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蘇沂雯是要求配備1人雙馬,1匹用來行軍和背負物資,另1匹則用來作戰。
但是隨著野戰兵團的出動,大部分的馬匹都被帶走了,隻余下不到30來匹瘦弱有病的問題馬和10來匹健康的瘦小馬。
就是這1人1匹馬都是軍備署的人在艾克的強令下從民間緊急征收來的。
再多已經無能為力。
最後還要了2輛裝載著帳篷和防雨鬥篷等其他類輔助物資的馬車以及3輛空馬車跟隨在最後面便可。
在完成更新裝備的準備工作後,所有巡防隊員最後一次檢查了個人的攜行物資。
“蘇小姐,此次的任務究竟是?”哈桑到現在還沒聽她提起此次之行的任務內容。
“此項任務為絕密,我會在恰當時間告訴你,現在你不需要知道。”蘇沂雯面色嚴肅,絲毫無之前柔弱溫柔的外在形象,倒像一個極為冷酷的軍官。
哈桑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冷酷的蘇沂雯,哪怕是在普希拉裡村,也沒有這樣。
“是。”
“我們出發。”
“蘇小姐,你會騎馬嗎?”
“我不會,我需要一個人載我。”只見她搖了搖頭,順便又加了一句:“在眾人面前別暴露我的身份,稱呼我的姓氏就好,提醒你那幾個普希拉裡村幸存的隊員,讓他們對我的身份嘴巴放嚴實一點,否則休怪我軍法處置。”
“好的蘇指揮官,你不如跟我一匹馬,我載你。”哈桑聽說蘇沂雯不會騎馬需要人敷載,頓時非常高興,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親近機會,當然不想錯過。
見勢不妙的柯文斯一把上前阻攔道:“不行不行,我來載姐姐,我倆體重加一起不會太重,馬匹的負擔不大,你這麽強壯外加一身重裝甲胄,再敷載姐姐跑長途馬匹絕對受不了。”
說完拉著蘇沂雯上自己的馬匹,絲毫不顧及哈桑是否回應。
但是這個理由確實非常充分,讓哈桑一時間無法反駁。
‘這小子越來越聰明了,還知道馬力有限。’蘇沂雯想到這挺欣慰的。
‘哼,姐姐可是我的人,我才不會把她讓給你。’柯文斯暗暗冷笑著。
在柯塔克的幫襯下,二人上了一匹馬,蘇沂雯在前柯文斯在後,這樣在她的命令下,隊伍開始向南城門附近開拔。
懷抱著蘇沂雯的柯文斯心中樂開了花,一股股少女的幽香環繞在他周圍,讓其感覺仿佛置身仙境。
經過李辰峰的警告,蘇沂雯已經基本斷了奶製品的攝入,但是在長年累月的累積下,這股混合了牛奶的體香不是這麽容易就消失的。
只要靠近蘇沂雯2個身位以內,基本都能聞到這股淡淡的奶香味道。
‘啊,真是讓人沉醉啊~~’柯文斯一邊騎著馬一邊進入歡樂的夢遊時間。
當眾人行走在街道上的時候,路上的市民紛紛閃避的同時也開始評論其這個隊伍。
“這是那支野戰軍團?”
“這哪是野戰軍團,你看那不是巡防隊的副總隊長哈桑嗎?這肯定是巡防隊沒跑了。”
“巡防隊什麽時候換野戰兵團的裝備了?”
“肯定是出去執行任務吧,要不然也不會換這麽好的裝備。”
“哼,換了好裝備又有什麽用,還不是被馬賊滅的乾乾淨淨。”
“嗯,這身裝備給他們糟蹋了。”
“連小小的馬賊都剿滅不了,還得請野戰兵團幫忙,這巡防署可以解散了。
” 聽著市民對自己冷嘲熱諷,指指點點,巡防隊眾人上從哈桑開始下到士兵小卒沒一個不覺得憋屈和無奈的。
這些市民根本不知道馬賊的武裝力量已經幾乎可以和正規軍叫板了,哪是區區的巡防隊能抵擋的。
可市民是不會管這些的,在他們看來,完不成剿賊任務,巡防隊就是一幫飯桶加廢物。白白浪費納稅人的錢。
所以巡防隊只能一邊吃著癟一邊默默地趕路。
這一切當然也看在蘇沂雯的眼裡,她也只能抱著同情的心理去聲援他們,優先先救回艾文再說。
當眾人剛剛出南門的時候,由於已經入夜且進入戰時,城門隨即準備關閉。
但就在這時,城內再次奔出幾騎,奔在最前方馬匹上的人大聲喊道:“前面的隊伍!請等等我!”
“嗯,這個聲音?啊,色諾德,他怎麽跟過來了?”柯文斯恍然大悟起來。
借著火把的火光,蘇沂雯等人看到了一身戎裝的阿諾德在30余名侍衛的保護下狂奔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輛物資馬車。
“哈~~~~總算是趕上了, 差一點就掉了隊。”阿諾德一臉欣喜地說道。
隨後看著蘇沂雯的一身男子著裝,也愣了半響,隨後說道:“你這一身男裝....”
“阿諾德先生!你跟過來幹什麽?”蘇沂雯見勢不妙,急忙用男聲打斷他的說話,以免被附近的巡防隊員聽到。
“額....我聽我的侍衛皮特轉告說你有要事並取消了晚宴,我想是不是聯盟長有急事需要你幫助,所以後來打聽到你去了巡防署並召集了所有巡防隊,我就知道你可能要出征,所以趕緊換了身衣服就跟過來了。”阿諾德指了指自己一身輕甲說道。
“阿諾德先生,你應該知道巡防隊雖然屬於警察類的治安部隊,但仍然算準軍事組織,無關之人不能隨行,而我正在執行一項絕密任務,所以請你回去。”蘇沂雯義正言辭地說道。
哪知蘇沂雯剛說完,阿諾德悄悄湊上來小聲說道:“你們這趟是去解救聯盟長的兒子是吧?他已經告訴我了。”
“啊~~~他告訴你了?”蘇沂雯真正一臉懵逼。
‘這艾克老糊塗了嗎?不知道嚴守軍事機密的重要性嗎?’蘇沂雯很是有些生氣。
“嗯,我和艾文年齡相差不大,算是老相識,有一定的交情。當我跟聯盟長問了你出征的事並告訴他我所有的侍衛加起來有32人,也算不少的戰力,可以幫你們一把以後,他便將原由告訴我了。”阿諾德毫不隱瞞地說道。
聽到這個原由後,蘇沂雯算是明白艾克的用意了,為救回自己的兒子,能有越多的人幫忙越好。