。”剛落座的艾克隨即再次向蘇沂雯躬身賠禮。
“聯盟長,爺爺剛剛跟我談過此事,已經過去了,你大可不必親自過來道歉。”
“我應該來的,還請你替我出謀劃策,解決眼前的危機,救救我的孩子艾文,若能救得了他,我願意向議院提出申請,賜予你共和國榮譽女公民稱號,我個人還願意贈送奴隸百人,莊園一座,金幣千枚,求求你了。”說到這,艾克的眼淚又掉下來了,再次低頭且泣不成聲。
聽到如此豐厚的條件,一旁的柯文斯幾乎驚掉了下巴,這辦個事就給如此豐厚的獎賞,姐姐是財富的化身嗎?
“聯盟長,艾文現在依舊生死不明,我又如何能夠救他呢?”蘇沂雯想著艾克應該是傷心過度。
“你一定能夠救他的,他被馬賊俘虜了,現在還活著。”老淚縱橫地艾克緩緩說道。
“啊?被馬賊俘虜了?你怎麽知道的?難道有新的消息?”蘇沂雯急忙問道。
“馬賊剛剛傳來的手信還送來了艾文的隨身物品,所以我才急忙趕到這裡,希望得到你的指點。”艾克第一次在蘇沂雯面前如此畢恭畢敬地說話,仿佛學生在向老師請教。
倒讓蘇沂雯有些不好意思了。
聽到這話的柯塔克才稍微舒展了眉毛,這老弟的獨子是他的命根子,若是獨子死去,恐怕他也命不久矣,現在既然確認他還活著,那麽就還有轉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