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一幫烏合之眾居然全殲三百余精壯馬賊,這是什麽怪胎啊。恐怕去世的德雷克也做不到這種地步吧。
“貝克,你說的這些我一定會重新調查的。只是.....”艾克雖然接受了貝克的推導,但還是不停地搖頭,雙眼一片茫然:“只是你覺得這世間會有這種怪胎女人嗎?精通兵法謀略,簡直是顛覆我的想象。”
“您不就是相信她有這個能力才去求助她,還把巡防隊的指揮權交給她的嗎。您得問您自己的內心。”
“我一直為艾文被俘的事攪的心亂如麻,即便是去求助和將巡防隊指揮權交給她,也是想也沒想這麽遠,特別是這其中的合理性,只希望盡快救出艾文。經你這麽一說,我現在才冷靜下來細細去琢磨,你說會有女人學這個?而且還是如此年幼,她的父母怎麽會傳授這種兵略給她?不是應該傳授給男子嗎?”
“聯盟長,蘇小姐的外貌和體型很特別,不像是我們已知區域的人,似乎是從未知的外域過來的。可能在她的土地上不拒絕女人學習這些。”
“難道他出生的土地男女都可學習兵法謀略?這要消耗多大的資源啊,而且她還這麽年幼。會不會她是那片土地上的公主或是某位大貴族之女呢。”
“聯盟長,即便是男子也不是人人都適合的,有人窮盡一生也只是入了個門檻。兵略固然需要長期的修習,但更需要天賦,何況是女人呢。女人基本不會有多少對此有多少興趣,蘇小姐恐怕在女人中屬於萬中無一。”
“太顛覆我的想象了。”艾克內心的震動實在是不小。
“我們在這裡猜想不如當面詢問其本人來的更真實可信,您等她歸來自然就會明了。”
“知道了,此事就先到這吧。有博克分隊和其它押運糧秣分隊消息嗎?”
“除了博克分隊以外,其它的都有信鳥消息回應,一切安全。”(貝克)
“喬納森是去支援博克分隊的路上遇襲的,也不知道博克分隊現在是什麽情況,真是揪心啊~~~”艾克歎氣道。
博克傳給城內的最後消息是遭遇數千馬賊的圍困,此後便再無音訊。所以艾克有此感慨。
貝克也只能以無言應對。
像這種已經大半天無消息回應的情況多半都非常不妙。他也沒什麽可以說的。
片刻後,艾克繼續問道:“第三軍團的克裡斯托有回復嗎?”
“沒有。”(貝克)
“派往帝國那邊的使者現在什麽情況?”(艾克)
“應該還在路上,估計現在剛過通過邊境線不久,應該在與帝國的軍團指揮官會晤了。”(貝克)
“快點來新的消息吧,等待實在是太難熬了。”說完艾克向長官廳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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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蘇沂雯指揮的巡防隊依舊在官道上趕路。
“蘇小姐,現在差不多已經是深夜了,我們是否就地扎營?”哈桑在旁小聲問道。
“現在距離伏擊點還有多少距離?”蘇沂雯問道。
“我們差不多趕了5個多刻時的路,走了快60開了。”
“那就原地休息1刻未,然後繼續趕路,直到天明後再休息。但是擔任偵查的人員現在就可以在2輛空馬車上先行休息直至天明。”蘇沂雯命令道。
“這是?難道趕一晚上的路?”哈桑有些納悶。
“嗯,我們的部隊從黃昏時分開始趕路直至天明,
然後隱蔽在樹林休息到黃昏,那時叫醒偵查人員,四處探查敵情。”蘇沂雯解釋道。 “這是為何?”哈桑有些疲憊地說道。
“我也該告訴你此項任務的內容了。”蘇沂雯隨即將營救艾文的絕密內容小聲告訴了哈桑。
“此任務特殊,希望你在心理不要介懷。”(蘇沂雯)
“不會。蘇小....蘇指揮官謹慎非常,屬下當理解。”哈桑叫蘇小姐叫習慣了,幾次忘了改口,差點露餡。
“因為這一趟危險重重,共和國內應該有馬賊的奸細,我在想可能我們剛出城門沒走多遠,馬賊那邊應該就已經得到消息了,必然嚴加防范,所以靠我們這點寒酸的兵力要在白天通過大量敵哨騎布置的大量監視網是沒可能的,估計沒走多遠,就會被敵人的哨騎發現,只要敵人在某個必經的狹窄山道附近伏擊的話,就靠我們這點人馬必然有全軍覆沒的危險。就算提前偵查躲避, 也失去了救人的突然性,所以必須晝伏夜出,這樣可以既可以躲避馬賊耳目,也可在發現了艾文的行蹤時立刻對敵展開奇襲,以達到戰鬥的突然性。這樣成功的幾率是最高的。”蘇沂雯如此說道。
有了阿諾德的事在先,她可再不敢把寶壓在艾克身上了,除了阿諾德也不知道他又告訴了誰,所以必須自己想想別的對策。
實屬無奈之舉。
現在已是深夜,其實她自己也開始犯困了,但是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只能忍耐一下。好在深秋的晚風很涼,可以褪去不少睡意,無論如何,今天必須堅持。
“哦~~~原來是這樣啊。嘖嘖嘖,不愧是將門之後。”哈桑拍馬屁道。
隨後部隊按蘇沂雯的要求原地休息了大約1刻未的時間,然後繼續趕路。
一路上自然又有成群的巡防隊員不停地發牢騷,但是在哈桑等人以身作則的基礎下,倒也沒出什麽亂子。
直至天明時分,才在路邊的樹林深處安營造飯、休息。在吃完早飯後,近20人的偵查員分成10個偵查小組,以扇面的方式向阿夫林地區奔去。
由於攜帶的帳篷有限,蘇沂雯、柯文斯、哈桑和阿諾德四人同在一個帳篷內休息,只在地上鋪就了一層枯草,並在上面墊上毛毯。
由於深秋的清晨天氣很涼,所以眾人都是和衣而睡且準備了較厚毛皮外套蓋上,以免著涼。
大概在中午時分過後,巡防隊員準備開始做午飯,被蘇沂雯看見後堅決的製止。
“蘇指揮官,不造飯這生的怎麽吃?”哈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