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蘇沂雯等人依舊在趕路,此時他們終於抵達阿夫林地區和阿斯頓平原交界的位置,也就是艾文支援騎兵隊遭遇伏擊的隘口附近。
“蘇指揮,這裡就是兩界隘口,地形我太熟悉了。”哈桑高舉火把又看了看,認真的說道。
“確定沒錯嗎?”
“確定沒錯,如果艾文千夫長被伏擊的位置是兩界隘口的話,那我們就沒錯了,我保證。”
“準備勘察吧。柯文斯,放我下來。”(蘇沂雯)
就在柯文斯托著蘇沂雯下馬的時候,後方快速跑來一個巡防隊員匯報道:“啟稟蘇指揮,那名士兵醒了。”
“哦?快帶我去看看。”
隨後蘇沂雯等人跟著這名巡防隊隊員跑到了後方的空馬車旁。
只見這名士兵剛剛醒了過來,但是神智依舊有些恍惚。
“你們是.....”這名士兵有氣無力地問道。
“這位戰士,我是巡防隊的指揮官,現在你已經安全了,不用過於擔心。”(蘇沂雯)。
“巡...防..隊?我~~我好餓....”士兵半天擠出幾個字來。
“去把我的糕點拿來。”蘇沂雯自然不會怠慢,很快讓人拿來了糕點,這是哈桑給蘇沂雯特別預備的,她直接拿來給了這名士兵。
被巡防隊員扶起來的士兵看到糕點出現在眼前,猶如看見救星一般,瞬間來了雙眼放光,一把抓起糕點便拚命往嘴巴裡塞,狼吞虎咽起來。
“慢點吃,不著急,小心噎著。”蘇沂雯關心地說道,順便指示旁邊的人再遞給他水。
這名士兵也不客氣,一邊抓著糕點一邊往嘴裡咕咚咕咚地倒水。
“還有嗎?我還餓。”(士兵)
一旁的巡防隊員遞上來2個大肉塊。1分多鍾,沒了。
“還有嗎?”(士兵)
再遞上來2塊大面餅。沒3分鍾,也沒了。
“我還要。”(士兵)
正當巡防隊再遞面餅的時候被蘇沂雯阻止了:“你不能再吃了,再吃會腹脹而死的。”
“這位指揮官,我還吃一口行嗎?就一小口。”士兵祈求道。
蘇沂雯搖了搖頭後說道:“為了你還能有下一頓,我得阻止你再吃哪怕這一小口。你先喘口氣,1刻未後我再來,有事要向你詢問。”
“噗呲。”柯文斯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名士兵這才悻悻然擦了擦嘴,靠著車欄大口地喘氣,順便摸著自己鼓鼓的肚皮,很快打了個飽嗝。
“看樣子這家夥至少快2天沒怎麽吃東西了,真是慘呐。”阿諾德對蘇沂雯感慨道。
“一會兒詢問就知道。”蘇沂雯背著手望著漆黑的遠方,默默地說道。
1刻未後,蘇沂雯來到這名士兵的馬車旁。
“休息的可還好?”
“謝謝這位指揮官的救命之恩,我休息好了。”士兵的聲音比先前的半死不活洪亮了許多,看樣子多少恢復了點精神。
“好~~~~”蘇沂雯點了點頭,隨後問道:“你是哪個軍團哪個分隊的?”
“啟稟指揮官,我是第四軍團博克分隊的士兵。”
“你們博克分隊什麽情況?”
士兵咬了咬牙,哽咽的說道:“我們分隊遭遇了馬賊數千人的伏擊和圍攻,博克千夫長帶領我們在高地固守待援,可是我們足足堅守了兩天一夜,遲遲等不到援軍趕到,最後敵人動用了弩車和投石機,千夫長萬般無奈之下,
隻得帶領我們放棄糧秣車隊。但是....但是敵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根本突不出去。而且他們中著重裝的士兵都十分善戰,我們根本不是這些重裝士兵的對手,博克千夫長.....千夫長在最後的突破中力竭戰死了。” 說到這,這名士兵早已泣不成聲。
“後來呢?”(蘇沂雯)
“後來我們剩余的200多人只能放下武器投降,敵人俘虜我們後,將我們帶到了他們的臨時營地。我們所有人都被反綁囚禁在營地中央的幾個大帳內。後來在聽到他們手下的談話中我才知道,他們打算第二天將我們運到他們的大本營。被俘的當天深夜,我們中的一個人在自己的靴子背面藏了一小塊銅片,就是靠這個小銅片得以割開大部分人的繩索,然後得救的我們乾掉了幾個守衛我們的馬賊侍衛並搶了他們的武器,從營地後方的大斜坡上滑下去,就在這時候,敵人發現我們逃跑了,很多還沒來得及逃出營地的兄弟都死了,但是仍然有大半的人跟我一樣從那個大斜坡上滑下得以逃生, 由於是夜晚,馬賊看不見我們,所以我們才能跑這麽遠,但是天亮後,敵人就開始追蹤我們,後來也就是在被你們發現的地方,我們被追上了,然後....然後就只剩我一個了。嗚嗚嗚嗚.....”說到這,這名士兵再次哭泣起來。
“你們開始一共有多少人逃了出來?”
“最開始有80多人,後來被敵人追上殺死加走失了一部分。”
“營地還有人沒有逃脫嗎?”(蘇沂雯)
“還有,而且好像不只是我們分隊的,在我們來之前就有被俘的。”
聽到這條信息蘇沂雯眼睛一亮,立馬急切地追問道:“你確定?”
“確定,我們被押進營地的時候就看到數十個和我們穿一樣裝備的被俘人員,應該是別的分隊的錯不了。”這名士兵肯定的說道。
“很好,你知道敵人安營扎寨的地點嗎?”蘇沂雯終於問出了關鍵的線索,很是振奮。
“我只知道大概的地點,指揮官難道你要?”
“是的,我們此行來的目的就是需要解救某個重要軍官,所以需要知道敵人營地的位置,麻煩你現在就帶我們過去。”
“不不不,我不去,我勸你們也不要去,不要去啊!去都會死的。”聽說要回去,這名士兵嚇得連連擺手。
哈桑一把上前抓住這名士兵的手大聲吼道:“喂,你好歹是一名堂堂正正的野戰士兵,怎麽慫成這樣?”
哈桑生平見不慣貪生怕死之人,尤其是軍人,更以此為恥。
看見這名士兵畏畏縮縮,自然語氣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