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平時都跟個跟屁蟲一樣甩都甩不掉,怎麽今天這麽急衝衝的?”柯文斯覺得怪怪的。
“別管那麽多閑事,我們趕緊整理把自己的物品收拾一下。我想立刻回酒館沐浴。”這幾天在外行軍,一切從簡。
對男人來說或許不算什麽,但是蘇沂雯是女人,不洗澡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折磨。
這數天的行軍只能用濕毛巾簡單的擦拭一下身體還必須速度要快,可把她愁壞了。還好由柯文斯嚴密把著帳門,總算能讓自己安心,也不至於太過肮髒。
這時候哈桑湊了過來問道:“蘇指揮,接下來巡防隊的工作怎麽安排。”
“所有人先修整1天,然後聽我安排。”蘇沂雯下令道。
“那之前秘密調查的事....”哈桑提醒道。
“休息過後,明天晚上聽我命令。我先回酒館休息。”(蘇沂雯)
“是。”說完哈桑轉身離開。
蘇沂雯這時想起手令的事,她其實只是艾克的授意臨時指揮巡防隊,並無實質性的職務。按理到岸就應該上繳手令,交回指揮權。
但是看到艾克忙得不可開交,而他也沒有提醒自己交還手令的事,再加上內部奸細的事很想細細查實一下,所以暫時也就沒主動交出的打算。
倒不是蘇沂雯多管閑事,而是身在阿古利亞斯不得不為。奸細的破壞最為致命,外部的戰況越來越糟糕,蘇沂雯擔心再這樣糜爛下去,恐怕這個城會不保。
而自己身在城內,實在是寢食難安。
‘先等會吧,查出奸細了,我再交還。’想到這些,蘇沂雯從腰間掏出首領看了看,又收了起來。
蘇沂雯、爺孫三人與忙碌的艾克父子道別,返回酒館。
.......................
此時的酒館門口,阿諾德正急急匆匆地領著一群侍衛剛剛抵達。便見到門口站在兩位端莊華貴的女子。其身邊圍著一大群侍衛。
引得不少市民遠遠站著駐足圍觀。
見阿諾德走了過來,兩名華貴女子立刻上前躬身行禮道:“傑奎琳/艾麗卡恭迎殿下,願殿下鴻運齊天。”
阿諾德一臉尷尬地笑著,連忙上前扶起二人並溫柔地說道:“二位夫人遠道而來,不知是何事?為何不提前通知?”
只見傑奎琳上前,嘴笑眼不笑地說道:“殿下公事繁忙,我和妹妹想著殿下公事辛苦,特前來照料一二,是不是妹妹。”
說完轉身看著艾麗卡。
“是呀是呀,殿下~~~~你怎麽這麽忙啊,一件公事辦完了又要辦另一件公事,什麽時候才能忙完嘛~~~我們的婚禮都推了兩次了,你知道我多傷心嘛~~”只見艾麗卡一把上前嬌滴滴地哭訴著,眼眶的淚水直打轉,想必要不是在戶外,恐怕早就不顧禮儀,一把撲進阿諾德的懷裡了。
“額~~呵呵~~呵~”阿諾德笑地極不自然,隨即說道:“馬上就忙完了,我們先回酒館再說。”
哪知傑奎琳笑了笑:“呵呵~~不用了殿下,酒館這種肮髒的地方哪是您這種高貴的王族待的。還是回外事官邸吧,您的行李我已經讓侍衛全部收拾裝車了,隨時可以動身。”
阿諾德擺頭一瞧,果然她們身後有幾輛裝滿物資的馬車,車夫已經就位,隨時可以開拔,就等著他的到來。
“這.....你什麽時候....”阿諾德指了指物資,隨即有些吃驚和失落。
這時一名侍衛上前說道:“二位夫人早在來的那一天就已經聯絡外事官邸了。只是您還沒有回來,才只是打包沒有裝車運過去,今天聽說您抵達碼頭後。夫人命令屬下立刻裝車。”
阿諾德一把將這名侍衛帶到一邊,很是生氣地小聲說道:“你搞什麽,誰讓你裝車的。”
“少領主,傑奎琳夫人在來的那一天就為這事大發雷霆過。就是您平時不也對夫人退避不及嗎?您都這樣,屬下哪敢違抗啊。”這名侍衛也是愣子,實話實說了出來。
“你....”阿諾德握著拳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就在這時傑奎琳緩緩走了過來,輕聲說道:“殿下~~您身份如此高貴,怎麽能住這種平民酒館?這是自降身份啊,我當然得維護殿下的威嚴嘛。就請跟我們一起去外事官邸吧。”
就這樣,阿諾德在二女一左一右的擁簇之下,緩緩駛向外事官邸。
就在他們的馬車剛走不久,蘇沂雯和柯塔克爺孫三人也騎著馬回到了自己酒館門口。
在柯文斯的扶助下,蘇沂雯悻悻然下了馬匹。
“雖然我已經做好了行軍艱辛的準備,沒想到還是累死了。”蘇沂雯說道這,不停地捶打著自己酸痛不已的小腿肚。
連日行軍,顛簸不定,雖然時常有馬匹可供乘騎,但是久未活動的身體還是酸痛不已,近乎散架。尤其是兩個小腿,簡直是連挪動都困難。
自己一直在咬牙堅持,直到回到城內才感覺快連站都站不住了。
而經常活躍與山林之間的柯塔克爺孫二人卻沒有任何的不適,對他們來說,這不過只是一次輕松的郊遊而已。
“姐姐,你累了吧,東西就由我和爺爺搬上去得了。你要是走不動,就在這裡等我,等會我抱你上去。”柯文斯細心地說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我要是經常訓練,也不會這麽難堪。看樣子,我得加強一下練習了。”蘇沂雯一邊捶打著小腿肚一邊說道。
“我去把馬匹牽到屋後,沂雯等會讓柯文斯抱你上去,不要老是逞強。得學會依靠一下。”柯塔克一邊將馬上的物資卸下一邊關心道。
‘我就是不想欠你們太多啊~~~’蘇沂雯的心思這個異域無人能懂。
..................
這日傍晚,艾克接待的奴仆已經駕著頂棚馬車來到了酒館門口等候。蘇沂雯很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整理著裝。
其實她是不願意去的,渾身跟針刺一樣,小腿有猶如灌鉛般沉重。但是特殊時期的晚宴不參加也不行,隻得咬牙堅持。
她挑了一件鵝黃色綢緞丘尼卡長袍和打底衫穿上,也不忘塗上染料。非必要,她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這樣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騷擾。
隨後,三人上了接待的頂棚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